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罪與罰: 第四回 蹂躪與中出
第四回:蹂躪與中出
傻強睇見光頭出力狂插就問:「大佬,係唔係好爽呀?」
光頭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大口大口喘粗氣:「呼……梗係爽啦!一陣輪到你試下咪知囉。」
傻強一臉羨慕:「你都幫佢開咗齋囉,一陣輪到我會唔會變鬆架?」
光頭越屌越大力,面部肌肉扭曲,肉緊咁講:「唔怕……前面留返畀咸蟲,我……我一陣留個後門畀你破處……」
傻強聽到好興奮咁話:「正呀!我都未玩過女警嘅後門!」
被吊喺半空嘅淑貞聽到佢哋嘅對話,心頭猛地一顫。雖然唔係處女,但從來未嘗試過被男人玩後門這種變態、侮辱嘅玩法。如果真係被佢哋得逞,身為女性、身為警察嘅尊嚴將會被徹底粉碎。
光頭不停狂插,但淑貞死頂住,一直無叫出聲。
對男人嚟講,令一個平時高高在上嘅女人不停發出呻吟聲,先最能滿足征服感。
光頭邊插邊挑釁話:「我就唔信妳個口難開過妳個閪。」
光頭好似野獸一樣瘋狂抽插,扭動肥腰插咗足足十幾分鐘。隨着時間過去,原本濕潤嘅陰液喺激烈的摩擦下開始慢慢變乾。失去了潤滑,粗大嘅賓周每抽動一下,都好似生劏緊淑貞嘅嫩肉咁,但淑貞依然咬緊牙關,死頂住唔出聲。
光頭漸漸到了臨界點,雙眼通紅,兩隻肥大嘅手緊緊捉住淑貞一對美腿,條腰好似打樁機一樣,出盡全身力氣瘋狂抽插!每一下都直頂到最深處嘅子宮頸,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重嘅肉體碰撞聲,痛得淑貞死去活來、近乎昏厥。
「啊……呼……要出喇!」
光頭最後幾下出盡飲奶嘅力氣狠狠一插到底,成條賓周頂喺最深處,渾身一陣劇烈痙攣,將濃稠、滾燙嘅精液,盡數射入咗淑貞嘅陰道深處。
直至最後一刻淑貞都無發出半句呻吟聲,光頭覺得好無癮,只好喘住氣將賓周抽返出來。呢一刻見到淑貞個陰道口,已經一片紅腫,濁白嘅精液夾雜著一絲血絲,正緩緩地從窄口流淌出來,順著白滑嘅大腿滴落。
光頭放開捉住淑貞美腿嘅肥手,其餘二人都一齊放手。淑貞此時全身癱軟,雙臂無力地掛喺繩索上,整個人好似虛脫嘅死魚一樣吊喺半空。
雖然淑貞好似憑尊嚴贏咗光頭一仗,但光頭點都要攞返個彩。佢一手強行捉住淑貞嘅波浪長髮,將佢塊俏臉粗暴扯向自己,譏笑道:「唔好意思啊,Madam 關。啱啱太爽,忍唔住中出咗添。不過妳放心,我哋唔會搞大妳個肚嘅……因為……妳有無命離開呢間屋都成問題。」講完,佢好似掉垃圾一樣一手推開佢。
淑貞此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佢根本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眼前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光頭行埋一邊,拿起一樽啤酒大口狂飲。
傻強同咸蟲急不可待地湊上去問:「大佬,咁而家係唔係到我哋……?」
光頭畀咗個眼神,兩個人頓時好似餓狗看見肥肉一樣,嗱嗱聲走過去淑貞身邊爭先恐後,都想成為第二個蹂躪女警的人。
光頭見佢哋爭到咁,沒好氣地喊道:「爭乜鬼嘢?放佢落嚟,兩個人一齊上啦!」
兩人一聽,立刻動手將綁住淑貞雙手嘅繩子從橫樑上解開。失去了懸吊嘅力量,淑貞那具一絲不掛、傷痕累累嘅肉體頓時「咚」嘅一聲,重重地跌落喺冰冷嘅泥地上。
兩個男人第一時間飛撲上去。咸蟲見淑貞毫無反抗咁瞓喺地,順水推舟,索性就地強行分開佢一雙美腿,對準那剛被光頭插完、仲係紅腫、流住混濁精液嘅陰道,捉住自己硬邦邦嘅賓周直接一插到底!
