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pus Hunt結束返到臨時營地已經係晚上接近十點,禮堂側邊嘅空地被幾盞臨時燈照住,光線黃黃地將所有人影子拉長,空氣開始轉涼,帶住草地同泥土特有嘅夜間味道,阿希同Helper宣佈而家進行Night Game,規則係全組蒙眼,用聲音同有限觸覺完成夜間尋寶同簡單偵探任務,中間會有人扮演「可疑人物」需要被找出,分數同樣累積到組別總分,聽完規則之後我心口已經開始收緊,因為日間消防通道入面發生過嘅所有事仍然清晰停留喺皮膚同記憶入面,腰側被按過嘅位置隱隱仲有感覺,短褲內側早前滲出嘅濕意雖然已經被時間同走動淡化,但每一次回憶都會令到身體重新產生細微反應。
眼罩被逐一派發,黑色布料觸感粗糙,阿澤行到我面前時自然接過我嗰條,動作同日間Trust Game時一樣輕,但今次手指經過耳側同後腦時停留得更耐少少,低聲講「而家真係全黑,小心行」,我點頭,感覺到自己喉嚨發乾,眼罩戴上之後世界即刻消失,只剩下聽覺同觸覺被無限放大,周圍組員嘅笑聲同腳步聲變得特別清晰,有人喊「好黑呀仆街」,有人笑住叫組媽,而我只係企喺原位,雙手不自覺握緊身側,等待下一步指示。
分組結果再一次將我同阿澤分到同一小隊,另外再加兩個組仔,但阿澤很快用組爸身份重新調配,話要提高效率,於是實際上變成佢同我一組負責草地同舊教學樓後邊嗰片相對開闊但黑暗嘅區域,其他兩個人去另一邊,等腳步聲遠去之後,阿澤伸手扣住我手腕,掌心溫度高得喺夜間涼意入面特別明顯,低聲講「跟住我,草地有少少斜」,我被迫跟住行,黑暗入面完全依靠佢嘅帶領,每一步都感覺到腳下草地被踩彎嘅觸感同濕潤露水,褲管偶爾被草尖刮過,帶嚟細微癢意。
行入草地越深,周圍人聲就越遠,只剩下遠處偶爾傳嚟嘅呼叫同自己同阿澤嘅呼吸,黑暗令到所有觸感被放大十倍,阿澤嘅手從手腕慢慢向上移到我手肘位置,指腹輕輕摩挲過皮膚,像係確認方向又像係延續日間未完嘅試探,我身體開始出現更明顯反應,呼吸不由自主變淺,下面重新聚集起濕意,令到每行一步都感覺到布料輕微摩擦敏感位置,羞恥感強烈到我想停下,但被扣住嘅手令到自己冇辦法真正退開,只能繼續跟住。
「呢度。」阿澤突然停低,聲線放得更低,幾乎貼住我耳邊,「地圖標示有線索喺附近,你蹲低幫我摸下左邊」,我被迫蹲低,黑暗入面雙手向前探,摸到濕潤草葉同泥土,阿澤跟住蹲低,身體從側面靠近,手臂自然環過我背後保持平衡,胸膛同手臂溫度同時傳來,令到我整個人僵住,腦入面瘋狂湧現自我厭惡——你而家係咪發春,日間已經越界,而家仲主動蹲低配合,你係咪真係想被發現,但身體卻誠實地對呢種被完全控制視線同行動嘅感覺產生更強烈反應,乳頭喺胸圍內微微發硬,下面濕意明顯到開始擔心會唔會有水聲傳出。
阿澤嘅手從我背後移到腰側,指尖再次按住日間被觸碰過嘅位置,力度比之前稍重,低聲講「找到未」,熱氣直接噴喺我後頸同耳後,我搖頭,聲細到幾乎聽唔到「未……」,講完就覺得自己聲線已經完全變調,帶住明顯顫抖,阿澤似乎滿意呢個反應,手指沿著腰線慢慢向前移,經過腹部最細位置時極輕按壓,我整個人向前傾少少,雙手按住草地先至冇跌倒,草葉刺住掌心,涼意同痛感混合,但下面卻因為呢下按壓而再一次收縮,淫水明確滲出,令到我羞恥到眼眶發熱。
遠處突然傳嚟其他組員接近嘅腳步聲同說話聲,似乎有人行錯方向靠近草地邊緣,阿澤即時有動作,一手仍然扣住我腰,另一手快速將我整個人向側拉低,令我被迫半跪半坐喺草地上,身體被佢從後面完全籠罩,黑暗入面只剩下佢胸膛抵住我背脊嘅觸感同急促呼吸,佢低頭將嘴唇幾乎貼住我耳廓,聲線低到只得兩個人聽得到「而家周圍都有人……你敢唔敢出聲」。
我整個人僵硬到連呼吸都幾乎停住,雙手緊緊抓住身前草地,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下面濕意已經明確到可以感覺到布料完全貼住,雙腿因為姿勢同緊張而輕微發抖,腦入面同時有恐懼同更加失控嘅興奮在打架,自己打断自己:如果你而家出聲,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會變成成個Ocamp笑話,但點解身體仲可以再濕,點解仲想佢手再向下……淚水喺眼罩內側積聚,我用力咬住下唇,最終只係用氣音回應咗一個幾乎破碎嘅「……唔敢」。
阿澤喺我耳後輕輕笑咗一聲,熱氣同震動同時傳來,按住腰側嘅手指再一次用力,像係獎勵又像係警告,而遠處腳步聲仍然未完全遠去,我被迫維持住呢個幾乎坐喺佢身上嘅姿勢,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到幾乎要從喉嚨衝出,所有日間累積嘅推拉同越界,喺呢片全黑嘅草地入面被推到一個更加危險嘅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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