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方形大學的新生: 第2章：雨聲裡的assignment

第二天早上，雨仲落緊。我撐傘沿住斜路去教學樓，心口還殘留昨晚洗衣房嘅觸感——林蔚然腰側那份柔軟同輕顫。32B嘅堅挺輪廓同柑橘香氣，像刻咗入我腦海。表面我依然係個斯文新生，坐得筆直聽講，但手指無意識敲住筆記本邊緣。
課堂上，我刻意揀咗佢旁邊嘅位。林蔚然今日穿住簡單白襯衫同及膝裙，頭髮紮起高冷模樣，眼神專注落喺投影上。我將昨晚整理好嘅筆記輕輕推過去。「借你參考。」
佢轉頭望我一眼，眼眸閃過一絲驚訝，耳尖又隱隱泛紅。「……謝謝。」聲音低低地，簡短得像平時，但比昨日多咗一絲軟。
我心裡暗笑。佢手指接筆記時，無意碰到我指尖，又滑又涼。我腦海閃過昨晚扶住佢腰嘅感覺，佢纖細腰肢一手可握，如果再用力啲……我趕緊收回思緒，專心聽課。內心獨白：呢個高冷學霸，崩壞起來反差萌得想人犯罪。
下課後，雨勢加大。走廊人多，我見佢一個人收拾書包，猶豫咗一下就走過去。「順路，我送你返宿舍。」
佢微微皺眉，但冇拒絕。「……唔使。」嘴上咁講，腳步卻跟住我。我撐開傘，兩人靠得好近，佢肩膀偶爾碰到我手臂。雨聲包圍住我哋，空氣濕熱，我聞到佢髮間淡淡柑橘味混住雨水。
行到半路，佢忽然開口：「昨晚……多謝你冇亂講。」
「我講過，我唔係八卦人。」我低頭睇佢側臉，雪白臉頰沾住細雨珠，唇瓣被雨水打濕得晶瑩。「你平時好似好忙，assignment壓力大？」
佢沉默片刻，纖細手指捏緊書包帶。「嗯……有啲事。」聲音帶住隱藏壓力，眼神飄向遠處。我冇追問，只將傘再傾過去遮實佢。
返到唐樓樓梯間，空間狹窄，我哋手臂又輕輕相碰。佢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我卻感覺到佢呼吸稍稍急促。好想再扶住佢腰，但克制住。呢種慢慢試探嘅過程，反而更刺激。


晚上，雨聲更大。我喺房間改assignment，手機忽然震動。一條新訊息——來自林蔚然。
「assignment有問題，可以幫我睇吓嗎？」
我心跳加速，立即回覆：「得。喺邊？」
「我房間外。」
我深呼吸一口，換咗件乾淨襯衫，落去佢嗰層。走廊燈光昏暗，佢房門虛掩。我敲咗兩下。
門打開。林蔚然穿住寬鬆家居T-shirt同短褲，頭髮剛洗過，散落肩上，鎖骨處仲有細細水珠。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見到32B挺拔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室內燈光暖黃，混住佢沐浴後嘅柑橘香氣，濃烈得我鼻翼翕動。
「進嚟……幫我睇吓得唔得？」佢聲音低低地，眼尾帶住一絲不自然嘅紅暈，側身讓我入去。
門剛關上，細小嘅「卡」一聲，像鎖住咗某種危險界線。房間空間唔大，床同書桌靠得好近，空氣忽然變得黏稠。我坐到佢書桌邊，佢站喺我身旁，微微彎腰指住screen。佢髮絲垂落，掃過我頸側，又軟又癢。
我專心睇assignment，但餘光總係留意佢——纖細腰肢近在咫尺，大腿修長筆直，短褲邊緣露出嫩滑肌膚。佢呼吸噴喺我耳邊，溫熱又輕顫。
「呢度……我唔係好明。」佢聲音軟咗少少，高冷外殼似有裂痕。


我解釋時，手指無意碰到佢手背。佢冇縮開，反而手指輕輕勾咗一下。我心口狂跳，轉頭望佢。佢眼眸迷離，唇瓣微張，像想說什麼。
雨聲持續落緊，房間內只剩我哋兩個嘅呼吸聲。氣氛曖昧到極點，我好想伸手抱住佢纖腰，將佢拉入懷裡，但又克制住。佢似乎察覺到我視線，臉更紅，低聲道：「你……點解咁細心？」
我低笑：「因為想幫你。」手指又輕輕碰咗佢腰側一下，感受佢輕顫。
佢咬唇，眼神轉移，卻冇推開。
門已關，雨夜漫長，這一刻推拉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