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花把最後一筆沉甸甸的銀元塞進丈夫胡柏松手中,聲音平靜而堅決:「相公,你帶著大家走吧。帶著這些錢,四散逃命。軍閥明天或後天就會到,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條。我是貞潔人妻,這一生只屬於你一人。這些日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世道所迫。如今我用最後這一場,把欠戲班的、欠你的,都還清。」胡柏松跪在地上痛哭,緊緊抱住妻子的腿,哭得像個孩子。

他知道妻子心意已決,也明白她想用最極端的方式,在眾人面前結束自己,保住最後一點「被逼無奈」的尊嚴。他最終被弟子們強行拉走,含淚帶隊連夜離開胡家嶺。戲班只剩柳飛花和一位年近七旬、早已不能唱戲的老劇友老王。

最後一場:《潘金蓮死刑》那一夜,戲台四周依然擠滿如野獸般的觀眾,所有觀眾皆兩眼通紅,面容猙獰。

汽燈全開,亮得刺眼。柳飛花穿着一身極其性感的粉紅繡花肚兜與開檔亵褲,腳踏大紅繡花鞋,濃妝豔抹,緩緩走上台。她一人獨唱,聲音婉轉淒美,把潘金蓮一生的悲苦、慾望與悔恨全部唱盡。她一邊唱,一邊慢慢脫衣。先是肚兜帶子被她親手解開,兩團豐滿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在燈光下微微顫抖;接著亵褲也被她褪到腳踝,踢到台下。

她完全赤裸,只剩一雙繡花鞋,當眾張開雙腿,用手指撐開自己已經紅腫破損的陰部,讓台下所有人清楚看見那曾經只屬於丈夫的私處。隨後,她跳起一段極盡妖媚又悲壯的獨舞,身體扭動如蛇,乳房晃動,臀浪翻滾,汗水順着大腿滑落。最後一折,她向老王點頭。老王含淚把早已準備好的粗麻繩套在她雪白的頸子上,在台中央架起一張木台。



柳飛花站上木台,面向台下最後一次開口,唱出最悲絕的一段:「奴家潘金蓮……一生作孽……今日……以死贖罪……」她猛地一腳踢開木台。

「啪——」身體懸空落下,麻繩瞬間勒緊。柳飛花的身體劇烈抽搐,雙腿在空中瘋狂踢蹬,豐滿的乳房上下亂晃,舌頭慢慢吐出,眼睛瞪得極大,臉色迅速由紅轉紫。尿液失禁而出,沿著大腿和繡花鞋滴落台面。她在繩子上痛苦地扭動了足足五分多鐘,身體不停痙攣,最後全身一僵,雙眼翻白,氣絕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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