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貞這個週末心情激動,她腦海中充滿了虐週與鄰居叔姪們多人群交的狂野經歷,那種被強行佔有的快感讓她如虎添翼。她決定把自己的淫賤慾望推向更極端的地步。

晚餐後,她特意挑選了學校的保守套裝:一件高領的白色襯衫,緊緊地包住她那34D的乳房,讓胸部線條隱約可見;襯衫下是一條及膝的深藍色長裙,裙擺嚴嚴實實地蓋住她的雙腿,卻無法完全隱藏她那雙修長、白滑的腿部曲線。她戴上粗黑框眼鏡,頭髮盤成小髻,不施脂粉,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訓導主任模樣。

其實,她內心暗笑:這種偽裝只會讓接下來的對比更刺激。她穿上一雙一吋高跟的黑皮鞋,鞋跟輕輕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她感覺到一股隱秘的興奮。

她走出家門,步行前往學校附近的那家色情場所酒吧。這地方叫「惡魔乳房酒吧」,位於一條偏僻的窄巷,外面看起來毫不起眼,但一進去就是燈紅酒綠的聲色世界。酒吧的門口站着兩個肌肉男保鏢,身穿黑色T恤,胸肌隆起,胳膊上紋着龍虎圖案。他們打量着陳守貞,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個看起來像老師的女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陳守貞深呼吸一口,推開門走進去。



酒吧內部昏暗,空氣中瀰漫着煙草和酒精的氣味,閃爍的霓虹燈照亮了舞台上幾個半裸的女人。她們身穿暴露的皮革裝束,有的戴着項圈,有的揮舞着鞭子,正在表演誘人的舞蹈。顧客們大多是中年男人,有些戴着墨鏡,有些衣衫不整地坐在吧枱前,大口喝着啤酒,眼睛死盯著舞台。陳守貞的鼻子皺了起來,她故作憤慨地掃視四周,假裝被這景象激怒。她的心臟砰砰跳,但表面上,她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魔鬼退去!魔鬼退去!你們這些人!這是什麼地方?這裏教壞了年輕人,侮辱女性尊嚴!」陳守貞突然大聲喊道,她的聲音在喧鬧的音樂中顯得格外刺耳。一些顧客轉頭看她,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出聲來。

她繼續吼道:「魔鬼退去!魔鬼退去!你們看這些女人,她們被你們物化了!她們本該是母親、老師,卻被迫在這裏表演這種下流把戲!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來關掉這鬼地方!」

吧枱後的老闆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禿頭男人,身材矮胖,穿着一件沾滿汙漬的襯衫,脖子上掛着粗粗金鍊。他抽着雪茄,眉頭緊鎖,不耐煩地走過來。老闆上下打量陳守貞,目光停留在她那緊繃的襯衫上,顯然注意到她胸部的起伏。

「嘿,老太婆,你是哪個來的啊?別在那兒大呼小叫的。」他的聲音粗魯,帶着口音,「這兒的女人都是自願的,她們享受這種表演。男人們也喜歡,來這裏就是為了放鬆。你以為你是誰?道德衛士嗎?」



陳守貞假裝更生氣了,她揮舞着雙手,裙擺微微晃動,露出一點小腿。「自願?你說得輕巧!她們是被錢收買的!這是剝削!魔鬼退去!魔鬼退去!我要報警,讓你們這些敗類進監獄!」她說話時,故意靠近老闆,讓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內心卻在期待下一步的發展。

老闆皺眉,吐了口煙圈,顯得厭煩。

「報警?隨便你,不過在你走之前,我得讓你親眼看看這些女孩是多麼自願的。來,把她帶到舞台上,讓她試試。」他朝兩個保鏢揮手,保鏢們立刻上前,一人抓住陳守貞的一條胳膊。她表面上極力反抗,尖叫道:「放開我!魔鬼退去!你們這些畜生!不要碰我!魔鬼退去!」但她的內心卻像火在燃燒,陰道開始微微潮濕。她掙扎着,裙子被拉扯得有些凌亂,露出膝蓋以上的一截大腿,皮膚白皙光滑,讓保鏢們吞了口水。

