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落難 Madam

淑貞雖然俾人從後偷襲,但身為警隊精英,絕對唔會坐以待斃。
佢一咬牙,使出全身力氣,左右腳猛力向後一撐,正正踢中背後個男人嘅下體!
「啊——!!!」
一聲悽厲嘅慘叫瞬間撕裂咗漆黑嘅夜空。對方痛到即時鬆手,成個人對跪咗喺地上。淑貞把握呢個黃金機會,借力擰身,一個標準嘅跆拳道旋轉後擺踢,波鞋跟重重咁掃中對方側面,將佢成個人踢翻喺地。

淑貞垂頭一望,發現襲擊自己嘅係一個骨瘦如柴、成身酸臭味嘅男人。
與此同時,沙灘上另外兩個男人聽到慘叫聲,即刻警覺起嚟,手電筒嘅強光「唰」一聲射過嚟,正正照住呢邊。



「有鬼呀!去睇下!」
淑貞心知自己曝露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佢當機立斷發力奔向自己架 BMW。
佢同沙灘嗰兩個人始終有一段距離,加上平日訓練有素,本來有絕對信心可以喺對方追到之前上車鎖門。點知腳步剛欲跨出,左腳腳踝忽然一緊,竟然係頭先被踢中下體嘅瘦柴!佢一塊面痛到扭曲,一隻死人枯骨般嘅手卻死死攥住淑貞隻腳,面目猙獰咁狂吼:「仆街臭閪……想走!?」
淑貞心急如焚,用力想甩開,但嗰個男人臨死掙扎般嘅怪力大得驚人。眼見沙灘上兩道手電筒光束越來越近,急促嘅腳步聲踩喺沙石上沙沙作響,迫在眉睫。
「死開呀!」淑貞大喝一聲,另一隻腳狠狠起飛腳,唔知係有心定無意,又一腳踢中個男人最脆弱嘅部位。
「啊——!!!」瘦柴發出非人般嘅哀號,整個人痛到抽搐縮成一團,終於鬆開手。

刺眼嘅手電筒光已經照到身上,淑貞根本顧唔得咁多,轉身起步狂奔。但當佢隻手啱啱摸到冰冷嘅車門把手時,耳邊忽然傳嚟一聲震耳欲聾嘅巨響:
「嘭——!」
身為警察,淑貞對呢種聲音非常熟悉。係槍聲。


緊接而嚟嘅係一陣微弱嘅燒焦味,佢耳邊一熱,幾縷烏黑嘅髮絲隨風飄落,仲帶住少少𤓓味。子彈擦過佢面側,打喺車窗上留下一道白印。

當差多年,淑貞從未試過同死神距離咁近。極度嘅恐懼瞬間將佢整個人定格,個腦一片空白。

就係呢短短一瞬間嘅遲疑,沙灘上嗰兩個男人已經狂奔而至。
帶頭嘅男人力大如牛,一隻粗糙嘅大手猛地揪住淑貞嘅後腦,將佢塊臉狠狠撞向冰冷嘅車門!
「哐!」
淑貞痛哼一聲,只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對方順勢一推,將佢成個人粗暴咁推倒喺沙地上。未等佢掙扎,一個沉重如泰山壓頂般嘅身軀已經死死壓住佢。粗糙嘅沙石磨擦住佢雪白嘅肌膚,傳來陣陣刺痛。

壓住淑貞嘅係一個光頭肥佬,成身橫肉。佢轉過頭,衝住後面拎住手槍、一臉興奮嘅男人破口大罵:「傻強!你係咪黐咗線呀!?喺呢度開槍!?」



傻強一臉無所謂咁話:「老大,呢度咁靜怕咩呀?而且……我都未試過開槍,想試下嘛。」

光頭火都嚟埋,大聲鬧:「你個腦生喺囉噏度呀?我驚警察咩?我驚比……」佢話到一半,突然停住神色閃爍。

呢個時候,兩度被踢中下體嘅「咸蟲」拐吓拐吓咁行過嚟,一塊面痛到青晒。一見到地上動彈不得嘅淑貞,佢二話不說,洩憤似嘅一腳狠狠踢向淑貞個肚度。
「啊……!」
淑貞痛得成個人縮起,冷汗直流。

光頭老大鄙視咁望住佢:「咸蟲,你真係無鬼用,屙篤尿都俾條女打到狗咁。」
咸蟲覺得失晒面子,老羞成怒之下,又一腳踢過去:「死臭閪!咁巴閉呀吓!?」

「唔……」淑貞痛苦咁攬住腹部,精緻嘅面容因為劇痛而扭曲,平時威嚴嘅形象蕩然無存。

傻強收埋支槍,問道:「大佬,而家點算好?」


三個匪徒你眼望我眼。光頭粗暴咁捏住淑貞嘅下巴,冷冷地望住佢:「雖然唔知妳係邊個,但係俾妳見到我哋,算妳唔好彩。」
講完喺腰間拔出一把散發着寒光嘅軍用匕首,另一隻手猛地扯起淑貞嘅波浪長髮,將佢雪白嬌嫩嘅頸項暴露喺空氣中,準備一刀割落去。

