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唐樓的禁忌喘息》: 第2章：蠟燭光下的曖昧試探

黑暗中，我感覺到凱欣全身發軟，熱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她短裙下的肌膚又滑又燙，我手指停在她大腿內側，動也不敢動。雨聲仍然好大，雷鳴不時炸響，燭光搖曳，把她濕透的輪廓映得更加誘人。
「師兄……對唔住，我……」她聲音細細地，帶住哭腔，想掙扎起身，但身體像冇力氣，胸前兩團柔軟又彈的肉緊緊壓住我胸口。我隔住薄薄布料，清楚感覺到她乳頭已經硬得像兩粒小石子，隨著急促呼吸輕輕摩擦我。
我喉嚨發緊，心跳快到像要爆出來。平時高冷到爆的林凱欣，而家竟然喺我懷裡發抖，下面我已經硬到痛，頂住她小腹位置。
「冇事，凱欣。你慢慢嚟。」我低聲哄她，一隻手輕輕拍她背脊，另一隻手仍然停留喺她大腿內側，感受那片嫩滑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鼻翼翕動，睫毛輕顫，最後冇再掙扎，反而慢慢把臉埋入我頸窩。佢頭髮散落，淡淡洗髮水香味混住雨水潮氣，直鑽入我鼻孔。我吞咗口口水，盡量控制自己唔好亂動。
蠟燭光下，我幫她抹乾頭髮。手指梳過她又黑又直的長髮，她發出細細的哼聲，像小貓咪。「師兄……你手指好暖。」
我心口一熱，低頭望住她泛紅的耳垂。「你平時喺學校好忙，成日見你一個人喺圖書館埋頭苦讀。壓力大唔大？」
凱欣沉默咗幾秒，眼眶又紅咗。「……我媽媽病情反覆，醫藥費好貴。我又唔想同人講，怕影響成績。」她聲音越來越細，「其實……我留意你好耐。你好少同女仔玩，又會默默幫隔離單位嘅人抬野……我覺得你好可靠。」
呢句話像一記重錘打落我心口。我暗戀她兩個月，今日先知原來她都暗中觀察我。
「凱欣，我會幫你。」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抱緊她纖細腰肢。一手可握的腰身又軟又熱，我手指隔住濕布感受到她皮膚嘅溫度。她全身一僵，但冇推開我。


「師兄……你可唔可以……幫我換件衣服？」她聲音細若蚊蚋，臉紅到耳根，「我……濕晒，好難受。」
我心跳失速，點頭帶她去我房間。蠟燭光昏暗，我背對住她，遞畀她一件我嘅寬鬆T恤同短褲。鏡子位置我卻忍不住偷望——她背對我，慢慢脫下濕透吊帶背心，雪白背脊同纖細腰肢完全暴露，翹臀圓潤飽滿，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我下面硬到爆，呼吸亂晒。想轉身抱住她，又怕嚇親她，只能死死忍住，拳頭握緊。
「好了……」她細聲講。
我轉身，見到她穿住我T恤，下面只係短褲，長腿筆直修長，T恤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隱約露出內褲邊緣。她低頭玩手指，模樣又乖又誘人。
「師兄……今晚我可唔可以留低？」她抬眼望我，眼神水汪汪，「我……一個人返去好驚。」
我點頭，喉嚨乾澀。「當然，你睡我床，我瞓梳化。」
但梳化太細，我同她最終還是擠喺單人床上。燭光快熄滅，黑暗中我感覺到她身體熱度。佢背對我，但屁股不小心貼住我大腿，我硬挺嘅東西隔住布料頂住她翹臀。
「師兄……你……」她聲音發抖，呼吸急促。
「對唔住，我……」我想移開，但她突然輕輕往後靠咗一寸。


「冇……關係。」她細細聲講，「我……覺得好安全。」
我伸手輕輕環住她腰肢，手掌貼住她小腹。佢皮膚又滑又燙，呼吸越來越亂。我手指慢慢上移，隔住T恤碰到她胸部下緣。她全身一震，輕輕咬唇，卻冇推開。
「凱欣，你好軟。」我低聲喺她耳邊講。
她發出細細的哼聲，眼尾泛紅，腿輕輕夾緊。「師兄……唔好……亂講……」
但她身體卻誠實地往我懷裡靠。燭光最後一閃熄滅，黑暗中我手指終於覆上她其中一團渾圓，隔住布料輕輕揉捏。她乳頭硬到不行，隨著我動作輕顫。
「啊……師兄……」她聲音帶住哭腔，下面已經開始有濕熱感覺傳過來。
我心口撲撲跳，想再進一步，又怕嚇親她。正在拉鋸時，她手機突然震動——醫院來電。
她慌亂中整個人轉身跌入我懷裡，嘴唇幾乎貼到我下巴，熱氣混住眼淚味道。「師兄……我……」
我抱緊她，感受她全身發抖同下面濕熱一片，心裡既想保護她，又想立刻吞了她。
（第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