他們把陳守貞半拖半拉地拉到舞台中央,燈光打在她身上,讓她那原本保守的套裝顯得格外突兀。舞台上其他女人停下表演,圍觀起來,有的咯咯笑,有的鼓掌。

老闆跟上來說:「好啦,讓這位『道德課科長』女士體驗一下BDSM的樂趣。讓她明白,我們這裏的女孩為什麼自願。」他從後台拿出一套皮革裝備:一條黑色的皮鞭、一副手銬和一個頸圈。



陳守貞被按坐在一個高腳凳上,保鏢們粗魯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反綁在身後,手銬冷冰冰地扣住她的皮膚。

她假裝恐慌,大喊:「不!魔鬼退去!不要這樣!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會告你的!」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乳頭在襯衫下慢慢硬起。老闆走近她,一手扯去面上的粗黑框眼鏡,接着伸手解開她襯衫的幾個鈕扣,露出乳溝。

「看啊,這位女士好像也挺享受的。」他嘲笑道,手指輕輕滑過她的鎖骨,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你們這些混蛋!住手!魔鬼退去!」陳守貞繼續反抗,但她的聲音已帶着絲絲喘息。一個保鏢拿起皮鞭,在她身邊輕輕抽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內心卻湧起一股熱流。

老闆說:「來,讓我們給她戴上頸圈。」他把頸圈繫在她脖子上,拉着鏈條,讓她微微弓起身子。陳守貞的裙子向上滑了點,露出大腿內側,她感覺到一股濕意在內褲中擴散。

舞台上的女人們開始起鬨,一個年輕的表演者走過來,伸手摸索陳守貞的胸部。

「嘿,這位大姐,你的奶子真不錯。」她用下流的話說,手指捏住陳守貞的乳頭。老闆拉着鏈條,讓陳守貞跪下,「現在,女士,你要學學怎麼服從。讓大家看看你內心的真實面目。」陳守貞的臉紅了,她咬着牙,嘴裏喃喃道:「不…不要…」但她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絲渴望,等待着更激烈的刺激。



陳守貞跪在舞台上,脖子上的頸圈被老闆緊緊拉着,鏈條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她那原本整潔的白色高領襯衫現在已經被解開了幾個鈕扣,露出乳溝和內裏的蕾絲胸罩,胸罩邊緣還綴着細小的黑色花紋,襯托出她皮膚的細膩和白皙。

她的深藍色長裙向上捲起,露出膝蓋以上的大腿,肌膚光滑如絲,隱約可以看到內褲的邊緣。她戴着粗黑框眼鏡,眼鏡片在燈光下反射出閃爍的光芒,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加無助和誘人。頭髮盤成的小髻有些散亂,几縷髮絲貼在額頭上,汗水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性感。

她表面上極力反抗,嘴巴大張喊道:「魔鬼退去!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不要碰我,魔鬼退去!我是學校訓導主任,我要告你們!」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充滿了假裝的恐慌,但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的叫喊只會激起這些男人的野性。

她故意加大音量慘叫,扭動身體,雙膝分得更開,讓裙子更往上滑,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肌膚,那裏的皮膚特別嫩白,布滿細密的汗珠,讓保鏢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看。

老闆咧嘴一笑,露出黃牙,雪茄還叼在嘴邊,他拉緊鏈條,讓陳守貞的脖子微微前傾,身體被迫弓起,乳房更明顯地頂起襯衫。

「哦?反抗?女人就是要這樣才過癮啊!」他用粗魯的聲音說,手裏的皮鞭輕輕抽向她的大腿,鞭子尖端擦過皮膚,留下一道紅痕。陳守貞倒抽一口氣,假裝疼痛地叫道:「啊!痛!你們在幹什麼?住手!魔鬼退去!」但她的眼神閃過一絲興奮,她知道越反抗會讓他們更暴力,她內心的魔鬼正吶喊着要更多。