就在此時,傻強手電筒嘅光束無意中照亮咗淑貞精緻無瑕嘅五官。咸蟲一睇,雙眼頓時發光,連下體嘅痛楚都忘記埋,大叫:「大佬!等一等!」
光頭老大眉頭一皺,望向佢:「做咩呀?你想落手?」隨即將匕首遞過去。
「唔係呀大佬,你睇真啲……」咸蟲一手推開把刀,行埋光頭耳邊細細聲講咗幾句。
光頭聽完,目光落在淑貞身上。昏暗嘅手電筒光下,淑貞即便滿臉狼狽,但精緻嘅五官、雪白嘅肌膚,仲有西裝下呼之欲出嘅火辣線條,無一不散發着致命嘅誘惑。
兩個男人對望一眼,嘴角不約而同勾起一抹極其淫邪嘅陰笑。
光頭扯住淑貞嘅頭髮,將佢塊面拉近自己,淫笑道:「嘿,留住妳條命先。」
講完,佢一記重拳狠狠打在淑貞嘅太陽穴上。連續遭受重擊,淑貞終於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光頭甩開手,吩咐道:「傻強,睇吓佢車入面有咩。」
傻強上車摷咗一輪,除咗一部電話,無咩特別發現,但就攞起咗淑貞換落嚟嘅黑絲襪同埋對三吋漆皮高踭鞋,一臉猥瑣咁遞畀光頭。

咸蟲一見,吞咗吞口水:「喂,正呀大佬,攞埋走,一陣有用!」


於是,三個男人好似搬貨咁,合力將昏迷不醒嘅淑貞抬上快艇,引擎發動,消失喺茫茫大海之中。

唔知過咗幾耐,淑貞終於恢復少少意識。
腦袋好似要裂開咁痛,眼皮沉重得完全擘唔開。鼻尖充斥着一陣陣發霉、腐爛嘅「噏」味,夾雜着一陣陣海潮嘅鹹腥。

當佢終於可以勉強擘開一條眼縫時,驚覺自己雙手雙腳被冰冷而粗糙嘅麻繩緊緊捆綁住。手腕同腳踝已經被勒得發紫,稍微一動就傳嚟撕裂般嘅痛楚。
作為一個受過專業訓練嘅警司,淑貞深知恐慌無濟於事。強忍住頭部嘅劇痛,冷靜咁用餘光觀察四周:

呢度似乎係一間廢棄嘅海邊石屋,牆壁剝落,角落堆滿咗發霉嘅舊木傢俬、一張鋪滿灰塵嘅大木枱,幾張木櫈,同埋一堆廢物。頭頂上有一盞昏黃、生銹嘅吊燈發出微弱燈光,隨着外面傳嚟嘅海風左右搖擺,發出刺耳嘅「吱呀——吱呀」聲。

淑貞一邊微動手腕,一邊喺地上搜尋有無碎玻璃或者鐵釘之類可以割斷麻繩嘅利器,但周圍除咗腐爛嘅木碎,連一根鐵絲都無。
就在佢心急如焚之際,「吱呀」一聲巨響,石屋破爛嘅木門被猛地推開,三個男人不懷好意咁行咗入嚟。

淑貞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嘅強烈不安感湧上心頭。
「醒咗喇喎。」咸蟲同傻強一左一右,帶住極度猥瑣嘅笑容迫近。



淑貞就算身處絕境,依然死撐住警察嘅尊嚴。佢雙腳雖然被綁,但依然擺出防禦姿勢。只要佢哋敢行近,佢隨時準備用手踭還擊。

只可惜,顧得左邊右邊就失守,
兩隻粗暴嘅大手一左一右,無情地將佢嘅雙臂緊緊摁住。淑貞拼命掙扎,雙腿狂踢,但係都被傻強用大髀壓住。
光頭點燃咗一支煙,雙手插袋,好似睇戲咁行過嚟,獰笑一聲:「估唔到妳落到呢個田地都仲幾有火。」
說罷,佢用帶着煙味嘅大手,輕佻咁拍打淑貞雪白粉嫩嘅面頰。

淑貞用極度憤怒嘅目光死死盯住佢,咬牙切齒咁問:「你哋到底係咩人!?」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嘅狂笑:「我哋?我哋咪係男人囉!哈哈哈!」
狂笑聲中,左邊嘅咸蟲雙眼發紅,根本等唔到光頭指示,一隻骯髒粗糙嘅大手直接伸進西裝外套,用力捏住咗淑貞左邊嗰團豐滿傲人嘅乳房!
「啊——!停手呀!救命呀!」

突如其來嘅侵犯讓淑貞理智瞬間崩潰,尖叫出聲。


幾個男人見狀,竟然惡劣地跟着一起捏住喉嚨尖叫:「救命呀!救命呀!好驚呀!哈哈哈!」

光頭吸咗一口煙,噴喺淑貞面上,獰笑道:「呢度方圓幾里都無人,妳就算嗌破喉嚨都無人會聽見,留返啖氣一陣叫床用啦。」

咸蟲一邊隔着衫肆意蹂躪住嗰團驚人彈性嘅波,一邊將手探入淑貞嘅西裝內袋。忽然,他摸到一塊硬邦邦嘅證件,抽出來一睇,面色瞬間大變:
「大……大佬!你睇下呢個!」
光頭接過一睇,證件上面寫住:「香港警務處高級警司——關淑貞。」

