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兄妹: 第二章 錫嘴
婷婷睜開眼嗰陣，已經天光。
佢瞓喺床上，盯住天花板睇咗好耐，身體仲殘留住昨晚自慰後嘅酸軟感，但腦入面嘅聲音已經暫時靜咗。佢翻個身，聞到枕頭上一股淡淡嘅腥味，面頰即刻燒起嚟。
佢爬起身換咗制服，行出房間。阿哥林浩宇正坐喺飯廳，著住校服但冇打呔，頭髮亂糟糟，睇落都冇瞓好。餐枱上擺咗兩杯牛奶，其中一杯已經飲咗一半。
「阿哥，早晨。」婷婷低聲講，喺餐枱另一邊坐低。
「早。阿爸阿媽已經出門返工喇。」
「嗯。」
兩個人沉默咁坐住。婷婷攞起牛奶飲咗一口，溫熱嘅液體滑落喉嚨，但胃入面仲係縮緊。佢偷偷瞄咗阿哥一眼——佢眼下面有淡淡黑眼圈，手肘撐住膝頭，低頭唔知諗緊咩。
客廳嘅時鐘滴答滴答行住。婷婷望住嗰杯半滿嘅牛奶，突然諗起昨晚自己一個人喺房入面做嘅事，羞恥感好似凍水咁從頭淋落嚟。佢放下杯，指尖發涼。
「婷婷。」阿哥突然開口，聲音有啲沙啞。
「嗯？」婷婷望住阿哥，但阿哥卻沉默唔出聲。空氣靜到只聽見雪櫃壓縮機低沉嘅運轉聲。
過咗一陣，阿哥深吸一口氣，似係下咗咩決心：「婷婷，我有嘢同你講。」
佢抬起頭，見到阿哥表情繃得好緊，手指交握喺膝頭上，指節都發白。
「我……我呢幾日一直聽到好奇怪嘅聲音。」阿哥嘅聲音好低，似係怕被邊個聽到咁。「聽到……想要同你做愛。對唔住，我知唔應該咁同你講。」
婷婷嘅心跳猛地加快。佢張咗張嘴，喉嚨乾澀到發唔出聲。
「但……你都一樣，係咪？」阿哥轉頭望佢，眼神入面有某種佢從來冇見過嘅嘢——慌亂、羞愧，仲有一絲佢唔敢解讀嘅熱度。
佢冇否認，只係輕輕點咗一下頭，「我呢幾日夜晚，一直都……」
阿哥吐出一口長氣，似係終於卸低咗咩重擔。「十日前，嗰個男人……一定係因為佢，我哋先會變得咁古怪。」
「佢當時講咗啲說話，下咗催眠指令，話咩『你會想要同阿哥做愛』之類……」婷婷低聲講，手指揪住裙腳，「好似仲有講其他，但我記唔起……」
「我記得。」阿哥皺起眉頭講：「佢話……『只要交換體液就會恢復原狀』。」
婷婷愣住咗。交換體液？佢腦入面即刻浮現各種畫面，面頰燙到發燙。
「口水都算係體液啦。」阿哥嘅聲音有啲唔自然，似係邊講邊諗。「我諗……如果、如果我哋錫嘴嘅話，係咪就可以令嗰把聲音停落嚟？」
婷婷睜大眼望住佢，心跳聲大到似有人喺佢耳邊敲鼓。錫嘴？同阿哥？佢嘅大腦即刻尖叫住話唔得，但身體深處卻有另一把聲音喺度話好。
「呢……呢樣有冇用㗎？」佢聽到自己問，聲音飄忽到唔似自己。
「我唔知。」阿哥眼神閃爍咁講，「但如果可以令嗰把聲音停下，我覺得值得試吓。」
婷婷沉默咗好耐。佢望住阿哥嘅臉——熟悉到唔可以再熟悉嘅臉，從小一齊大嘅人，佢從來冇諗過會同佢錫嘴。可係腦入面嗰把聲音又開始隱隱作響，似係要趁機鑽入佢嘅思考。
「咁……試吓？」佢講完呢句話，喉嚨緊到發痛。
阿哥點點頭，從椅子企起身，行到佢面前。婷婷都企起身，兩個人面對面企住，距離近到感覺到對方身上嘅溫度。阿哥比佢高一截，佢要微微仰頭先見到佢嘅臉。
「如果我覺得唔對勁，我哋就停。」阿哥講，似係喺度確認規則。
「好。」
兩個人又沉默咗。婷婷感覺自己心跳快到似要從胸口跳出嚟，手心全係汗。佢見到阿哥都緊張到吞咗一下口水，喉結郁咗郁。
