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限時《Ocamp 墮落日誌:Freshman 小母狗養成》: 《三 - Campus Hunt(上) 圖書館後巷》
《三 - Campus Hunt(上) 圖書館後巷》
組舞同Trust Game結束之後已經接近黃昏,禮堂外面嘅斜陽將成條港大附近嘅路染成淡橙色,空氣開始帶住少少涼意,但仍然殘留住日間嘅悶熱,阿希拍拍手宣布而家要進行Campus Hunt,全組會被分成幾個小組,各自負責校園唔同區域去搵預先藏好嘅隱藏卡,每搵到一張就可以為組別加分,最終分數會影響之後罰遊戲同獎勵,規則聽落好簡單,但當我聽到自己同阿澤、再加多兩個較少交集嘅組女被分去圖書館同後巷嗰個相對偏僻嘅區域時,心口已經開始唔受控地加速,袋入面嗰張Secret Angel紙似乎又再一次變得明顯,像係時刻提醒住日間發生過嘅所有觸碰。
出發前阿澤好自然咁接過區域地圖,指尖喺紙上面輕輕劃過幾條路線,然後抬起頭望住我,眼鏡反住外面天色嘅餘光,聲線平靜得像平時講組務「小雪你熟唔熟圖書館後巷嗰邊?我哋先由側門入,再分散搵」,我只係點頭,聲細到幾乎被周圍嘈雜蓋過「大概……知」,講完就覺得自己耳根又再發熱,因為日間蒙眼時佢扶住自己後腰嘅觸感仍然清晰停留喺皮膚表面,每一次回想都會令大腿內側出現細微嘅收縮。
四人小組沿住校園主路行過去圖書館方向,沿途經過幾棟舊教學樓同有樹蔭嘅小徑,阿晴同另一組喺遠處大聲笑住玩,聲音傳過嚟令到周圍顯得更加空曠,我刻意行慢半步,想同阿澤保持距離,但佢似乎完全唔受影響,步伐自然調整到同我並排,有時甚至會側身讓開障礙物,手臂因此而有意無意擦過我嘅手臂外側,布料同皮膚短暫接觸帶嚟一陣過電似嘅感覺,我即刻將手收回身側,假裝整理已經有少少散亂嘅馬尾,內心不停對自己講冷靜,而家係做任務,唔好再亂諗,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對每一次擦過產生反應,呼吸開始變得有少少不穩。
到達圖書館側門時天色已經再暗少少,建築物投下長長嘅影子,後巷入口被幾棵高大嘅樹遮住,光線比主路暗沉得多,空氣入面混雜住泥土同落葉嘅潮濕味道,阿澤示意另外兩個組女先去圖書館一樓同二樓搵卡,自己則同我負責後巷同消防通道附近,等兩個人行遠之後,成個空間瞬間安靜落嚟,只剩下遠處偶爾傳嚟嘅車聲同蟬鳴,我站喺巷口,感覺自己手心開始冒汗,短褲袋入面嗰張紙因為動作而輕輕磨住大腿,令到原本已經有少少敏感嘅位置變得更加清晰。
「呢邊。」阿澤聲線唔高,但喺安靜環境入面顯得特別清楚,佢抬手指向後巷深處一個被綠網同雜物半遮住嘅角落,「地圖標示有一張卡可能喺呢度附近,要近啲先睇到」。我被迫跟住行入去,巷道越行越窄,兩邊牆因為年代久遠而有少少剝落,腳下碎石同乾葉被踩出細碎聲響,阿澤行喺前面半步,背影被暗光勾勒得好清楚,白色T恤下肩膊線條穩固,我望住嗰個背影,腦入面突然閃過日間Trust Game時被帶領嘅黑暗感覺,同埋佢喺耳邊講「你心跳好快呀」嗰句,畫面一出現就被自己用力掐斷,強迫視線移開,結果因為分心而差點踩到地上一條凸起嘅樹根。