一個保鏢走上前,這個男人約莫三十歲,身材魁梧,穿著黑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隆起,紋身在燈光下扭曲。



他抓住陳守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粗暴地說:「 婊子,你以為叫兩聲就能逃掉?我們這裏的女人都愛這個調調,你繼續叫,老子就讓你爽翻天!」他的手指粗糙有力,在她下巴上用力捏,留下紅印。

陳守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故意張大嘴巴,喘氣道:「不…不要…你們是禽獸!」這話像燃料一樣,點燃了他們的慾火。

性虐加劇了,老闆示意另一個保鏢拿來更多道具。他們把陳守貞的手銬從身後移到前面,然後用一條粗繩綁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開固定在舞台兩邊的支架上,讓她呈現出大開的M字形姿勢。她的長裙完全被掀起,露出內褲,那是一條簡單的棉質內褲,已經濕漉漉地貼在陰部,透出陰唇的輪廓。

保鏢們圍觀起來,其中一個伸手摸向她的內褲,邊摸邊說:「哇,這婊子下面已經濕了,還裝什麼純?等下我們好好伺候你。」陳守貞扭動身體,尖叫道:「滾開!不要摸那裏!你們這些變態!魔鬼退去!」但她的動作只讓她的乳房在襯衫裏晃動,更引人注目。

老闆拿起皮鞭,更用力地抽打她的臀部,鞭子落在裙子上發出啪啪聲,裙子被打得破了一點,露出白皙的臀肉。

「女人就是要被調教才聽話,」老闆邊抽邊說,「你看你,表面裝清高,內心巴不得我們毀了你的貞操。」陳守貞的眼中閃過渴望,她繼續刺激他們,大聲喊:「魔鬼退去!你們做不到!你們不敢!我是個正經女人,你們這些垃圾!魔鬼!」這挑釁讓保鏢發狂,其中一個猛地撕開她的襯衫,露出完整的乳房,乳頭已經硬挺,粉紅色乳暈在燈光下顯得誘人,陳守貞配合時機上身向後一挺,令自己的乳房更挺拔。

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扭轉道:「不敢?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快樂!」陳守貞忍不住發出慘叫,但她馬上轉成哭喊:「啊……啊……!痛…停下…你們在強迫我!」

局面逐漸轉向強姦,老闆把雪茄丟到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粗大的陽具,已經勃起。他拉着陳守貞的頭髮,讓她的臉逼近他的下體,命令道:「舔它,婊子!不然我就讓你後悔。」



陳守貞假裝掙扎,嘴裏:「不…我不要…」但她微微張開嘴,讓舌頭輕觸陽具,味道鹹澀而刺激。

另一個保鏢則從後面開始動作,他扯下她的內褲,將手指探入她的陰道,邊插邊說:「她這裏水多得要命,準備好被幹了吧!」陳守貞的陰道緊縮,她大叫:「你們…你們在強姦我!畜生!」但她的身體正迎合着侵入。

老闆一邊讓她口交,一邊用力插入她的喉嚨,陽具深深頂到食道,讓她發出嘔吐般的聲音。

他喘着氣說:「只要毀了多餘的貞操,女人才能有真正的快樂!你看你,現在不是爽死了嗎?繼續反抗吧,老子就更用力幹你!這才刺激!!哈哈哈……」與此同時,保鏢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抽插猛烈,邊幹邊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說:「夾緊點,你這淫婦!讓我們把你變成真正的蕩婦!」陳守貞的腦海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內心瘋狂地吶喊着要更多,儘管表面還在呻吟反抗:「不…夠了…求你們…」但她的身體正徹底沉淪在這暴力與性虐的漩渦中,汗水和陰水混合,濕潤了整個舞台。