淑貞眉頭一皺,下體再度傳來被生生撕裂嘅劇痛。
咸蟲嘅變態玩法比光頭更加下流,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力捉住淑貞嗰對小腿,伸出濕漉漉嘅長舌喺上面由下至上不停舐弄,淫賤咁大叫:「正啊!呢對腳真係有排玩!」
淑貞剛才用盡力氣強忍光頭嘅猛烈抽插,而家全身虛脫,只能屈辱地瞓喺地上任人魚肉。傻強見咸蟲玩得咁爽,自己自然唔客氣。佢跨坐喺淑貞胸口前方,一隻髒手狠狠揸落嗰對飽滿嘅豪乳上。
望住淑貞痛苦、羞恥而扭曲的美豔面孔,傻強忽然想玩新嘢。
傻強一臉傻笑,一邊解開自己嘅褲頭,一邊嘲弄道:「妳平時高高在上,睇怕妳都未幫人含過。Madam 關,妳個口都算係處,不如幫老子含撚啦!」講完,佢將條散發著強烈尿臊味與汗臭味嘅賓周,直接隊向淑貞嘅雙唇。
那陣中人欲嘔嘅惡臭撲鼻而來,淑貞一陣反胃,立刻偏過頭想要避開。但傻強點會由得佢?佢怒罵一聲,一隻大粗手好似鐵鉗咁緊緊捉住淑貞嘅頭髮,將佢個頭固定住。
淑貞緊閉雙唇,死都唔肯就範。傻強見狀,騰出另一隻手緊緊摙實淑貞嘅鼻哥!
人可以唔食嘢,但唔可以唔呼吸。被摙住個鼻,淑貞很快就憋氣到成塊面紅晒。就喺佢忍無可忍、嘴巴微微張開想要呼吸嘅瞬間,傻強看準機會,一記挺腰,粗暴地將那條骯髒嘅賓周狠狠插入口腔最深處!
「唔唔——嘔——!」
賓周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強烈的嘔吐感讓淑貞淚流滿面。傻強一隻手按住佢個頭,開始喺淑貞口中瘋狂抽插。
插咗幾下,傻強覺得淑貞條脷唔識郁無乜意思,於是反手「啪啪」兩巴掌狠狠摑喺淑貞面上,大聲鬧:「用條舌主動舔呀!仆街,唔好死魚咁款!」
肉隨砧板上,為了少受點皮肉之苦,淑貞只能強忍著屈辱同惡心,勉強用條舌去舔口入面個龜頭。但因為瞓喺地上姿勢彆扭,咁樣口交唔係好過癮,傻強最後都係好無癮咁抽返條賓周出嚟。
不過佢無打算停手。望著眼前這位平時高不可攀、如今卻滿臉淚痕、嘴角流住口水嘅精緻美人,傻強心中的蹂躪慾達到了頂點。他整個人貼落去,對著淑貞耳邊講:「我成世人都沒錫過咁靚嘅女人,睇怕妳平時都無被我呢啲咁樣衰嘅男人錫過吧?不如今日就試下啦!」
講完,佢帶著一嘴黃牙,狠狠地一口錫落淑貞那嬌嫩嘅雙唇,更強行將舌頭沉入進去。
比起含撚,傻強口中嗰陣從來唔刷牙嘅口臭更令人發瘋。
就在傻強沉浸在高級警司那溫柔、高貴的唇舌之中,以為佢徹底屈服嘅一個瞬間——淑貞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怒火!佢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咔嚓!」
淑貞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猛地一口狠狠咬落傻強嘅嘴唇上!
「啊——!」
一聲慘叫,傻強的嘴唇差啲被監生咬咗一塊肉,鮮血瞬間激射而出。
未等傻強反應過來,淑貞那雙雖然被反綁、但中間還連著長繩嘅雙手猛然舉起,藉著傻強因為劇痛而俯下身嘅體位,將長繩在傻強的脖子上狠狠地繞了一圈!
淑貞面部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雙臂肌肉暴起,發狂般死力勒住傻強條頸!
