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 營火同罰遊戲 被圍觀的第一次》
Night Game結束之後全組人被帶回營地中央空地,臨時搭建嘅營火已經燃起,火光將所有人面孔映成跳動嘅橙紅色,空氣入面混雜住燒柴嘅煙味同夜間涼意,遠處仍然傳嚟其他組嘅笑聲同音樂,我企喺人群較後位置,雙手不自覺交叠喺身前,感覺到短褲內側早前被逼出來嘅濕意雖然已經被時間同走動淡化,但每一次呼吸仍然提醒住草地入面發生過嘅所有事,眼罩除低之後淚痕雖然被阿澤輕輕拭過,但眼眶仍然有少少紅腫,令到我刻意將頭低低,避免對上任何人視線。
營火晚會先進行簡單Talent環節,有人唱歌有人講笑話,氣氛表面熱鬧,但當阿希宣布而家要根據日間同夜間遊戲總分進行罰遊戲時,我心口瞬間收緊,因為我哋呢組雖然總分唔算最低,但個人表現被點名時阿澤好自然咁開口「小雪日間Campus Hunt同Night Game都有小小失誤,不如由佢代表接受一個小懲罰」,聲線溫柔得像提議一件無關痛癢嘅事,全組即刻起哄,阿晴大聲笑住話「好呀好呀,雪雪罰嘢一定好睇」,我抬頭對上阿澤眼鏡後面平靜嘅目光,瞬間明白呢個懲罰從一開始就被計算好。
罰遊戲內容被阿澤親自講出,聽落表面完全無害——蒙眼之後要被全組圍住,接受每人輪流餵食一小塊水果,過程中唔可以用手,只可以用口,完成之後再轉三圈講自己今晚最尷尬嘅事。規則一出,所有人都當係普通搞笑環節,只有我清楚知道呢個設計背後嘅意味,眼罩再一次被戴上,世界重新變成全黑,聽覺同觸覺被放大,我聽到周圍組員靠近嘅腳步聲同笑聲,感覺到自己被圍喺圓圈中央,火光溫度從正面傳來,令到皮膚開始發熱。
第一個行近嘅係阿晴,笑住將一塊切好嘅西瓜遞到我唇邊,我被迫微微張口,果肉冰涼甜味同汁液同時湧入,有少少汁沿著嘴角滑落,阿晴即刻起哄「雪雪口水都流落嚟啦」,全組哄笑,我羞恥到耳根發燙,但下一秒就感覺到另一隻手——明顯係阿澤嘅溫度同觸感——從側面極輕地托住我下巴,用拇指拭去嗰滴汁液,動作自然到其他人只當係組爸幫忙,但指腹喺我下唇停留嘅時間明顯長過需要,低聲到只有我聽得到「咬實」。
之後每一個人輪流餵食,有人餵草莓有人餵橙肉,我被迫一次又一次張口,汁液同果肉味道混合,有時因為蒙眼而咬得太深,牙齒幾乎碰到對方手指,全組每一次都大笑,而阿澤似乎永遠企喺我側後方半步位置,每當有汁液滑落或者我因為尷尬而身體微微後傾時,佢都會用一隻手穩穩扶住我腰側,掌心溫度透過薄衫傳入,令到日間同夜間被觸碰過嘅位置重新發熱,下面開始再次聚集濕意,令到我喺全組圍觀下被迫夾緊雙腿,羞恥感強烈到眼罩內側重新有淚水積聚。
餵食環節結束之後係轉圈,我被要求自己轉三圈,蒙住眼嘅世界完全失去方向,轉到第二圈時已經有少少暈,第三圈結束時整個人向前傾,阿澤即時從後面接住,雙手穩穩扣住我兩邊腰,令我背部完全貼住佢胸膛,全組只當係組爸防止我跌倒,但只有我清楚感覺到佢下半身隔住布料輕輕抵住我臀側,熱度同硬度一閃而過,低聲喺我耳後講「站穩」,我被迫喺全組注視下用氣音講出「今晚最尷尬……係被餵食時汁液滴落嚟」,聲線抖到連自己都覺得陌生,全組再次大笑,而阿澤扶住我腰嘅手指則喺布料下極輕地按咗一下,像係無聲獎勵。
罰遊戲結束眼罩被除低,火光重新湧入視線,我發現自己臉頰同眼眶都已經紅透,淚痕未乾,阿澤好自然咁伸手,用指腹極輕地替我拭去剩餘淚水,動作溫柔得同剛才所有控制完全相反,聲線只有兩個人聽得到「做得好」,然後先先放開手,轉身去處理其他組務,留下我一個人企喺營火側邊,感覺到腰側仍然有餘溫,下面濕意重新明顯,而周圍組員已經開始討論下一項活動,完全冇人發現剛才表面上搞笑嘅懲罰入面,有啲界線再一次被公開推過。
營火環節正式結束,眾人陸續散去準備返臨時睡區,我行喺較後位置,阿澤突然從側邊跟上,步伐同我一致,直到轉入相對安靜嘅走廊先先低聲開口,聲線比營火旁更加沉「你而家已經係我嘅咗……」,我整個人停住,回頭對上佢眼鏡後面喺走廊暗光下顯得特別深嘅目光,心口同時湧現恐懼、羞恥同某種已經無法否認嘅、被完全標記嘅感覺,而走廊盡頭隱約傳嚟其他組員返房嘅腳步聲,令到呢句話像被夜色同距離同時封存,只餘下兩個人之間未完嘅、更加危險嘅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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