陳守貞被綁跪在舞台上,身體被粗暴地固定着,手銬扣住她的手腕,腳踝被繩子拉開成M字形,露出濕漉漉的陰部和紅腫的臀部。她那被撕開的白色高領襯衫現在完全敞開,露出34D的乳房,乳頭硬挺地豎起,粉紅色的乳暈因充血而微微腫脹。

她的深藍色長裙捲成一團,抽卷在腰際,內褲已被扯掉,陰唇濕潤地閃着光澤,混合着汗水和體液,讓燈光照得她渾身發亮。她戴着的粗黑框眼鏡掉在一旁,眼鏡片上沾着水珠,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模糊而迷離。

頭髮的小髻徹底散了,長髮亂糟糟地披散在肩上,額頭上的汗珠順着細膩的皮膚滾落,混合着剛才的淚水和口水,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



老闆用力抓住她的頭髮,將他的陽具深深插入她的喉嚨,讓她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邊幹邊喘着氣說:「婊子,你還裝?等老子讓你試試真正的快樂!」與此同時,另一個保鏢從後面猛烈抽插她的陰道,每一下都撞擊到子宮口,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顫抖。

陳守貞還在假裝掙扎,她低吟道:「啊…停下…你們這些畜生…」但她的身體很興奮,陰道緊緊夾住入侵的陽具,渴望更多。

突然,老闆停了下來,從後台拿出一瓶不明液體——那是種強效的春藥,酒吧專門用來對抗「不合作」的女人。他咧嘴一笑,抓住陳守貞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來,喝點這個,保證讓你爽到飛起!」他說着,將瓶子傾倒,一股熱辣辣的液體直接灌進她的喉嚨。

陳守貞本能地咳嗽抗拒,嘴巴大張喊道:「咳…什麼東西?你們…你們在幹什麼?不要…」但保鏢們按住她的頭,她被迫吞下大口大口的春藥。液體入口即化,帶着甜中帶苦的味道,迅速流進她的胃裏,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不到幾分鐘,春藥的效應就顯現出來。陳守貞感覺到一股火熱從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皮膚變得敏感異常,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刺激。她的大腿內側開始不住地顫抖,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無法抑制的瘙癢和空虛感,乳頭更硬地豎起,似乎要爆裂。她的眼睛迷離起來,呼吸急促,原本假裝的掙扎逐漸轉變成真實的慾望。

「唔……真的是好東西,我也要弄些回家……」陳守貞萌生了魔鬼想法。

她低聲呢喃道:「熱…好熱…我…我受不了了…」老闆笑得更邪惡,摸着她的乳房說:「哈哈,看吧,這婊子中招了!春藥一上,保證你求着我們幹你。」

陳守貞的性慾完全失控了,她本來就亢奮淫蕩的內心魔鬼被這藥物完全加乘釋放。

她扭動身體,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又分開,陰水流淌得更多,濕潤了舞台地板。她轉頭看向老闆,眼神充滿了饑渴,喘着氣說:「給我…求你們了…把東西插進來…我需要…啊!」她的聲音從假裝的尖叫變成下流的乞求,乳房起伏劇烈,讓周圍的顧客看得目瞪口呆。

其中一個保鏢驚訝地說:「媽的,這老太婆變態啊!剛才還裝清高,現在求操求得這麼浪!」陳守貞不顧一切地舔着嘴唇,伸手去抓老闆的陽具,粗魯地說:「插我…用你的大家夥插爆我…我想要更多…求你SM我…用鞭子打我…啊,痛快點!」

現場表演正式開始變得精彩起來。老闆被她的主動逗得興奮,他拉起陳守貞,讓她站起來,儘管她的腿軟得站不穩。他用鏈條牽着她的頸圈,將她拉到舞台中央的道具架上,那是一個帶有吊帶和皮鞭的框架。

陳守貞主動配合,將雙手舉起,讓保鏢重新綁住她,这次她還扭動臀部,露出陰部說:「快…用東西塞滿我…我受不了這空虛了!」一個保鏢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陽具,邊插進她的陰道邊說:「好啊,你這淫婦,求都求到了,老子就讓你爽個夠!」陳守貞發出高潮般的叫聲:「啊…對…用力點…再打我…用鞭子抽我的奶子…」

