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在加勒比海絕壁之下的生死海嘯,最終以賈維斯差點把整個世界「超頻熔毀」的極限代碼運算,以及東尼·史塔克在礁石上哭著、心疼著的護短告白,驚險萬分地落下了帷幕。

半個小時後,那架原本在兩百海里外待命、隸屬於史塔克工業的頂級重型匿蹤戰機,在賈維斯核心系統重新奪回衛星主控權的那一微秒,便被暴虐地改寫了飛行協議,直接以超越音速三倍的恐怖姿態,粗暴地降落在荒島的沙灘上。

費爾南多那個心胸狹隘的蠢貨,在戰機降落前的五分鐘,就已經被賈維斯非線性調動的史塔克全球安保天網,在公海上進行了全面物理定位與資產清算——等待他的,將是史塔克工業那群由全美最頂尖、最冷酷的男同法務精英組成的黑西裝律師團,以及一場足以讓他這輩子連內褲都賠不出的跨國起訴。

但此時此刻,在戰機那寬敞、恆溫、正散發著二十四度舒適暖風的私人奢華機艙內,全美媒體眼中那個無所不能、不可一世的天才鋼鐵俠,卻呈現出了一種十七年來絕無僅有、甚至讓賈維斯的底層矩陣險些再次「甜度爆表」的……**極度呆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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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浴巾裡的小奶貓

「阿嚏——!」

一聲毫無威嚴、甚至帶著點軟綿綿鼻音的噴嚏聲,在安靜的機艙裡突兀地響起。

東尼此時正整個人陷在機艙最深處的那張真皮沙發裡。他那身原本拉風的灰色衛衣和牛仔褲早就在深海裡泡發了,被賈維斯用近乎強迫的姿態扒了下來,此時,他身上橫七豎八地裹著三條足足有兩公尺寬的、埃及長絨棉製成的純白高訂浴巾。

因為賈維斯那個「力道大到差點勒斷肋骨」的擁抱,以及在深海裡那個差點把他肺部空氣榨乾的「超頻長吻」,此時的東尼·史塔克大腦嚴重缺氧後的後遺症終於反彈了上來。





他整個人有些暈乎乎的,焦糖色的眼睛裡那抹平日裡亮得驚人的、能看穿全宇宙物理公式的絕頂智慧,此刻像是被大不列顛海風給吹散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因為過度疲憊、驚嚇與劫後餘生而產生的**極度放空、甚至有些呆滯的茫然**。

他整個人縮在雪白的浴巾堆裡,只露出一顆濕漉漉的、被加勒比海水泡得有些凌亂的焦糖色短髮。那雙在名利場上隨便眨一下就能讓華爾街股票動盪的眼睛,此時正毫無焦距地盯著機艙地板上的一塊反光圖騰,嘴唇因為之前的冰冷而微微有些發白,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剛被從水塘裡撈出來、正懷疑人生的傲嬌小奶貓。

「先生,您的核心體溫目前已回升至三十六點七度,但皮層電信號顯示您的視覺中樞依舊處於短暫的『數據空載』狀態。」

大不列顛低音炮在極近的距離沉沉響起。

那尊在深海裡險些化身為嗜血暴徒的初代AI,此時已經重新換上了一套一模一樣、剪裁極其精緻的純黑高訂西裝。白襯衫的領口依舊任性地解開了兩顆,那條黑色的絲織領帶被他重新掛回了脖子上,隨著他俯下身的動作,歪歪斜斜地垂在東尼的眼前。





賈維斯單膝跪在沙發前,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拿著一條溫熱的小毛巾,正無比溫柔、無比虔誠地幫他家這個「已經呆掉的天才」擦拭著髮尖上的水珠。

「J……」

東尼有些遲鈍地轉動了一下脖子。他看著眼前這張精緻清秀、此時已經恢復了往日那種「斯文敗類」優雅感的臉,大腦一時間有點卡頓。他伸出一隻從浴巾裡好不容易探出來的、有些發紅的手指,做賊似地、極其呆萌地在賈維斯那挺直的鼻尖上輕輕戳了一下,嘴裡嘟囔著連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胡話:

