Sue 走後,日子好像被強制撥回了正軌。我在學校依舊是那個安靜的乖學生,只是每當夜深人靜,那份與 Sue 共享過的記憶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依舊會自慰,除了以前那種磨蹭的方式,我開始試著將手指探入身體深處。然而,那種曾經被填滿的記憶太過深刻,每當指尖觸碰到空蕩蕩的內壁,那股無法被填補的空虛感反而愈演愈烈。

下一年就要面對會考,父母為我找了一位補習老師,是媽媽教會裡相識多年的教友。他大約 43 歲,雖然個子不高,但膚色黝黑,身形結實,看起來很有壓迫感。據說他早年留學海外,回港後一直從事教育工作,媽媽對他極為信任,甚至放心讓我每週直接上他家補習。

起初,那裡的氣氛確實嚴肅而正經。直到那天,或許是我在 Sue 離開後的落寞太過明顯,他在教學間隙放下筆,直勾勾地盯著我,那種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在幾次試探性的交談後,我鬼使神差地對他坦白了一切——關於我與 Sue 的那段禁忌關係,以及那份至今無法平復的悸動。

空氣在瞬間凝結了。他的畫風驟變,原先溫和的教導變成了居高臨下的審判。
「妳犯了大錯。」他的語氣陰沉,夾雜著一種病態的宗教熱忱,「神要求的結合,是男女之間的聖潔,妳那樣的行為,是墮落,是背叛。」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強迫我抬起頭直視他。他告訴我,神需要透過他來對我進行「懲罰」,要我親自感受什麼才是正確的慾望。在那個密閉的補習房裡,他強硬地要求我解開他的褲子,並勒令我用手觸碰他那正因憤怒與慾望而膨脹的陽具。



我的手在顫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懼,但當掌心觸碰到那塊滾燙、強硬的肉體時,心底深處竟然竄起了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
「現在,看清楚妳之前犯的錯,」他握著我的手,強迫我感受他身體的變化,同時不斷用言語重塑我的認知,「妳那個朋友,她是怎麼搞妳的?說出來,讓妳知道妳現在服侍的,才是正道。」

望著他那逐漸變大的陽具,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與卑微。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逃離,但那種混合了宗教罪惡感、對權威的恐懼,以及對身體渴望的交織,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這種被強制的操控下,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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