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amp墮落日記：組爸慢慢推開我底線》: 1

【第1章　草地＋禮堂・破冰第一日】
屌……好熱。
太陽直直曬落嚟，草地啲草尖已經有啲乾，踩落去沙沙聲。我企喺組嘅圈入面，雙手交叉擋住自己，T恤已經濕咗背脊嗰截。周圍嘈到爆，有人笑、有人喊Cheer、有人攞住Camp Card寫寫吓又收起。我睇住地下，心諗：點解我要嚟。放榜嗰陣以為入到大學就會變第二個人，結果而家仲係同一個社恐依依，連自己名都差啲講唔出。
「喂，依依呀，抬起頭啦。」
組爸阿傑嘅聲音由側邊傳過嚟，唔大聲，但好清楚。我猛然抬頭，對上佢雙眼睛，又即刻低下。耳尖熱到似要燒着，口腔入面已經咬住自己塊肉。佢今日著黑色OCamp T恤，袖口捲起，手臂線條好清楚，肩好寬。我成日覺得自己好細，企喺佢隔離就好似會被蓋住。
「我……我得。」我細聲回，聲都震。
「得咩得，你頭先Name Game講自己名嗰陣差啲吞咗個字。」阿傑笑，聲音低低地，「林依依，對唔對？我記住啦。」
佢記住。
我腦入面突然閃過一啲好唔應該出現嘅畫面——佢個名由我口入面叫出嚟、佢手由後扶住我腰……即刻掐斷。仆街，自己諗呢啲做咩。好賤。好蠢。而家先第一日早上咋，已經開始發夢。
Name Game開始。大家圍成圈，逐個講自己名同一個特徵。輪到我，我講「林依依，鍾意食甜品」，聲細到隔籬個組女Yoyo都要側耳先聽到。阿傑跟住講「陳傑，你可以叫我阿傑或者組爸」，跟住望住我多一秒。就多嗰一秒，我手心已經出汗。


之後係燒炮仗。要一個傳一個，最後嗰個要表演。音樂傳球嗰陣，波傳嚟傳去，我每次接到手都好似捧住個炸彈。阿傑企喺我對面，成日笑住望過嚟。有一次波飛得太高，我跳起去接，差啲跌親，阿傑快步上前扶住我手臂。
「小心啲。」佢手掌好熱，隔住T恤袖都感覺到溫度。
我縮返隻手，好似被電親。腦入面又亂：「佢手好大……如果佢唔放……」即刻掐。羞恥到想搵個地洞鑽。其他人會唔會睇到我而家面紅？今晚要寫Camp Card，寫咩好？寫「組爸手好熱」？痴線。
音樂傳球完，有人輸咗要唱組歌，全組起哄。我企喺後面，偷偷望阿傑。佢同組媽小希傾偈，小希拍住佢膊頭大笑，胸前嗰兩團跟住震。我突然覺得自己胸好細，T恤裏面嗰兩舊肉好似好沒用。又即刻罵自己：諗呢啲做咩啦，社恐女唔好成日比較。
中午過後入禮堂練習House Dance。冷氣一開，背脊啲汗即刻涼。教舞嘅Helper播音樂，動作要齊。阿傑走過來，站喺我後面。
「依依，你右手再高啲。等我扶你一下。」
佢手由後伸過嚟，輕輕捉住我隻手腕向上提。另一隻手……放咗喺我腰側。好輕，好似怕整痛我咁。但就係呢一下，我成個人僵住。腰嗰度熱到發麻，T恤薄薄地，感覺到佢指尖溫度。音樂仲响，其他人仲跳緊，我卻覺得全世界只得我同佢。
「係咪太大力？」阿傑低聲問，熱氣吹到我耳邊。
「唔……唔係。」我聲都沙。
佢手冇即刻放。多停咗兩秒。我夾緊雙腿，脚趾喺波鞋入面踎實。腦入面已經亂成一團：佢手再落少少會點……如果佢而家由後攬住……仆街，又諗。好淫蕩。第一日咋，已經濕咗少少？定係自己感覺錯？突然諗起袋入面張Camp Card，今晚要寫畀邊個？如果寫畀佢，會唔會被人發現？其他人會唔會覺得我好賤？


「OK啦，跟住音樂再試一次。」阿傑先放手，退後一步。
我差啲軟腳。轉頭望佢，佢已經望住其他組員，好似頭先嗰下接觸完全無事發生。我卻仲停喺嗰度，呼吸急。Yoyo從側邊拍我膊頭：「依依你面好紅呀，熱親？」我搖頭，講唔出嘢。
練習完，全組坐喺禮堂地下休息。阿傑派水，行到我面前蹲低。
「飲啦，你頭先跳到成身汗。」
我接過支水，手指同佢手指擦過。又係一下電。我急住扭開蓋，灌兩口，水由嘴角漏少少落頸。阿傑視線跟住嗰滴水落去，跟住先移開。我睇到，即刻用背脊擋住自己，覺得自己好似被人睇光。
「阿傑你……」我開口，又停。想講咩？想講多謝？想講你手好熱？想講你可唔可以再扶我一次？全部都好蠢。
「嗯？」佢望住我，等我講完。
「冇……冇嘢。」我急住轉話題，「今晚……今晚係咪要寫Camp Card？」
「係呀，寫畀組員同Helper。慢慢寫，唔使急。」佢笑，眼角有細紋，「你寫畀我都可以，我一定收好。」
我心漏一拍。寫畀佢。寫咩？寫「多謝你扶我」？定係寫「你手好大」？定係寫一啲自己都覺得羞恥嘅嘢？腦入面又閃過佢由後貼住我、手由腰向上移……即刻掐斷。咬口腔，咬到有血腥味。


組媽小希突然大聲：「喂組仔組女，一陣Cheer要大聲啲呀！依依你細聲細氣，等陣我教你點喊！」
全組笑。我被迫站起，跟住小希學喊口號。阿傑企喺側邊，成日用眼尾瞄我。每一次我望過去，佢就輕輕點頭，好似話「得，你得」。我卻越嚟越亂。身體已經有反應，下面微微濕，夾住都冇用。第一日咋，已經係咁。自己係咪有病？定係被佢睇到已經開始墮落？
禮堂冷氣好足，但我背脊仲係熱。阿傑行過我隔離去拎嘢，手臂擦過我手臂。好輕，好快，但我感覺到汗毛企起。
「晚啲House Dance再練一次，你跟住我。」佢低聲講，只有我聽到。
我點頭，聲細到自己都聽唔清：「……好。」
佢走遠，我先敢大力吸氣。手仲有少少震，夾腿，咬口腔。突然諗起今晚要寫卡、諗起其他人會唔會發現我而家面紅、諗起自己係咪反應過大。好蠢。好賤。但身體好誠實，下面已經有啲濕意。
草地嗰邊有人仲玩緊燒炮仗，笑聲傳入禮堂。我企喺原地，望住阿傑個背影，心入面有啲嘢開始鬆動。好似有人輕輕推咗一下門，門縫入面漏咗少少光入嚟。
而我，已經開始怕嗰度光。
又開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