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的兄妹: 第三章 時效
Kiss真係令嗰把聲音停咗。
嗰日朝早，婷婷同阿哥交換口水之後，嗰句糾纏住佢整整十日嘅「想同阿哥做愛」聲就好似被擦膠抹走咁，完全消失。佢以為一切到此為止，心入面鬆咗一口氣。
但係當晚，婷婷瞓喺床上，正準備瞓個時——
「想同阿哥做愛。」
嗰低沉而黏膩嘅聲音再度響起，好似一根火熱嘅針刺入腦海。
婷婷猛地睜開眼，心跳瞬間加速。佢攞起手機睇時間，夜晚十一點四十七分，距離朝早嗰個錫大概過咗十六個鐘。催眠師確實講過「交換體液就會恢復原狀」，但冇講效果可以撐幾耐。
原來，撐唔到一日。
佢緊咬下唇，試圖用意志壓低嗰股躁動，卻徒勞無功。身體開始發燙，下腹隱隱抽動，一股黏熱嘅濕意正緩緩滲出。
呢時，手機震動，阿哥傳嚟訊息：「瞓咗未？」
「未。」佢迅速回覆，指尖微微發抖。
冇耐，門外響起輕輕叩門聲。婷婷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阿哥只著住寬鬆白色T恤同短褲，頭髮亂糟糟。佢一睇到婷婷泛紅嘅眼眶同急促嘅呼吸，臉色即刻沉低，低聲講：「我又聽到嗰把聲音喇。你都係？」
婷婷輕輕點頭，喉嚨發緊。
阿哥沉默幾秒，側身行入婷婷嘅房間。兩人企喺房間中央，氣氛尷尬又繃緊。
佢低聲講：「嗰解除效果……好似有時間限制。」
「應該只有十五個鐘左右。」婷婷嘅聲音微微顫抖，「而家先十一點多，我哋聽日仲要上課……」
「咁而家再試一次？」阿哥問，語氣唔肯定。
婷婷望住佢，心跳得好快。佢知自己應該拒絕，應該諗其他辦法，但腦入面嗰把聲音又開始迴盪，好似催命符咁——「想同阿哥做愛。」佢閉上眼，輕輕點頭。
阿哥慢慢靠近，伸手捧住佢嘅面頰。佢手掌好熱，觸碰到佢皮膚嗰一刻，婷婷覺得全身都軟晒。阿哥低頭錫上嚟，嘴唇輕輕貼住佢嘅，舌頭熟練咁滑入佢嘴入面。
熟悉嘅酥麻感再次炸開。
婷婷忍不住發出細小呻吟，雙手抓住阿哥嘅衫，踮起腳尖回應佢嘅錫。舌頭交纏，口水交換，每一次接觸都令嗰句「想同阿哥做愛」嘅聲音變得更細、更模糊。佢覺得自己好似被溫暖嘅水包圍，舒服到唔想醒。
佢哋錫咗好耐，直至婷婷嘅嘴唇發麻先分開。佢喘住氣，眼神迷離，腦入面嘅聲音果然又靜低落嚟。
「得喇。」阿哥都喘住氣，聲音沙啞，「應該可以撐到聽日放學。」
婷婷摸住發燙嘅嘴唇，低聲講：「咁聽晚……仲要繼續嗎？」
阿哥冇答，只係望住佢，眼神複雜。
從嗰日起，每晚等父母瞓着之後，阿哥就會嚟到婷婷嘅房間。
剛開始只係錫嘴。佢哋會坐喺床邊，面對面，嘴唇貼住一齊，舌頭糾纏，交換口水。婷婷會閉上眼，專注感受阿哥嘅嘴唇同舌頭，感受嗰股令佢全身酥麻嘅電流。每次錫嘴大概持續一個鐘，直至嗰句「想同阿哥做愛」完全消失，直至兩個人嘅嘴唇都紅腫發燙，先會停。
但一星期過去，情況開始變咗。
唔係錫嘴冇效果——有，聲音確實會消失。但身體嘅反應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滿足。每次錫嘴時，婷婷都會覺得小腹深處燃起一團火，熱流往下湧，腿間濕到一塌糊塗。佢必須夾緊雙腿先忍住嗰種空虛感，但有時仲會忍不住發出細小呻吟。
阿哥都好唔到邊。每次錫嘴，佢褲襠都會鼓起嚟，硬邦邦頂住褲。婷婷感覺到嗰個硬度，每次唔小心碰到，心跳就會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