「呃……呃……」
傻強喉嚨被長繩瞬間勒緊,聲音戛然而止,成塊面因為缺氧喺幾秒鐘內變成了紫色,雙眼瘋狂翻白,睇嚟就快被淑貞勒斃!
然而,就喺傻強即將窒息嘅關頭,寂靜嘅廢屋內突然傳來淑貞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啊——!!!!」
淑貞雙臂瞬間失去了力氣,長繩滑落。執返一條人命嘅傻強整個人癱軟喺地上,一邊劇烈咳嗽,一邊狼狽地連爬帶滾退後幾步,扯下頸上嘅繩。他摸著自己滿嘴是血嘅嘴唇,眼珠通紅,怒火中燒地咆哮:「你個死八婆!我殺咗妳!」
只見此時嘅淑貞,成個人痛苦咁捲曲成蝦米狀,雪白嘅肌膚上全是冷汗,臉上流露出極度痛苦、近乎崩潰的表情。
原來,剛才正喺後面瘋狂抽插緊嘅咸蟲,見到傻強遇襲、生命垂危,情急之下立刻拔出賓周。隨後,佢上前雙手捉住淑貞的一雙美腿,抬起腳,帶著十足的狠勁,一腳狠狠地踢落淑貞嗰個早已紅腫不堪嘅陰唇!
這一腳,正中女性最脆弱嘅要害。那種無法言喻的劇痛,當場摧毀了淑貞所有的意志。佢雙眼一翻,當場痛到暈死過去。
光頭此時拎住支啤酒慢慢行過嚟,拍了拍仲驚魂未定、成嘴鮮血嘅傻強,冷笑一聲:「早就同你講過,老虎就算被綁住,依然係老虎。色字頭上一把刀,小心未爽完,先被隻胭脂虎監生咬死呀!」
傻強呢啖氣根本吞唔落去,摸住滿嘴都係血嘅傷口,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嘅戾氣。即使淑貞已經痛到暈死過去,依然失控咁衝過去,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喺淑貞柔軟嘅腰腹上,將佢成個人踢得橫飛出去,腦袋歪向一邊,嘴角無力地溢出一絲血絲,跟住不停拳打腳踢。
唔單止咁,喪失理智嘅傻強仲從腰間拔出支手槍,冰冷嘅槍口直指淑貞個頭。
光頭見傻強開始失控,眉頭一皺,伸手撳住佢手腕制止道:「好喇,唔好打死佢。我哋仲要在呢度避幾日風頭。留住呢個極品大波女警幫我哋兄弟解下悶、洩下火,唔好過早玩壞。今次,同我將佢綁得結實啲,唔好再畀佢有任何反撲嘅機會。」
講完,光頭仰頭灌咗大口啤酒,帶着一臉不懷好意嘅邪笑,轉身行咗出破屋。
傻強同咸蟲對望一眼,望著地下毫無反抗能力、任人擺佈嘅美麗胴體,臉上再度浮現出極度暴虐嘅淫邪笑容。
咸蟲剛才都未出嘢,下面早已谷得又硬又痛。此時佢迫不及待咁再度埋位,粗暴分開暈咗嘅淑貞對雙腿,挺起腰,對準那剛被自己踢到紅腫嘅陰道,繼續瘋狂抽插。
傻強原本都想一齊埋位,不過最好嘅位置已經被咸蟲霸咗,而淑貞軟綿綿咁瞓喺地上,想屌佢個口確實有啲難度。傻強極度不爽咁對住咸蟲大吼:「你條仆街快啲出嘢,唔好阻住我呀!」
點知咸蟲一臉享受咁淫笑:「咁你起碼等返一個鐘先啦,呢個極品我有排玩啊。」講完,佢又捉住淑貞對白滑美腿用條長舌瘋狂舐弄。
傻強啐咗口血水,罵道:「挑!呢條死魚留返畀你慢慢屌,我聽朝等佢醒咗、清醒番嘅時候,先再當面生生爆佢屎眼!」
講完,佢好無癮咁收埋支槍行埋一邊。破屋入面,只剩番咸蟲一個,不知疲倦咁邊用力抽插、邊瘋狂撫摸淑貞漸漸冰冷嘅身體。
睇嚟,淑貞嚟緊呢幾日真係有排受。等待佢嘅,將會係比死亡更加痛苦百倍嘅人間地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