老闆拿起皮鞭,抽打她的乳房和臀部,每一鞭都留下紅痕,她卻大聲喊道:「更多…再來…我喜歡這種痛…啊!」舞台上的其他女人加入表演,有的用手指玩弄她的乳頭,有的舔她的陰部,讓整個場面變成一場混亂的群交盛宴。

顧客們高喊着下流話:「幹她!讓這婊子哭爹喊娘!」陳守貞的性慾完全失控,她主動轉身,舔着保鏢的陽具,邊舔邊說:「你們的精液…射進我嘴巴…我吞光…啊,求你們毀了我…」她的身體在燈光下閃爍,汗水和體液交織成一片,表演持續了許久,她的早前的反抗已化為瘋狂的歡愉。

二十多分鐘的鞭打,陳守貞在舞台上癱軟下來,身體還在春藥的餘波中顫抖,陰道和乳房沾滿體液,皮膚上布滿紅腫的鞭痕和汗水。她那散亂的長髮黏在臉上,粗黑框眼鏡早被扯掉,露出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迷離和饑渴。

她的乳房高高挺起,乳頭紅腫地硬立着,陰部濕漉漉地張開,裙子完全不成形地掛在腰間,讓她渾身散發出野性的誘惑。此時,她的人格似乎徹底崩解了,從原本假裝的掙扎轉變成真正的淫賤。她喘着氣,環顧四周的觀眾和表演女孩們,嘴角勾起一絲下流的笑容,大聲喊道:「別停啊…我還想要更多…讓我繼續表演…我現在是這裏的蕩婦了!」

舞台上的表演女孩們,她們身穿暴露的皮革和網狀衣物,有的戴着項圈,有的手持鞭子——聽到她的話,驚訝地交換眼神。其中一個女孩,約二十歲出頭,身材火辣,胸部豐滿,穿着一件緊身黑絲網上衣,露出大片乳溝和刺青的手臂,走上前拍拍陳守貞的肩膀,咯咯笑道:「哟,這位大姐,你可真猛啊!剛才還裝清高,現在變得這麼浪,春藥把你玩壞了?好啊,我們來幫你打扮,變成真正的表演皇后!」另一個女孩,一頭紅髮,化着濃豔的煙燻妝,穿着一件閃爍的銀色比基尼,說:「對啊,讓我們給你化化妝,換件性感的衣服,你就準備好跳脫衣舞,讓那些男人看傻眼!」

陳守貞主動配合,她坐起來,雙手還被綁着,但她扭動身體,露出興奮的表情,說:「是的…快點…我想要看起來更下流的化妝啊,衣服啊,都給我準備…我要在台上大跳特跳,然後讓那些男人上來幹我!」女孩們笑鬨鬧地圍住她,先是用濕毛巾擦拭她身上的體液和汗水,露出她白皙細膩的皮膚。

紅髮女孩拿起化妝工具,一把刷子輕輕掃過陳守貞的臉龐,先在她眼睛周圍畫上濃重的黑眼線,讓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大更誘人,然後刷上鮮紅的唇膏,讓她的嘴唇變得濕潤欲滴,像熟透的櫻桃一樣。

她邊化妝邊說:「看你的嘴唇,多適合被陽具塞滿…等下跳舞時,記得舔舔它,讓男人們硬起來!」陳守貞舔了舔嘴唇,呢喃道:「啊…好…我會的…讓我變得更 sexier(性感)點…」