第十日嘅夜晚，事情終於失控。
嗰晚十一點半，阿哥照常敲門入嚟。
「爸媽都瞓咗？」
「冇問題，都瞓咗。」
婷婷著住睡衣坐喺床邊，睇到阿哥關門、鎖好，然後行過嚟喺佢面前蹲低。兩人對望一眼，冇說話，阿哥直接湊過嚟錫佢。
舌頭交纏，口水交換，熟悉嘅味道同溫度令婷婷全身發軟。佢伸手抓住阿哥膊頭，手指用力到發白。阿哥錫得好深，舌頭喺佢嘴入面進進出出，模擬住某種節奏，婷婷腦入面一片空白，只剩酥麻快感。
但今次有啲唔同——錫咗大約二十分鐘後，聲音仲未消失，但婷婷身體仲係好熱、好空虛，腿間濕到連內褲都黏住皮膚。阿哥都一樣，佢呼吸越來越粗重，錫都越來越用力，手從佢面頰滑到頸，再滑到鎖骨。
婷婷冇阻止。
阿哥手隔住睡衣揸落佢對波嗰陣，佢成個人顫咗一下，倒抽一口氣。阿哥手指輕輕揉捏，隔住薄薄布料，佢清楚感覺到佢手指喺乳頭周圍打轉。酥麻感從乳頭擴散開嚟，佢忍不住發出呻吟，身體往後仰，靠住床頭。
「我可唔可以摸下你？」阿哥低聲問，聲音沙啞到幾乎聽唔清。
婷婷望住佢，眼神迷離，佢分唔清係腦入面嗰句「想同阿哥做愛」，定係佢內心嗰種更原始、更強烈嘅渴望驅使佢輕輕點頭。
阿哥手從睡衣下擺伸入去，直接摸到佢對波。佢手掌溫熱乾燥，揸落佢對波個下，婷婷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乾。阿哥手指輕輕揉捏，拇指喺乳頭上來回摩擦，每一次觸碰都令佢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嗯……阿哥……」婷婷忍不住呻吟，雙手抓住佢膊頭，指甲掐入佢皮膚。
阿哥低頭錫佢頸，嘴唇沿住頸側一路落去，喺鎖骨處停留，輕輕吸吮。婷婷仰起頭，任由阿哥喺佢頸上留低吻痕。阿哥手從對波滑到腰側，隔住睡衣輕輕撫摸，然後又返到對波，開始解開佢睡衣鈕。
一粒、兩粒、三粒。
睡衣敞開，露出入面嬌嫩嘅對波。阿哥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佢低頭錫妹妹對波，含住佢乳頭。濕熱觸感令婷婷忍不住弓起背，發出細碎呻吟。
「阿哥……好舒服……」
阿哥冇答，只係繼續錫佢，舌頭喺乳頭上打轉。婷婷覺得自己快要瘋，嗰種酥麻感從對波擴散到全身，腿間濕到唔似話，佢感覺到淫水沿住大腿內側流落去。
過咗一陣，阿哥抬起頭，眼神已經完全變咗——平日溫柔體貼嘅阿哥，呢刻眼入面充滿慾望。佢望住婷婷，低聲講：「試唔試下幫我打飛機？」
婷婷愣咗一下，然後點頭。
佢手顫抖住伸向阿哥褲襠，隔住褲摸到嗰根硬邦邦嘅嘢。即使隔住布料，佢都清楚感覺到佢形狀同溫度——又粗又長，硬到似鐵棍。婷婷心跳更快，手指顫抖住拉開佢褲拉鍊，隔住內褲握住嗰碌尻。
阿哥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婷婷隔住內褲輕輕撫摸，感受嗰碌嘢喺佢手中變得更硬、更燙。佢遲疑咗一下，最後仲係咬住嘴唇，將內褲邊緣拉開，直接握住阿哥碌尻。
嗰係婷婷第一次直接碰到男人碌尻。比佢想像中更熱、更硬，表面光滑，青筋凸起，喺佢手中微微跳動。佢握緊佢，生疏咁上下CHOK，阿哥即刻發出壓抑呻吟，身體往前傾，額頭抵住佢膊頭。
「對……就係咁……再快啲……」
