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與孺子牛（第二季）見山無底（第三季連載中）: 48

我把大門密碼告訴Flora，是我和Kerry的兒子生日日期。Flora也知道。
「Michael…你點啊…」
我累很說不出話，勞動太久胸口也有點悶痛。她拿來兩杯水，給我一杯，靜靜坐在我旁邊。
「聽日仲要幫吓Victor同Mary分擔啲schedule，我會睇埋Johnson三日嘅文件要簽咗先。我抖一下就簽幾份先，我驚我聽日冇時間食嘢……」
Flora眼角有點淚花，近距離、曖昧與我對望。

我輕輕用手擦走她的淚光。為什麼…葉嘉儀對我的緊張，永遠都是這麼真心。之前的交易、網球那次、今日……
那為什麼…要得到林泳昕的真心…那麼困難？…

「孫家弘…」




Flora再次輕輕、柔情地問我：「係咪…非林泳昕不可？」
我望向她，我們享受著這種曖昧火花。
「想聽真話？」我也放輕了語氣，堅定望向她。
她沒有說話。
「你從來唔係後備…」我沉下心，沉下聲線。
「只係…都唔係首選。」她有點難說出口的感覺。
我們繼續曖昧對望。

「你唔係咩…」我把問題拋給她。
她猶疑了一下，眼神放軟了，似乎歎了一口氣：「中意過就夠啦…」她有點勉強微笑：「可能我唔係果種…堅定跳入深海嘅人……」




「咁呢個係咪你想聽嘅答案？」我反問她。
我和她的目光，一直沒有移離對方面上。
她搖頭，但說：「唔係。但我想聽。因為係真話…」
我的心一沉。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沒有童話的。

「孫家弘…我唔係你嘅首選。但我可唔可以成為你嘅選擇？…」
「真話？」我淡淡、輕輕問她。
「真話。」她說。




我們都沒說什麼。沉默了一會。

「唔介意我冇沖涼，可以比你用住先…」我拍拍自己肩，望向她。
她靠了過來我肩上。
「我手機密碼，1234。懶啊，反正都係用Face ID。」我想起她說過，想要林泳昕電話的密碼。
她笑了，伸手向我。我疑惑地望向她，交手機給她。她在我面前輸入密碼，打開了，我留意到她嘴角上揚。她打開了訊息頁，停頓了一下，還是按進了「Kerry關注組」按了一下「退出」，它再問確認時，Flora望向我問我：「孫家弘…會唔會後悔…」

我停頓了一下。
「唔會…」
會。

她深呼吸一口，按了下去。把她的手機給我：「我密碼係1011。」
「你生日。」我邊喃喃道，邊打開。
我把手機交還給她，她有點不解。
「我唔想代你做決定…」




今晚全晚跟她的對話，我們的心都很沉、空氣也有點沉。
她很迅速退出了，把手機扔到一邊。
她埋頭在我肩膀上。
我們這樣坐著閉目養神，睡了很久……

早上我和她洗涮、早餐過後，我在駕她開了蓬的porsche 718之前戴了一邊藍牙耳機。
「聽電話？」她問。
我搖頭，為她戴上另一邊耳機。我按了開始，也同時開了引擎。

「…我沒有說謊 我何必說謊
妳懂我的 我對妳從來就不會假裝……」

是《說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