化妝完畢,另一個女孩帶來一整套性感舞衣:一件紅色蕾絲吊帶胸罩和超短的皮革超短裙,再配上一雙七吋高跟鞋。她們解開陳守貞的手銬,讓她站起來,女孩們幫她穿上新衣服,先是把吊帶胸圍扣在她胸前,緊緊包住她的34D乳房,蕾絲邊緣露出一點乳肉,乳頭隱約透出,讓她看起來既性感又挑逗。然後拉起皮革超短裙,裙擺短到蓋不住臀部,露出她修長的白腿和內褲邊緣。最後,套上高跟鞋,讓她的身材線條更凹凸有致,她原本的一雙白滑長腿現在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指甲上還殘留着白色的指甲油,象徵着她從「貞節」到「淫賤」的轉變。

陳守貞轉個身,在鏡子前看自己,摸着新衣服,興奮地說:「哇…好緊…好性感…我的奶子快爆出來了…我愛這種感覺…現在我要跳舞了!」

舞台燈光變暗,音樂響起,一首低沉的電子舞曲,陳守貞開始她的脫衣舞表演。她扭動腰肢,高跟鞋敲擊地板發出節奏感十足的聲音,她的手慢慢滑過自己的身體,從乳房向下,到大腿,邊跳邊說:「大家看啊…我這個老太婆現在是頭淫狐狸…誰想看我脫光光?」觀眾們高喊鼓掌,她慢慢拉下吊帶bra的肩帶,讓乳房一點點露出,乳頭在空氣中硬起,她大聲笑道:「啊…爽…你們的眼神讓我濕了…快點拍我啊…用手機拍下來,讓全世界知道我多浪!」一個觀眾,戴着墨鏡的中年男人,舉起手機,大聲說:「婊子,姿勢擺好一點!讓我拍你全裸!」

陳守貞聽了,更興奮,她一把扯掉bra,乳房完全暴露,跳着舞說:「來啊…拍吧…拍我的奶子和下面…我要在台上被幹…誰上來啊?用你的大雞巴陽具插我!」

現場觀眾開始瘋狂,有人拿着手機拍攝,有人站起來走向舞台。陳守貞主動拉住一個男人——他四十歲左右,穿著牛仔褲,身上滿是啤酒味——把他拉到身邊,說:「你…快點…把褲子脫了…插進來…我要在大家面前被操!」男人哈哈笑,解開褲子,露出勃起的陽具,邊插進她的陰道邊說:「媽的,你這老淫婦,太他媽的浪了!」陳守貞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扭動身體,邊被幹邊對其他觀眾喊:「你們也來…多拍點…讓我成為明星蕩婦…啊…用力點…幹死我!」她的表演持續着,汗水和陰水流淌,觀眾的閃光燈此起彼伏,她的人格已完全大變,沉淪在這淫賤的快樂中。

陳守貞在舞台上瘋狂地扭動身體,那個中年男人正用力抽插她的陰道,陽具粗大而彎曲,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乳房在空中晃動,紅色蕾絲吊帶 bra已經被扯掉,只剩皮革超短裙勉強掛在腰間,露出她白滑的長腿和高跟鞋下的腳趾,指甲上白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觀眾的閃光燈此起彼伏,有人大聲叫囂:「幹她!讓這婊子叫得更大聲!」

陳守貞的臉上化着濃豔的妝容,紅唇張開,喘息道:「啊…對…再用力…你們的相機都拍下來…我愛被看…」

就在這高潮迭起的時刻,舞台後突然走出四個黑人男人,他們的身影如巨獸般出現,每個都超過六呎高,皮膚黝黑油亮,肌肉結實得像雕像,身上只穿著簡單的運動短褲,露出寬闊的胸膛和手臂上的刺青。

其中一個領頭的,黑人約莫三十五歲,頭髮剃成光頭,眼睛深邃,嘴角掛着邪惡的笑容,他的手裏握着一條皮鞭,鞭子尾端綴着小鉤子,讓人一看就知道是SM道具。另一個,年輕點的,大概二十五歲,戴着金鍊,身上汗水閃耀,陽具已經從短褲中半露,顯得格外龐大。第三個,中年黑人,肚子微微隆起,但胳膊粗壯,拿着一個球狀的口枷。第四個,看起來最兇猛的,三十歲上下,滿臉鬍渣,手裏提着繩索和一瓶潤滑油。