婷婷照做，手指圈住龜頭下方，來回滑動。阿哥碌尻喺佢手中越變越硬，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沾濕佢手指。佢望住自己手喺阿哥碌尻上CHOK，心入面湧上一種複雜感覺——羞恥、興奮、罪惡感，全部混雜一齊。
腦入面嗰句「想同阿哥做愛」呢刻其實已經完全消失。但兩人強烈慾火反而燒得更旺。
阿哥喘咗一陣，抬起頭，眼神熾熱。佢伸手將婷婷睡衣完全脫走，個對團白嫩波彈出嚟，乳頭已經硬晒。阿哥低頭含住其中一粒，舌頭喺乳尖上打轉，手指同時揉捏另一邊。
「啊……阿哥……」婷婷忍不住叫出聲，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喺床上。
阿哥一邊吸佢乳頭，一邊手伸入佢內褲入面。佢手指碰到腿間嗰陣，婷婷成個人彈咗一下——嗰度已經濕到一塌糊塗，淫水沿住大腿內側流落嚟，沾濕床單。
「你好濕。」阿哥低聲講，語氣帶住某種驚喜同興奮。
婷婷羞到滿面通紅，但身體卻誠實往前迎，想要更多。阿哥手指沿住縫隙滑動，從穴口往上，碰到陰蒂，輕輕按壓。婷婷即刻發出尖叫般呻吟，雙腿夾緊，但阿哥手指仲繼續動作，喺佢最敏感地方來回揉弄。
「阿哥……嗰度……好舒服……」
「鍾意嗎？」
「鍾意……鍾意……」
阿哥手指開始加快速度，喺陰蒂上畫圈，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對波。婷婷覺得自己快要爆炸，快感從腿間擴散到全身，腦一片空白，只剩酥麻電流。
佢忍不住都伸手握住阿哥碌尻，繼續CHOK。兩人都喘住氣，房間入面只剩呻吟聲同手指喺濕滑個西入面攪動嘅水聲。
唔知過咗幾耐，婷婷覺得小腹深處嗰股熱流越來越強烈，快要衝破某個臨界點。佢用力抓住阿哥膊頭，指甲掐入皮膚，聲音帶住哭腔：「阿哥……我就快……就快……」
「再忍吓。」阿哥低聲講，手指卻加快速度，拇指按壓陰蒂，中指喺西口打轉。
婷婷再忍唔住，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高潮好似浪潮咁席捲全身。佢咬住嘴唇，壓抑住尖叫，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咁顫抖，個西劇烈收縮，淫水噴出嚟，沾濕阿哥手同床單。
阿哥望住佢高潮樣子，呼吸更急促。佢加快CHOK自己碌尻速度，幾秒後都到達高潮——濃稠精液噴出嚟，濺到婷婷大腿上同床單上，留低一片濕黏痕跡。
兩人就咁靠住一齊喘氣，身體仲喺微微顫抖。
房間入面靜咗好耐。
婷婷先開口，聲音沙啞：「聲音……停咗。」
「嗯。」阿哥應咗一聲，聲音都好啞。
兩人沉默一陣，阿哥起身攞紙巾，幫佢抹乾淨大腿上精液，又抹咗抹床單。婷婷著返睡衣，將鈕一粒一粒扣好，低頭唔敢望阿哥。
「咁……聽晚……」婷婷低聲講。
阿哥沉默幾秒：「聽晚再講。」
婷婷點頭，冇再多問。
從嗰之後，佢哋唔再係單純錫嘴。佢哋會一邊錫，一邊愛撫對方——阿哥摸佢對波，佢幫阿哥打飛機。有時阿哥都會手伸入佢內褲，用手指幫佢高潮。
兩人都知呢樣唔啱，但冇人開口叫停。因為真係太舒服。
本來，令聲音停落嚟係佢哋目的，但呢刻卻慢慢變得好似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