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唐樓的禁忌喘息》: 第1章：暴雨夜的漏水求救

我仲記得嗰晚雨落得幾大。
中環附近呢棟舊唐樓，平時已經又窄又暗，一到雨季就成條斜路都係水，樓頂漏水係家常便飯。我住五樓，屋企細得只有一張單人床加一張書桌，deadline永遠趕唔完。今晚我仲喺度頂住眼瞓改緊份group project，電腦屏幕光映住我張臉，外面雷聲轟隆隆，雨打窗像有人用石仔狂砸。
突然，門外傳嚟急促嘅敲門聲。
「砰砰砰！」
我皺眉，心諗邊個咁夜仲嚟搵我。開門一刻，我整個人愣住。
門外企住嘅係林凱欣。
佢平時喺樓梯間見到我都只係微微點頭，永遠一副高冷學霸樣：長直黑髮梳得整整齊齊，細框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清澈又疏離，穿住白襯衫同及膝裙，行路時腰肢細得像一握就會斷。今晚佢完全唔同，身上只穿住一件薄薄白色吊帶背心，同超短家居裙，頭髮濕透貼住雪白肩頭，水珠沿住鎖骨一直滑落，滴到胸前那兩點已經隱約透出來。
「師兄……對唔住……我單位天花板漏水，好嚴重……」佢聲線微微發抖，雙手抱住自己手臂，企喺門口全身輕輕顫抖。雨水同汗水混在一起，她鼻尖泛紅，眼尾因為驚慌而微微泛濕。
我心口猛地一跳。平時我暗戀佢兩個月，總係喺洗衣房或者樓梯偷偷望佢背影，幻想佢解開頭髮、摘低眼鏡時嘅模樣，而家佢就企喺我面前，濕透、狼狽、無助。
「先進嚟啦，凱欣。咁大雨，企喺度會凍親。」我盡量讓自己聲音穩陣，側身讓佢入屋。


佢猶豫咗一秒，咬住下唇，最後低頭走入我細窄嘅單位。門一關，外面雨聲同雷聲瞬間被隔斷，只剩我同佢嘅呼吸聲。佢身上有淡淡清新洗髮水味，混住雨水潮濕氣息，吸一口我下面已經開始有反應。
我趕緊轉身去搵毛巾同乾衣服。「你坐低先，我幫你睇睇。」
凱欣冇坐，只係企喺度，雙手仍然抱緊自己。佢嘅吊帶背心因為濕透，緊緊貼住身體，胸前兩團渾圓挺拔嘅形狀清晰可見，隨著急促呼吸輕輕顫抖。短裙下擺滴住水，大腿修長筆直，內側皮膚白得發光，我視線差點移唔開。
「謝謝師兄……我平時一個人住，屋企突然漏到成地水，我……我真係唔知點算。」佢聲音細細地，帶住一絲哭腔。
我遞毛巾畀佢，手指無意中擦過佢冰冷手指。她全身一僵，抬眼望我一眼，那眼神有驚慌、有無助，仲有一絲我讀唔明嘅東西。
「我上去幫你睇睇天花板，你先抹乾身。」我話完就想轉身，佢突然輕輕拉住我衣角。
「師兄……可唔可以……陪我一陣？」佢講完自己都臉紅到耳根，低頭唔敢望我。「我……好驚黑。」
我心跳瞬間失速。佢平時喺學校係人人稱羨嘅高冷女神，成績永遠第一，拒絕過無數男生，而家竟然用這種軟軟聲線求我。
「好，我陪你。」
停電就喺呢一刻發生。


「啪」一聲，整棟唐樓陷入黑暗，只剩窗外偶爾閃過嘅閃電照明。凱欣驚叫一聲，整個人撲過嚟抱住我手臂。她胸前兩團柔軟又彈性嘅肉緊緊壓住我上臂，隔住濕布我清楚感覺到佢乳頭已經硬硬地頂住我。
「啊……對唔住……我……」佢想鬆手，但我反手輕輕按住佢。
「冇事，我喺度。」我聲音低啞，喉結上下滾動。黑暗中，我能聞到佢身上淡淡體香，混住雨水味道，下面硬得發痛。
我摸黑搵到幾枝蠟燭，點著。昏黃燭光下，凱欣嘅樣子更加要命。濕髮貼住臉頰，眼鏡微微歪咗，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亂。
「師兄……你平時都好忙吧？仲要改project。」佢試圖轉移話題，聲音軟軟的。
我幫佢抹頭髮，手指不小心碰到佢耳後敏感皮膚。她輕輕顫抖一下，鼻翼翕動，眼神有點飄忽。
「忙係忙，但見到你敲門……我覺得值得。」我低聲講，目光鎖住佢眼睛。
佢臉更紅，咬住唇，睫毛輕顫。「你……平時都好少同女仔講野，我以為你討厭我。」
「點會。」我喉嚨發緊，「我只係……唔想嚇親你。」
燭光搖曳，我同佢靠得好近。她大腿不小心碰到我膝蓋，兩人都僵住。空氣像凝固咗，只剩雨聲同我倆心跳。


我伸手想幫佢抹肩頭水珠，手指懸喺半空，最後還是收回。想摸，又怕嚇親佢。佢似乎察覺到，眼神閃過一絲複雜，既有抗拒，又有隱隱期待。
「師兄……我媽媽最近……病情又反覆。」佢突然低聲講，眼淚喺眼眶打轉。「我好驚……一個人面對。」
我心軟到一塌糊塗，終於伸手輕輕抱住佢肩膀。「有我喺度，凱欣。今晚你唔使驚。」
佢身體微微發抖，慢慢靠入我懷裡。佢嘅頭髮香味、皮膚觸感、急促心跳全部傳過嚟。我下面硬到發疼，卻只敢輕輕環住佢腰肢，感覺到那纖細得一手可握的腰。
黑暗中，燭光映住佢側臉。她突然抬起頭，嘴唇離我只剩幾厘米。
「師兄……」
就在此時，一道特別響的雷聲炸開，佢整個人猛地一震，全身發軟直接跌入我懷抱。佢熱氣噴在我頸側，嘴唇幾乎貼住我喉結，而我一隻手已經無意中滑到她大腿內側，摸到一片濕滑——唔知係雨水，還是……
她呼吸完全亂了，聲音細若蚊蚋，帶住哭腔同某種我聽得出來的顫抖：
「……師兄，我好驚……今晚可唔可以……唔好趕我走？」
我心跳快要爆裂，手指感受到她大腿內側嫩滑敏感的皮膚，正微微收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