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amp墮落日記：組爸慢慢推開我底線》: 2

【第2章　組呼＋House Dance・距離再近一吋】
禮堂冷氣夠劲，但我成個人熱到似發燒。
組呼要諗。大家圍坐喺地下，紙同筆傳嚟傳去。小希已經興奮到拍枱：「要有力！要喊到全營聽到我哋組！」Yoyo跟住起哄，阿希喺側邊扮鬼臉。我企唔到最中間，縮喺阿傑隔離多啲，覺得安全少少。又即刻罵自己：縮埋佢隔離做咩，好似好依賴。
「依依你有冇意見？」阿傑側頭問，聲唔大聲，但好近。
我搖頭，手指絞住自己衣角。「我……我冇。」
「你頭先跳舞嗰陣手勢好靚，不如加啲動作入Cheer？」佢建議，眼神直直望住我。
靚？我手勢靚？腦入面瞬間閃過佢由後扶住我手腕嗰下，跟住畫面歪咗——佢手再落、再用力……仆街即刻掐斷。自己諗呢啲做咩。好賤。第一日中午咋，已經開始發春。其他人會唔會睇到我耳尖紅？Camp Card今晚寫咩好？寫「組爸話我手勢靚」會唔會好尷尬？
組名最後定咗，Cheer都齊。要企起身練習喊。小希企最前，示範點樣用力由丹田出聲。我跟住喊，聲細到自己都聽唔清。阿傑突然由後行埋，手輕輕放喺我膊頭。
「大聲啲，依依。我喺度。」
佢手掌溫度透過T恤傳入嚟，好實。我身體一僵，下面微微縮。喊口號嗰陣聲都震。小希轉頭望住我哋兩個，眨眼：「哇組爸好錫組女喎，依依你快啲大聲，唔好浪費佢心意！」


全組笑。我面熱到想挖地洞。阿傑手冇即刻收，多停兩秒先拍拍我膊頭放開。我夾緊雙腿，脚趾踎實。腦入面已經亂：佢手再落少少會點……如果而家全組面前……即刻掐。羞恥到咬口腔，咬到痛。
跟住再練House Dance。音樂再起，動作要齊。阿傑走去我後面，好自然咁企近。
「依依，腰再轉多啲。等我幫你。」
佢雙手由後扶住我兩邊腰。好輕，但好穩。薄T恤根本隔唔到溫度，感覺到佢指尖位置。音樂拍子到，佢輕輕用力帶我轉。我成個人跟住佢節奏，背脊幾乎貼住佢胸膛。好近。好熱。呼吸都亂。
「係咁，跟住我。」佢聲低低吹到我耳後。
我點頭，講唔出完整句子。「……好。」
動作繼續。佢手冇放，有時向上移少少，有時向下。每一次移動我都夾腿，下面已經有明顯濕意。仆街，自己係咪壞咗。第一日練舞咋，已經濕。突然諗起袋入面張空白Camp Card，今晚要寫，寫畀佢會唔會太明顯？其他人會唔會發現我而家夾緊？好蠢。好賤。
Yoyo從側邊睇住，大聲講：「阿傑你教得好認真呀，依依腰被你扶到直晒！」小希跟住笑：「係咪想親手上陣教深啲呀組爸？」
全組又起哄。阿傑笑一聲，手卻冇即刻收。反而再用力少少，帶我做下一個動作。我感覺到佢身體好近，幾乎貼實。下面收縮一下，濕意更明顯。我急住向前傾少少，想拉開距離。
阿傑順勢放手，退後半步。


「Sorry，太近？」佢問，聲仲係溫柔。
我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唔……唔係……我……我自己得。」
失敗。佢推底線失敗。但我睇到佢眼神變咗少少，好似有啲唔甘心，又好似更有興趣。我自己卻羞恥到想死。縮開做咩，自己明明想再近啲。好矛盾。好賤。
練習完，大家坐低休息。阿傑遞水畀我，手指再擦過。
「你頭先跟得幾好。」佢講。
「多謝……」我接水，急住喝，水又漏少少落鎖骨。阿傑視線跟住，跟住先移開。我用另一隻手抹走，覺得自己好似被睇光。
小希突然拍手：「喂！Secret Angel同Secret Devil而家抽籤啦！」
紙仔摺好放喺盒入面。逐個抽。我抽到一張，打開望，係組入面其中一個名，但暫時唔講。阿傑抽完，望住紙仔笑一笑，跟住望向我方向多一秒。我心漏一拍。係咪我？定係自己諗多。
「記住規則，暗中對你嘅Angel好，對Devil就適量整蠱。」Helper宣佈。
我將紙仔塞入袋，同Camp Card一齊。手仲有少少震。阿傑行過我隔離，低聲講：「抽到邊個都好，記住有我喺度。」


我抬起頭，對上佢眼睛。好近。好深。腦入面又閃過佢由後攬實、手由腰向下……即刻掐斷。咬口腔，夾腿。突然諗起今晚要寫卡、諗起其他人會唔會發現我濕咗、諗起自己係咪已經開始墮落。
禮堂音樂再起，有人繼續練舞。我企喺原地，望住阿傑行遠嘅背影，腰上仲留住佢手掌溫度。下面濕意冇退，反而更明顯。
第一日中午都未過完。
我已經開始怕自己會越嚟越賤。
又開始期待佢下一次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