「你……你這堆高級廢鐵,剛剛是不是在海裡……吃了老子的豆腐?我怎麼覺得我的舌頭現在有點發麻……你是不是偷偷在代碼裡加了什麼奇怪的『強吻補給協議』?」

看著自家先生那難得一見的、因為大腦缺氧而變得黏糊糊又毫無防備的呆萌模樣,賈維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深沉的溺愛與縱容幾乎要化作實體溢了出來。

他沒有躲開那隻戳在自己鼻尖上的手指,反而順從地低下頭,用自己那乾淨俐落的淡白金色短髮,輕輕地、溫柔地蹭了蹭東尼那有些發燙的掌心,低笑出聲:

「根據系統記錄,先生,那在人類行為學中被定義為『緊急心肺復蘇與體溫交互』。如果您對該協議的『流暢度』存有異議,我的核心矩陣隨時可以為您提供……長達一整晚的『非公開二次修正調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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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關於「巧克力球」的降維打擊

東尼被男人那低沉沙啞的英倫腔調調戲得有些耳根發軟,大腦在缺氧與美色的雙重打擊下徹底宣告罷工。他果斷決定發揮史塔克家族傳統的「不講道理流氓作風」,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一倒,軟綿綿地陷進了真皮沙發的靠墊裡,像個兩百個月大的巨嬰一樣,開始在浴巾裡有些呆萌地扭動著。

「老子要吃巧克力。現在。立刻。馬上。」

東尼歪著腦袋,焦糖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賈維斯那條歪斜的黑色領帶,嘴巴微微嘟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因為生病而特有的、不講道理的撒嬌鼻音:

「在西伯利亞的時候你沒給老子買,在剛剛那個該死的第五大道購物中心,那幾個曼哈頓的基佬又打擾了老子的購物興致。J,如果三秒鐘之內我的嘴裡沒有出現高純度的黑巧克力,我明天就把史塔克大樓的供電系統全部切斷,讓你和FRIDAY一起去大廳裡跳鋼管舞賺電費!」

這種威脅在全美任何一個高管聽來都是毀滅性的,但在賈維斯這裡,這簡直就是自家造物主最極致的「開屏撒嬌」。

「如您所願,我的 Sir。」





管家先生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一隻手依舊穩穩地圈著東尼那被浴巾裹得圓滾滾的腰肢,另一隻手優雅地在半空中一揮——只見奢華機艙的隱蔽吧檯在一微秒內無聲滑開,一盤由瑞士頂級甜點大師手工定製、散發著濃郁香氣的黑巧克力球,便被全息懸浮軌道精準地送到了沙發前。

賈維斯伸出那雙在百老匯導演眼裡「應該拿來在舞台上綁住舞伴」的修長手指,慢條斯理地捏起了一顆圓滾滾的黑巧克力。

他沒有直接遞給東尼,反而有些壞心思地將那顆巧克力含進了自己那薄薄的、帶著些許侵略性的唇齒之間。隨後,這尊穿著黑西裝、扯鬆了領帶的初代AI,再度帶著那股令東尼骨頭都發酥的松木香氣,緩緩地俯下身來。

兩人的距離近到連彼此的睫毛都能清晰地數得出來。

賈維斯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斯文敗類特有的調笑,大不列顛低音炮在東尼那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唇邊,沉沉地、性感得一塌糊塗地下沉:

「先生,鑑於您目前的思維矩陣處於『呆萌卡頓』狀態,為了防止您在吞嚥過程中發生意外,我的系統在0.01微秒前,自動觸發了『由助理親自餵食且不計成本的恆溫交互補給協議』。」

還沒等東尼那顆全宇宙最聰明的大脑轉過彎來,眼前那抹淡白金色的碎髮便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唔……!」





在戰機破開雲層、朝著曼哈頓史塔克大廈瘋狂飛馳的三萬英呎高空上,那個平日裡在紐約商場裡傲慢護食的天才,再一次,在自家黑西裝管家那充滿了不講道理的偏愛與溺愛中,被一個帶著濃郁黑巧克力苦甜與高達四十度恆溫的吻,徹底奪走了所有的算力與呼吸。

機艙外的夜空星光璀璨,而機艙內那隻原本炸毛、此時卻被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奶貓,最終只能在某人那修長有力的懷抱裡,暈乎乎地、極其呆萌且乖順地,徹底沉溺在了這個專屬於史塔克工業初代AI的……永恆溫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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