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少女: 【葉】

「你們作為殺手種子，難以負起專業責任、抽離地解構其他殺手的痛苦，建議你們另覓出路。」面對教授的勸退，我與阿蝶卻看到了，重新尋覓自己在鋼筋森林中的位置的希望。

阿蝶不久便上網查找程序、填寫表格，也特地找教授獲取修改個人陳述的建議。至於我，則盡力地與母親的評價抗衡，別讓那抹曙光被任意抹殺——

「你只是太在意教授們說的話。」

後來，我和阿蝶還是來到大學教務處的櫃檯，問出兩個用來遞交文件的電郵。

「你該不會想跟我說，我完成殺戮訂單累積了不少資金，才能去讀自己更有興趣的科目吧。」阿蝶也許是在預判我的某些想法。





我思忖片刻，表示那終究是從前的我——能理解家人的感受，但是，也許不必以出賣靈魂為代價。

鋼筋森林，指的是高樓林立的都市，但如果只看森林這個詞，每個人都彷彿一定要長成品種相若的參天大樹；當人們崩潰而加入殺手花園，成了一朵朵色彩各異的小花——看清自己獨特但脆弱和微小。

「其實我藏了一個很大的秘密，那天我有自殺傾向發出隱晦的求救訊號，但仍然要去理解：如果我離開了，阿草他會為我傷心…」聽見阿蝶最後一句，我還在想有什麼話可以安慰到她，她卻續道：

「沒事了，既然回到你身邊一定要想想別人，那就想想身邊的善意，想想自己仍能留在這個世界、為自己做些什麼。」

「萬一，那個學系拒絕我們的申請⋯⋯」





「那就先假設我們成功轉系，先假設我們並不是孤立無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