阿澤即時伸手扶住我手肘,掌心溫度再次透過薄衫傳過嚟,力度穩而短促,等我站穩之後先先慢慢放開,但指尖最後輕掃過我手臂內側較嫩嘅位置,像係無意又像係確認,我聽到自己吸氣聲有少少抖,心入面同時湧現羞恥同某種難以承認嘅期待,自己吓自己:而家只係兩個人,如果真係有啲咩發生,外面隨時有其他組員行過,你知唔知後果,但下面已經開始出現明確嘅濕意,令到每行一步都感覺到布料輕微貼住敏感位置,大腿不自覺想夾緊。
搵卡嘅過程比預期慢,阿澤會故意喺某啲需要彎腰或者側身嘅位置停低,指住牆上或者雜物堆入面可能藏卡嘅縫隙,聲線放低「小雪你幫我睇下呢度,光線太暗我睇唔清」,於是我被迫靠近,有時幾乎要將整個上半身傾過去先至睇到,距離近到可以再次聞到佢身上古龍水混住少少汗嘅味道,有一次因為要看清楚一個被鐵網遮住嘅角落,我蹲低時阿澤從後面微微俯身,手臂自然搭住我一邊膊頭保持平衡,胸膛幾乎貼到我背部,熱度同呼吸同時傳來,我整個人僵住,腦入面有個聲音大聲叫自己即刻站起同推開,但身體卻像被釘住咁動彈不得,只係感覺到自己呼吸開始變淺,乳頭喺薄薄胸圍同裇衫下微微收緊,形成明顯嘅觸感。
「找到未?」阿澤嘅聲音從好近嘅位置傳來,熱氣拂過我耳側,我搖頭,聲細到幾乎聽唔到「未……」,講完就覺得自己聲線已經同平時唔同,帶住明顯嘅不穩,阿澤冇即刻退開,反而維持住個姿勢多停留咗幾秒,直到遠處隱約傳嚟其他組員嘅說話聲先先直起身,我趁機站返起,雙腿因為蹲得太耐同緊張而有少少發軟,用手扶住旁邊嘅牆先至站穩,感覺到自己耳根同後頸已經完全熱起來,下面濕意更加明顯,幾乎開始擔心會唔會滲透到短褲外層。
繼續向前行時巷道變得更加窄,兩邊牆距離近到幾乎要側身先至過到,阿澤行喺前,我跟喺後,有時因為要避開地上障礙而自然將手按住佢手臂或者腰側,每一次接觸都令到心跳再加速一截,自己對自己講只係為咗平衡,但實際上手掌停留嘅時間總係比需要更長,阿澤亦從未避開,甚至會喺某些轉角位置刻意放慢步伐,令到我幾乎要貼住佢先至行得過,布料同布料之間產生細微摩擦聲,喺安靜巷道入面顯得特別清楚。
行到後巷盡頭接近舊消防通道入口時,阿澤突然停低,回頭望住我,眼鏡後面嘅目光喺暗光入面顯得更加深,「地圖標示最後一張可能喺通道入面」,聲線比之前更低,我點頭,感覺到自己喉嚨有少少乾,跟住佢伸手推開消防通道嗰度有少少鏽跡嘅鐵門,門軸發出輕微「吱」聲,裡面更加暗,只有應急燈發出暗紅色微光,空氣帶住灰塵同潮濕味道,阿澤側身讓我先入,等我行入去之後,佢跟住入嚟,然後伸手將門拉上。
「咔」一聲輕響,門被關上,外面即時被隔絕,只剩下通道入面兩個人嘅呼吸聲同遠處隱約傳嚟嘅腳步聲,阿澤轉過身面對我,距離近到我可以清楚看到佢眼鏡鏡片上自己模糊嘅倒影,佢抬起手,指尖極輕地碰咗一下我已經散亂嘅馬尾尾端,聲線低得幾乎只得我聽得到「而家……外面有人嚟緊」,我整個人僵住,背脊抵住冰涼嘅牆,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到幾乎要衝出喉嚨,下面已經明確濕透,雙腿因為緊張同某種被逼到牆角嘅感覺而輕微發抖,腦入面同時湧現恐懼同更加強烈嘅、自己都覺得羞恥到想死嘅期待。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喺通道門外不遠,阿澤嘅身體微微向前傾,將我同外面完全隔開,熱度同氣息同時籠罩過嚟,我聽到自己幾乎係用氣音先至講得出嘅一句「阿澤……」,而佢只係低低應咗一聲,像係在等,又像係在確認我而家到底係想推開,定係想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