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夏至低吼一聲,首先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櫻紅口中,櫻紅當眾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銀絲。其他小生也相繼射精,花旦們被迫全部吞下,最後還伸出舌頭向台下觀眾展示口中殘留的白濁。全場徹底瘋狂。喝彩聲、叫罵聲、喘息聲混成一片。銀元、銀票甚至金飾像暴雨般砸上台,堆成小山。

許多觀眾當場失態,有人直接在人群中發洩,有人高喊「再來一次!」「花蓮紅天下第一!」

台下,胡柏松和柳飛花已經看得臉色煞白。柳飛花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她咬着嘴唇,聲音顫抖:「這……這已經不是人做的了……他們把戲台變成了……妓院……」胡柏松死死握住妻子的手,青筋暴起,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花蓮紅』這一場,已徹底把「刺激」推向了極致淫穢的深淵。胡家嶺小鎮的夜晚,再也沒有任何道德與底線可言,是未世的瘋狂,還是道德的淪亡。而武柏班,面臨着前所未有的絕境。

胡柏松和柳飛花從花蓮紅那場近乎公開春宮的演出回來後,兩人整整一夜沒有合眼。戲班後院死氣沉沉,弟子們低頭不語,有人已經開始收拾包袱準備散夥。



胡柏松坐在燈下,聲音沙啞:「……散了吧。再這樣下去,我們跟他們拼,只會把自己也變成畜生。」柳飛花卻一言不發,眼中閃着異樣的決絕。

她今年才三十六歲,身段依然豐腴婀娜,腰肢柔軟,胸乳飽滿,多年練功讓她體態比一般村婦更具彈性與耐力。就在這時,胡柏松的遠房表親——一個從城裡逃難回來的商人匆匆找上門,帶來壞消息:「軍閥已經打下縣城,最多十多天就會掃到胡家嶺!到時燒殺擄掠,什麼都不會剩下!你們還在這裡唱什麼戲?快逃吧!」全戲班炸了鍋。

弟子們驚慌失措,有人哭喊著要立刻散夥離開。可現實殘酷:戲班這幾年收入微薄,積蓄早已被花蓮紅壓垮,連路費和以後安身的本錢都沒有。柳飛花在眾人絕望的目光中站了起來,聲音平靜卻堅定:「最後十場。我來演。」她提出新劇目《審淫婦》。

內容是一個被抓姦的淫婦,在公堂受盡酷刑後,全裸騎木驢遊街示眾。胡柏松當場反對得幾乎要動手:「你瘋了?!那不是唱戲,那是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婊子讓人糟蹋!」柳飛花卻私下把所有弟子和樂師叫到一起,交代清楚。

她知道丈夫絕不會同意,只能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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