然後阿哥慢慢靠過嚟。
婷婷本能想後退，但腳好似被釘喺地板上一樣郁唔到。佢閉上眼，感覺到阿哥嘅呼吸噴喺面上，溫熱嘅，帶住牙膏嘅薄荷味。下一秒，兩片柔軟嘅嘴唇貼上佢嘅。
只係輕輕碰咗一下，好似羽毛拂過。
婷婷成個人僵住咗。嗰個觸感太陌生——阿哥嘅嘴唇比佢想像中軟，溫度比佢嘅手燙。佢以為自己會覺得噁心，會想推開佢，但身體卻冇反抗，反而有一種奇異嘅悸動從小腹升起嚟。
阿哥退開嚟，兩個人對望一眼，都有啲不知所措。
「好似……冇咩感覺。」阿哥講，語氣有啲尷尬。
「嗯。」
「可能要錫多幾吓？」
婷婷點點頭，今次佢主動閉上眼。阿哥又靠過嚟，今次停留時間長啲，嘴唇貼住佢嘅，輕輕抿咗一下。婷婷感覺自己心臟漏跳咗一拍，某種酥麻嘅感覺從嘴唇蔓延開嚟，好似細小電流鑽入血管。
佢不自覺張開嘴，阿哥嘅舌頭就滑入嚟。
嗰一瞬間，好似有人撳咗咩開關。
強烈嘅快感好似炸彈咁喺佢腦入面炸開，從舌尖一路麻到腳趾。婷婷成個人軟咗一下，手本能抓住阿哥上衣。阿哥嘅反應都好大，佢悶哼一聲，一隻手摟住佢嘅腰，將佢拉入懷。
舌頭交纏嘅感覺太強烈——阿哥嘅舌頭喺佢嘴入面翻攪，舔過佢嘅上顎，纏住佢嘅舌頭，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酥麻電流。婷婷覺得自己好似被電到咁，全身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同舌頭嘅感覺。
佢唔知錫咗幾耐，可能係十秒，都可能係三十秒。等佢返過神嚟，發現自己已經緊緊貼喺阿哥身上，兩隻手抓住佢嘅衫，舌頭正同阿哥嘅糾纏住，發出嘖嘖水聲。
阿哥嘅手從佢嘅腰滑到背，隔住制服輕輕撫摸。嗰個觸感令婷婷全身顫咗一下，佢本能往佢身上靠，胸前嘅柔軟壓喺佢胸膛上，隔住布料感覺到佢嘅體溫。
佢聽到自己發出一聲細小呻吟，好似從喉嚨深處擠出嚟。
阿哥聽到嗰把聲音，錫得更用力。舌頭喺佢嘴入面進進出出，模仿住某種動作，每一次都深入到佢喉嚨口。婷婷覺得自己快喘唔到氣，但卻唔想停，反而踮起腳尖，令自己更貼近佢。
口水沿住嘴角流落嚟，濕濕涼涼，但佢顧唔上抹。阿哥嘅手從佢背滑到腰側，輕輕捏咗一下，嗰個觸感令佢成個人軟落嚟，幾乎係靠佢手臂支撐先冇滑落。
「婷婷……」阿哥含住佢嘴唇低聲講，聲音沙啞到唔似話。
「哥……」佢應咗一聲，聽落好似呻吟。
佢哋又錫喺一齊。今次婷婷主動伸出舌頭，學住阿哥動作舔過佢嘴唇，然後滑入佢嘴入面。佢嘗到牙膏味，仲有淡淡牛奶味，混合一齊變成一種奇怪甜味。阿哥舌頭即刻纏上嚟，同佢嘅交纏住，好似跳舞咁。
婷婷覺得自己快要融化。身體變得好熱，制服好似變得太厚，汗水從後頸流落嚟，痕痕地，但佢顧唔上。佢只知自己想要更多，想要阿哥舌頭更深，想要佢手抱得更緊，想要……
佢唔敢諗落去。
但身體唔會講大話。佢感覺到自己腿間濕咗，內褲黏住皮膚，溫熱濕潤嘅觸感令佢羞恥到想喊，但同時又有一種難以言喻嘅滿足感。佢夾緊雙腿，但嗰個動作反而令濕意更明顯。
阿哥似乎都感覺到啲咩。佢手從佢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按咗一下，婷婷悶哼一聲，成個人往佢身上貼。隔住褲，佢感覺到有啲硬硬嘅嘢頂住自己小腹——佢瞬間明白嗰係咩，面頰燙到似要燒起嚟。