光頭面色亦沉了下來,屋內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淑貞見狀,以為對方有所忌憚,立刻重拾威嚴,厲聲道:「既然知道我係警察,聰明啲即刻放開我!我失蹤咗,全香港嘅警察依家都搵緊我,你哋走唔到架嘅!」

屋內一片死寂。
片刻後,光頭突然發出一陣低沉而陰險嘅冷笑。
「原來係高級警司,Madam 關。」光頭眼中閃過一絲暴戾與瘋狂,

「警察又點?妳有無聽過『官府在遠拳頭在近』?」
講完,佢將委任證隨手一掉,伸出雙手,毫無顧忌咁隔着衣物用力揸向淑貞雙乳,狂暴蹂躪。
「唔——!放開我!仆街!」淑貞瘋狂扭動身體,試圖抬腳踢向光頭嘅下體。

但光頭極具實戰經驗,一隻大腳直接踩喺綁住淑貞雙腿嘅麻繩上,將佢雙腿緊緊釘喺地上,動彈不得。

之後光頭退後兩步坐喺一張破木櫈上,猙獰笑話:「老實同妳講,我哋出嚟行,本來就係搵命搏。警察?我從來未驚過。因為……佢哋永遠都唔會搵到呢度,而妳……」

佢盯着淑貞因為屈辱而泛紅嘅臉龐,眼神充滿了殘虐嘅慾望。
淑貞心知不妙,全身泛起雞皮,瘋狂地掙扎蠕動。

「同我除晒佢啲衫!」光頭大喝一聲。
咸蟲同傻強早已按捺不住,好似兩隻餓狼般撲上。一陣粗暴嘅撕扯聲中,扣子崩飛。兩三下工夫,淑貞身上高貴嘅灰色西裝、白襯衫被暴力撕開,露出裏面包裹住火辣身材嘅黑色性感蕾絲胸圍。

「哇……正啊!蕾絲內衣呀!」傻強興奮咁叫。

緊接着,連裙都被粗暴扯下,露出咗一雙修長白皙美腿,同一條若隱若現嘅黑色絲質蕾絲內褲。

淑貞痛苦地閉上雙眼。身為高級警司,幾時受過咁樣嘅奇恥大辱?估唔到呢一刻喺三個匪徒面前,就好似待宰嘅羔羊一般無助。

光頭行上前,粗暴咁扯起她嘅頭髮,強迫她對視:「如果頭先妳死咗,可能會舒服好多。依家嘛……」
傻強在旁邊流着口水話:「依家嘛……咪開心到死,哈哈哈!」
「呸!」

淑貞登大對眼,用盡最後一絲尊嚴,猛地一口唾沫吐喺光頭面上。

光頭臉上嘅笑容瞬間凝固。佢緩緩抹去臉上嘅唾沫,雙眼露出極度暴虐嘅兇光。
「臭閪!」光頭怒極反笑,大吼道:「同我吊起佢!」

咸蟲立刻從角落拿來一條粗麻繩,極其純熟咁將淑貞雙手手腕綁緊,然後將繩頭往上一拋,穿過屋頂粗壯嘅橫樑。
兩個男人一邊獰笑,一邊合力用力一拉。
「啊——!」
隨着繩索收緊,淑貞整個人被強行拉直,雙腳漸漸離地,整個人被懸空吊在半空中。

因為雙臂被拉直,她嗰對傲人嘅雙乳被高高托起,圓潤雪白,修長美腿無助咁人喺半空中晃動。

三個男人睇住呢一幕,賓周早已高高撐起。

光頭一個眼神,咸蟲同傻強極其配合地一左一右,緊緊捉住淑貞白滑嘅大腿,將她懸空嘅雙腿對住光頭舉起。

光頭摸住小腿淫笑住話:「單係呢對腳都有排玩啦。」
講完係腰間攞咗把軍刀出嚟,一刀將綁住腳腕嘅綁切斷。

其餘二人立即用力捉緊淑貞雙腳夾硬將佢分開,暴露出最私密嘅地帶。
光頭話:「以為警司個閪鑲金,咪又係好多毛,兩片陰唇,哈哈哈。」
然後伸手摸住啲陰毛,再將把軍刀慢慢放近陰部。

「停手呀……停手呀!」淑貞驚到大叫。
光頭露出猙獰笑容手起刀落,剃下淑貞一執陰毛,然後輕輕一吹將陰毛吹向淑貞面上。

呢一刻淑貞終於露出了女人嘅軟弱,崩潰流淚。
但咁樣只會激發匪徒更深嘅獸性。

光頭一邊獰笑,一邊一步一步逼近。當他停在懸空嘅淑貞面前時,笑住用力扯底自己條褲,露出一早已經硬晒嘅賓周。

見到眼前呢一幕,淑貞感到徹底絕望 除非有奇蹟出現,否則之後會發生嘅事已經無能力去改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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