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入面全黑得伸手唔見五指,只有遠處臨時燈光隱約透出一點點黃暈,阿澤從後面完全籠罩住我半跪半坐嘅身體,胸膛緊貼住我背脊,一手仍然穩穩扣住我腰側最細嗰截,另一手已經慢慢向下移到我大腿外側,隔住黑色短褲布料輕輕按住,指腹溫度高得喺夜間涼意入面特別清晰,我整個人因為呢下接觸而再一次僵硬,呼吸全部卡喺喉嚨,眼罩內側已經有淚水開始積聚,既係因為驚遠處仍然未完全遠去嘅腳步聲,亦係因為自己身體喺呢種隨時可能被發現嘅情境下竟然產生更失控嘅反應。
「小雪。」阿澤嘅聲線低到幾乎同夜風融為一體,唇幾乎貼住我耳後,熱氣同每一個字同時鑽入,「日間通道入面你已經濕,而家……係咪更濕」,我搖頭幅度細到幾乎冇,聲細到破碎「冇……」,但講完之後下面卻誠實地再一次收縮,淫水明確滲出更多,令到短褲內側完全貼住敏感位置,布料被浸濕嘅觸感清晰到令我羞恥到想即刻消失,自己吓自己:你講大話講到自己都信,點解仲可以再出水,點解喺有人可能行過嘅草地仲可以有感覺。
阿澤似乎完全唔接受呢個否認,扣住腰側嘅手指突然用力,令我被迫將重心更向後靠,整個人幾乎坐實喺佢大腿上,另一手則隔住短褲布料開始極輕地向前移,經過大腿內側最嫩嗰截時放慢速度,指腹隔住布料準確按住已經明顯濕透嘅位置,我整個人瞬間向前彈,雙手死死抓住身前草地,草葉刺入掌心帶來痛感,但下面卻因為呢下隔住布料嘅按壓而瘋狂收縮,更多淫水湧出,浸濕範圍擴大,羞恥同快感像兩條鐵線死死勒住呼吸,淚水終於從眼罩邊緣溢出,沿著臉頰滑落。
「講。」阿澤嘅命令短促而低沉,手指維持住按壓力度,甚至開始極輕地隔住布料畫圈,每一次移動都帶嚟清晰水聲,喺安靜草地入面顯得特別響亮,我咬住下唇用力到幾乎見血,搖頭拒絕,但身體卻完全背叛意志,雙腿不自覺分開少許,方便佢手指動作,自己打断自己:你而家係咪求佢,你係咪已經變成自己最厭惡嗰種人,但快感仍然一波一波從被按住嘅位置向上蔓延,令到乳頭完全發硬,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帶住明顯起伏。
遠處腳步聲突然再次靠近,似乎有兩個組員行錯方向,聲音同笑聲越來越清晰,阿澤即時有動作,將我整個人更用力向後扣實,手指非但冇移開,反而隔住已經完全濕透嘅布料加重力度,準確按住最敏感嗰點快速磨擦,我被迫將所有聲音全部吞返落去,只剩下從鼻腔溢出嘅細碎嗚咽,淚水不停滑落,驚恐同高潮邊緣嘅感覺同時衝擊大腦,自己吓自己:如果而家佢哋行近多兩步就會見到,你會變成全組笑柄,但身體卻因為呢種極端風險而更加誠實,淫水幾乎要透過布料滲到阿澤手指上。
「想要就自己講。」阿澤喺我耳邊重複,聲線仍然穩,但呼吸已經比之前重少少,手指動作未停,每一次按壓同磨擦都令到我腰軟得幾乎撐唔住,我最終喺完全失控嘅邊緣用氣音擠出破碎字句「……想……」,講完之後羞恥感強烈到整個人發抖,但阿澤似乎滿意,手指最後用力按實,隔住布料給予短促而精準嘅刺激,我整個人向前弓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嘴巴,先至將差點衝出口嘅聲音完全堵住,下面瘋狂收縮同出水,第一次清晰體驗到「驚到流眼淚但身體自己高潮邊緣」嘅強烈反差,雙腿發軟到幾乎跪唔住。
就喺呢個時候,遠處突然傳嚟阿希嘅大聲宣布「Night Game時間到,所有人返集合點」,腳步聲同呼叫聲瞬間從四面八方湧現,阿澤動作乾脆得令人心驚,快速將我從佢身上拉開,幫我拉好已經有少少皺同濕意嘅裇衫下擺,甚至伸手替我拭去臉頰上未乾嘅淚痕,動作溫柔得像日間從來冇發生過任何事,但當佢拉住我手腕帶我站起身時,我清楚感覺到佢掌心全是黏膩水跡,屬於我自己嘅、剛剛喺公開草地邊緣被逼出來嘅證據。
眼罩被除低嗰下光線雖然仍然暗,但已經足夠令我睇到阿澤眼鏡後面平靜得過分嘅眼神,佢好自然咁鬆開手,聲線回復組爸應有嘅溫柔「行啦,小雪,返去匯合」,我跟住行,雙腿仍然發軟,每一步都提醒住短褲內側完全濕透嘅觸感,而阿澤行喺側邊半步,手心向內微微握起,像係將啲未乾嘅水跡完全藏住,只喺我耳邊留下最後一句幾乎被夜風吹散嘅低語「你出嘅水……我收咗」。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