但佢冇推開，反而將面埋入阿哥頸窩，聞到佢身上淡淡汗味，混住洗衣精香氣，意外令佢安心。
「婷婷……」阿哥又叫佢名，聲音喺度震。「對唔住，我下面好似……」
「我知。」佢低聲講，聲音悶喺佢膊頭入面。「我都係。」
佢哋又錫喺一齊，今次更激烈。阿哥手從佢臀部滑到大腿，隔住裙輕輕揉捏，婷婷腿軟咗一下，成個人掛喺佢身上。佢聽到自己發出細小嗚咽聲，好似小動物叫聲，但控制唔到。
「愛你……婷婷……愛你……」阿哥含住佢嘴唇低聲講，聲音含糊不清。
婷婷心跳漏咗一拍。佢知呢句話唔對勁——佢哋係兄妹，唔應該講呢種話，唔應該有呢種感覺。但嗰一瞬間，佢覺得自己真係好愛阿哥，愛到想將自己成個人交畀佢。
「我都愛你……阿哥……」佢聽到自己講，聲音軟到唔似話。
阿哥嘅錫變得更加瘋狂。舌頭喺佢嘴入面橫衝直撞，好似喺度宣洩啲咩，婷婷被錫到幾乎窒息，但卻覺得好滿足，好似終於搵到自己一直喺度搵嘅嘢。佢手從阿哥衫下擺伸入去，摸到佢結實背部，皮膚溫熱光滑，肌肉因為緊張微微繃緊。
阿哥倒抽一口氣，錫得更深。
佢哋就咁錫咗好耐好耐——婷婷唔知確實幾耐，只覺得時間變得好慢，每一秒都被拉好長，長到佢可以清楚記住阿哥嘴唇觸感、舌頭溫度、呼吸節奏。佢覺得自己好似漂浮喺水面上，被溫暖水流包圍，舒服到唔想醒。
等佢哋終於分開嗰陣，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嘴唇紅腫，嘴角全係口水。婷婷制服亂咗，領口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皮膚。阿哥狀況都好唔到邊，上衣被佢抓到皺巴巴，褲襠處明顯鼓起一塊。
兩人對望一眼，面頰同時燒到通紅。
「腦海入面嗰把聲音……好似真係停咗。」沉默片刻後，阿哥先開口，聲音仲帶住沙啞慾望餘韻。
「真係喎……」婷婷輕聲回應，十日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久違清靜。
兩人唔禁開心擁抱一齊，但身體一貼上，嗰股熟悉熱流又瞬間竄起，婷婷清楚感覺到阿哥硬棒隔住衫頂住自己小腹，兩人隨即尷尬迅速分開。
婷婷摸住自己發燙嘴唇，上面仲殘留住阿哥溫度。心跳仲係好快，腿間濕濕感覺仲喺度，提醒佢啱啱發生嘅一切唔係夢。佢用雙手捂住面，感覺面頰燙到嚇人。
「嗰……我、我哋該去上課喇。」阿哥望咗望牆上時鐘，勉強穩住聲音講。
「嗯……」婷婷低頭，唔敢直視佢，聲音細若蚊鳴。
佢轉身要行，卻發現自己腿仲係軟，差啲絆到茶几。阿哥伸手扶咗佢一把，手掌碰到佢手肘，嗰個觸感令婷婷成個人彈咗一下，好似被燙到咁。
「小心啲。」阿哥講，語氣聽落已經恢復正常。
「嗯。」婷婷輕輕點頭，快步攞起書包，同阿哥一齊出門。
之後成日課堂上，婷婷果然冇再聽到嗰句「想同阿哥做愛」嘅詭異聲音。佢暗自慶幸，諗住：「催眠應該已經解除咗，以後唔使再胡思亂想。」
只係佢仲唔知，呢份「交換體液」嘅解除效果，只能維持短短二十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