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方形大學的新生: 第1章：斜路上的雨與洗衣房的意外

雨季的城大，總係落個不停。六月尾，空氣又悶又濕，我撐住把黑色長柄傘，沿住那條又長又陡的斜路返宿舍。腳步聲混住雨打落地面嘅聲音，心口有點煩躁，又有點期待。新生Orientation剛過，正式開學頭幾日，assignment已經開始堆積。我叫阿然，商學院一年級，表面上就係個戴細框眼鏡、愛穿白襯衫的乖仔，成日安安靜靜做自己嘅事。但只有我自己知，內心有好強嘅控制欲，見到想握緊嘅東西，就會默默計劃好一切。
今晚雨特別大，我低頭避開水窪，腦海又浮現今日課堂上嗰個身影。林蔚然，心理系新生。長直黑髮，皮膚白得發光，平時坐得筆直，表情高冷得像拒人千里。佢好少笑，回答問題都簡短乾脆，但每次佢低頭寫筆記，手指輕敲筆桿嘅小動作，我都偷偷留意到。Orientation嗰日，我喺斜路幫人撐傘，佢就喺後面遠遠望住我。之後幾堂課，我總覺得佢視線有時會飄過來，又快快收回。
「衰格……諗咩啊。」我搖搖頭，自言自語。雨水順住傘邊滴落，我加快腳步返到杏花邨附近那棟舊唐樓學生宿舍。電梯又壞咗，我爬樓梯上四樓，推開宿舍門，室友已經瞓晒。我換咗件T-shirt，發現洗衣籃滿晒，決定深夜落去洗衣房搞掂。
洗衣房喺地下層，深夜靜得只剩洗衣機轉動嘅嗡嗡聲同雨打窗嘅聲音。我推門入去，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住洗衣粉同潮濕嘅味道。角落有台機仲轉緊，我走過去放低自己嘅籃，準備放衫。突然，另一邊傳來細微嘅布料摩擦聲。
我轉頭，就見到她。
林蔚然。佢全身濕透，頭髮貼住臉頰同鎖骨，水珠沿住頸線滑落。佢顯然係返嚟途中畀雨淋到，身上白色襯衫半透，隱約見到裡面32B渾圓堅挺的輪廓，隨著急促呼吸輕輕起伏。佢正背住我，急忙想脫掉濕衫換乾淨嘅，纖細腰肢一手可握，翹臀飽滿圓潤嘅弧度被濕布貼緊，腿長筆直修長，大腿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嫩滑。
我腦袋嗡一聲，心口瞬間撲撲狂跳。理性嗰部分大叫轉身，但腳步像釘住咗。佢聽到聲音，猛然轉過頭，眼睛瞪大，雪白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你……！」佢聲音壓低，帶住驚慌同尷尬，平時高冷嘅語氣完全亂晒。
「對唔住！我……我只係落嚟洗衫……」我慌忙轉身，雙手舉起示意無辜，但視線餘光仲見到佢急忙用手臂擋住胸前，濕髮散落嘅香氣——柑橘混住雨水同淡淡汗味——直鑽入我鼻腔。心裡有把聲低吼：好想轉身抱實佢，感受嗰份柔軟，但另一把聲又話，唔好亂嚟，你先係新生，唔好嚇親人。
我聽到佢急促喘息，同布料快速摩擦嘅聲音。佢應該係匆忙穿返乾淨T-shirt。洗衣機轉動聲忽然變得好大，像放大咗我心跳。空氣又熱又悶，我後頸都開始出汗。


「你……唔好轉頭。」佢聲音細細地，帶住一絲顫抖。平時課堂上嗰種冷靜完全消失，反而有種反差萌得我心口發軟又發熱。
「我唔會。」我低聲答，喉嚨發乾。腦海閃過無數畫面：佢雪白柔軟嘅肌膚、隨著呼吸輕顫嘅胸口、纖細腰肢如果被我一手箍實，會係點樣……我猛地咬唇，強迫自己想assignment deadline，分散注意力。但衰格，點解呢一刻反而更興奮？
幾秒後，佢輕輕鬆一口氣。「……好了。」
我慢慢轉身。佢已經換好寬鬆T-shirt同短褲，頭髮濕濕地貼住臉，耳尖紅得發亮，眼尾微微泛紅。高冷學霸嘅外表仲在，但呢一刻多咗份脆弱同狼狽，反而令我更想保護，又更想佔有。
佢低頭避開我視線，手指不自覺絞緊衣角。「你係……商學院嗰個？」
「嗯，我叫阿然。」我盡量讓聲音聽落自然，「你係林蔚然，對吧？心理系。」
佢輕輕點頭，睫毛顫動。「今晚雨太大……我冇帶傘。」說完佢似乎覺得自己講得多餘，又閉緊嘴。佢轉身想走，但腳步一滑，可能係地面有水。
我下意識伸手扶住佢手臂。指尖觸碰到佢皮膚那一刻，又滑又涼，帶住雨水餘溫。佢全身輕輕一顫，像電流通過，我都感覺到自己心跳漏咗一拍。佢手臂纖細，卻有種隱藏嘅柔韌，我想像如果再用力啲握緊，佢會唔會發出細細聲音。
「小心。」我低聲說，手指停留多一秒，才慢慢鬆開。佢抬頭望我，眼眸裡有驚慌、有尷尬，仲有……一絲我讀唔透嘅情緒。
洗衣房嘅燈光閃咗一下，雨聲更大。佢咬住下唇，粉嫩唇瓣被牙齒壓出淡淡痕跡。「你……唔好同人講。」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又帶住高冷崩壞嘅反差。


我點頭，視線忍不住掃過佢濕髮貼住鎖骨嘅畫面，鎖骨精緻，皮膚上仲有水珠緩緩滑落。「當然。我唔係八卦嘅人。」
空氣忽然變得黏稠。佢站在我面前半步，呼吸聲清晰可聞。我好想伸出手，幫佢撥開黏住臉頰嘅髮絲，指尖再沿住佢耳垂滑落頸側，感受佢會點樣顫抖。但我克制住，手指只微微握緊拳頭。內心獨白：我想即刻將佢壓住牆上，慢慢探索佢每一寸雪白柔軟，但又捨不得破壞呢一刻佢高冷外殼裂開嘅反差萌……
佢似乎察覺到我視線，頭微微低落，長髮滑落遮住半邊臉。「我……先返房。」
但佢轉身時，腳又踩到一小灘水，輕呼一聲，身體往前傾。我再一次伸手，從後扶住佢腰側。這次觸感更清晰——T-shirt下纖細腰肢，柔軟得我一隻手幾乎可以完全箍住。佢背脊輕輕繃緊，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謝……謝。」佢聲音發抖，轉過頭望住我。距離好近，我聞到佢身上雨水混柑橘香，感受到佢胸口劇烈起伏。佢32B渾圓因為緊張而明顯顫動，T-shirt布料被微微頂起。
我手指停在她腰上，沒立刻鬆開。心裡天人交戰：鬆手，還是再近啲？她眼尾更紅，唇瓣微張，像想說什麼又吞咗落去。
「前輩……唔係，你都係新生嚟㗎……」佢輕輕咬唇，聲音軟糯得我差點失控。手指無意識抓緊我手臂，洗衣機繼續轉動，雨聲包圍住我哋，氣氛曖昧到極點。我低頭，鼻尖幾乎碰到佢濕髮，佢全身輕顫，眼神迷離又帶住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