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與孺子牛（第二季）見山無底（第三季連載中）: 47

「點解咁…熱鬧啊？…」
我有三天上了廣州去見客，回到香港上班已經是第四天的四點，看見Donald、TY、Flora在恆榮BD的門口玄關安撫著兩個客，是兩個不同集團的GM。我正打算步入辦公室，兩陣閃電般的風跑過來，碰到我。
「Michael哥，你返嚟啦！」
一個是拿着一堆文件的Johnson，另一個是Dennis，剛剛衝入門口就回頭看到我。

我步入BD，整個部門亂成一團，Victor咬著三文治邊穿西裝外套、邊講電話，只向我點點頭便和Kerry的秘書出去了。Mary、Alan、Tammy、Karen拿着咖啡和三文治就進會議室，連望我一眼的時間似乎也沒有。

「搞咩啊？」
TY、Donald、Flora看見我回來彷彿像看見救星一樣。
「Michael！我知你哋嚟緊兩間公司會合併，但係都唔至於約咗我哋，轉個頭唔記得啦？」




「Michael…我哋之前有聽過你地BD Kerry Lam係好做得嘢嘅人。我想問你哋係咪冇心同我哋合作呢？」
我還未搞清狀況，Donald和Flora立刻再安慰：「絕對唔係架Benson、Alex。TY係恆博實業顧問，你哋知TY做生意好講信用…」「廖總、史總。我哋以公司名義保證，呢件事唔會發生第二次…」

「Benson、Alex今次係我唔好。你哋唔嫌棄嘅，我請你哋食個下午茶賠罪。唔合作唔緊要，最緊要食啲好嘢順下條氣先…」我立刻上前，放低姿態。
「Michael，呢件事真係唔應該發生…」
「我同意，所以我更加唔可以比你地條氣唔順咁耐…」我想起上次和他們合作他們喜歡的東西，我立刻說：「我上次喺法國同Liber Pater傾左批限量嘅酒。Benson，要唔要一支先？」
我再說：「上次我哋公司同法拉利嗰邊簽成咗中山嘅旗艦店，遲啲會做埋遊艇。Alex，你之前隻遊艇係咪未換先？係就得啦～」

「拿Michael～你份人就最均爭最識做。冇下次係咪？」
「一定冇～」




「下午茶係咪？」
「絕對可以啦…」
我拍拍他們肩，Donald和TY滿意地微笑。Flora望向我的眼神記既柔情，亦是欣賞，亦很…曖昧。我向她點點頭，她也點點頭。

和他們吃完下午茶、喝了幾杯，我已經很累。中午才坐高鐵回來，一回來整個業務發展部亂成一團，甚至亂到連他們平時的八卦吹水群組，都沒有人有時間說話，反而都在公司群組那邊，晚上八九時還在問Victor安排。見客Victor、平時的大方向、建議書Victor、和其他部門主管的溝通，又是Victor。Tammy和Alan已經分擔了不少，Alison和Karen現在還在加班，難怪karen這幾天都沒有找我。

「Kerry關注組」那邊原來有很多訊息，不過看來我前兩天在廣州vpn壞了，今天下午回來的時候才收到，但我又忙着去應付Benson和Alex。

「成個業務發展部癱瘓咗，恆榮有史以來最大嘅危機之一。」「冇之一。」「Kerry姐Hang咗機。」「有冇人知發生咗咩事？」「@flora」「Flora姐到底中意Kerry姐，定係特登入黎搶Michael哥？」「@michael」「你地搞咩黎？佢三日一份法律文件都冇睇過。」「呢三日我咩都冇做過。第三日比Donald叫過嚟你哋恆榮嗰度幫手…」這句是Flora回的。
「@Paul爺 之前匿名發出嚟嗰條訊息有冇查到IP？」「可唔可以唔講？」Paul爺回的。「唔可以。」Rachel回。「IP係業務發展部。唔好再問我。」Paul爺回的。





群組靜了。

因為已經有答案了。
是Kerry發的匿名爆料。

她要做「管理」、要控制我和Flora，我明白。那和她「Hang機」有什麼關係？她還有什麼要計算？
之前失控，她是演給我、Flora、TY看。那這次呢？
和TY的佈局有關？…
我已夠累了。

「Michael，今日辛苦晒。」TY私訊我。
「TY，你係咪知道啲咩？」我直白一點。
過了一會，TY回覆：「唔太清楚。」
他沒可能不清楚。因為他一直都有咗留意他的徒弟。





「Michael，攰唔攰啊？」是Flora。
「你都辛苦啦。」我回覆。
「你啱啱喺廣州返落嚟就要處理咁多嘢，我都冇幫到你啲咩…」
「你本來就唔係恆榮嘅人，呢邊嘅客你唔熟都好正常。」我說。
「Michael…」
她在輸入中。我看著她的訊息，我在等。
她應該是撤回了幾次文字，打了很久。但我也在等。
「你係唔係海璇？我而家可唔可以過嚟」
我其實還穿着西裝，但已經躺在床上，連洗澡的動力也沒有。
「你過嚟。」
我累，但還是想先照顧她。
「俾15分鐘我，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