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少女: 【明】
就算我狀態再差,我仍是希望好好照顧阿蝶——原生家庭對我的影響,原來是這個。
這是八月中到八月尾的某一天,我分不清今天是幾號⋯⋯搞得我像個老人家一樣。
至於阿蝶,她看起來也不太對勁。之前不知道是因為預備升上高中的壓力、隱藏殺手身分的撕裂感,還是殺戮任務導致的資訊過載,床下櫃子裡的衛生巾好一段時間也沒有被碰過。直到今天,她拉出了櫃子,取出一塊日用。
「你肚子疼不疼?」我問。
「疼…」她的手輕放於下腹,但還是走到廚房,蹲下身拉出冰格,取出一根巧克力冰棍。
巧克力會讓人快樂,我並不急於檢討她為什麼要吃冰的,作這種等同自虐、讓她更痛的行為。
吃了會不會讓她更痛,還是讓她自己驗證吧。
「你不再戴淡藍色美瞳了..」嗯…確實。那東西讓我的眼睛太乾了。
我掏出手機查看群組,阿葉被阿蝶拉進了文學創作的圈子。
她像阿蝶一樣熱愛流行讀物,當我分享我熱愛的名著,阿葉會自我貶低。
她接著道出,母親的朋友批判她讀書品味的經歷。
為何,阿葉你要為了當一個乖孩子、為了當一個好人,因此承受那麼多……
為什麼,當一個完全的好人,對你來說是那麼的重要?
沒事,我在無聲吶喊,感覺她很容易緊張。我把我的感受,化為幾個摸頭的手的表情符號發送出去。
我繼續滑著訊息,偶爾收拾一下房子,我把啞鈴放到電視櫃底下。我不想再舉了。反正再壯,那些女生還是會離開我。
照照家裡的直身鏡,我的肌肉也在一點一點流失,身高一米八的我,體重最終只剩下四十七至五十一公斤左右。
我發了個動態,用仍然纖細的手指抓著一個透明的小杯——「人生愁恨何難免,銷魂獨我情何限!」
啊啊啊啊啊⋯⋯胸口好不舒服⋯⋯
我在臉書訊息那邊,發了三個要死掉了的表符的便簽。
我要醉我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