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嶺: 古月嶺 11
「啊……痛……殺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她的慘叫混着血與汗,在夜風中傳得很遠。
十場演出,每一場都比上一場更瘋狂,觀眾也好像沉溺於虐打女人的身體,在柳飛花的眼中,入場的觀眾已經露出惡鬼的面容。
柳飛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傷得更重,卻咬牙堅持。她知道,這是戲班最後的救命錢,也是全班人逃難的盤纏。胡柏松每晚都站在台下角落,雙眼通紅,拳頭捏得滴血,卻什麼也做不了。
『花蓮紅』那邊聽到消息後,也徹底沉默了。秋夏至站在自己戲台前,看著對面人山人海的盛況,第一次露出了複雜的神色。軍閥的鐵蹄聲已隱隱可聞,而胡家嶺這座小鎮,在最後的十個夜晚,徹底沉淪在最原始、最殘酷的感官狂歡之中。
『花蓮紅』戲班聽聞『武柏班』柳飛花裸騎木驢、當眾流血受鞭的十場《審淫婦》後,再也坐不住了。秋夏至一咬牙:「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索性徹底不要臉!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末日狂歡!」四位花旦——櫻紅、翠玉、劍蘭、清菊——早已豁出去。她們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算今晚之後被揭穿是太監,也無所謂了。她們用激素與化妝把胸部催得隆起更多,皮膚保養得像少女般白滑細嫩,在紅燈下幾乎看不出破綻。
她們決定演出《四淫婦公審凌辱》。
首演當晚,整個胡家嶺戲台周圍已是一片末世景象。兩個戲班的演出時間重疊,全鎮幾乎所有成年男子都擠在這片區域,空氣中瀰漫着汗臭、香油和淫靡的氣味。花蓮紅這邊把戲台擴大,搭起四座並排的木架,每一座都配有鐵鏈、皮鞭、蠟燭、藤條和各種簡易刑具。
台前立起一塊大木牌,上面寫着醒目的紅字:「投標凌辱四淫婦,強姦、肛交、口交、捆綁、鞭打、蠟刑、尿浴……任君選擇!價高者得,可上台親自操弄」
秋夏至親自當司儀,高聲叫賣。每一位花旦都被剝得精光,只在脖子上套着狗鏈,跪在木架前。透明胸圍早已撤去,她們的胸部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粉紅乳頭塗得鮮豔挺立。下身徹底真空,後庭和嘴巴就是今晚的「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