觀眾們爆發出興奮的尖叫,舞台上的氣氛瞬間達到頂點。老闆從旁邊走過來,咧嘴笑道:「哈哈,時機正好!台上這位貴客,辛苦你了,就讓這四位兄弟代勞吧!四位都是我們的特別嘉賓,他們專程來處理像你這種浪婦,我急召他們趕來的!來吧,讓我們來場大輪姦表演!三穴入精,SM強姦,讓你爽到骨子裏!」

陳守貞抬起頭,眼睛閃爍着饑渴的光芒,她本來就失控的性慾被這景象點燃,喘着氣說:「哦…你們…你們這些大黑鬼…快來啊…我等不及了…用你們的大傢伙毀了我…三穴…全部插進來…我想要被強姦…求你們了!」她的聲音充滿了下流的期待,讓黑人們哈哈大笑。

領頭的黑人走上前,抓住陳守貞的頭髮用力拉起,讓她跪下,粗魯地說:「bitch,你這老淫婦,還裝什麼?看見老子的鞭子就硬了,是吧?先讓我調教你!」他用皮鞭輕輕抽打她的乳房,鞭子留下紅痕,陳守貞發出快樂的呻吟:「啊…好…再抽…我愛這種痛…」另一個黑人拿著繩索,將她的手腕和腳踝重新綁起,讓她呈現出大開的姿勢,陰部、肛門和嘴巴完全暴露。他邊綁邊說:「你的三穴都濕乎乎的,等老子們一個個塞滿你…射進去,讓你滿身都是精液!」

陳守貞扭動身體,淫蕩地說:「是的…快點…我受不了了…」

輪姦表演正式開始,年輕的黑人先上,他拉下短褲,露出碩大的陽具,長達十二吋,粗得像手臂,直接插入陳守貞的陰道,抽插猛烈,邊幹邊說:「媽的,你的洞夾得真緊…老子要幹死你!」同時,第三個黑人把環型口枷塞進她的嘴巴,強迫她張大嘴,然後將自己的陽具插進去,頂到喉嚨深處,喘息道:「吞下去,婊子…讓老子感覺你的舌頭…」陳守貞的眼睛翻白,她用力吸吮,發出咕嚕聲,內心湧起極致的快感。第四個黑人拿起潤滑油,塗滿她的肛門,慢慢插入,陽具一點點推進,邊插邊拍打她的臀部說:「你的後門好緊…等老子射進去…讓你三穴同時受精!」領頭的黑人則繼續用鞭子抽打她的乳房和背部,鞭痕交錯,增加SM的刺激。

陳守貞完全沉淪在這強姦般的快樂中,她的身體被四個黑人輪流攻擊,每一個孔洞都充滿了陽具,陰道、嘴巴和肛門同時被塞滿,她感覺到體內的熱流不斷湧動,乳房在撞擊中晃動,汗水和體液混合成一片。她大聲喊道:「啊…好…射進來…我享受…用你們的精液淹沒我…」經過漫長的抽插,大約三十分鐘後,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射精,先是年輕的黑人,在她的陰道內噴出熱騰騰的精液,然後是第三個,在她的嘴巴裏射滿,精液從嘴角流下。最後,第四個在她的肛門深處射出,她感覺到後門被溫熱的液體填充。領頭的黑人最後補上,在她乳房上射精,邊射邊說:「婊子,你這是天堂…看你爽成這樣!」同時用手把精液塗抺在陳守貞的全身,她的整個身體抽搐着高潮,她非常享受這一切,眼神迷離,呢喃道:「謝謝…再來一次…我永遠都不要停…」

陳守貞的整個身體還在抽搐着高潮的餘波,她躺在舞台上,滿身是汗水、體液和黑人們射出的精液,皮膚上紅腫的鞭痕交錯閃爍,像一幅淫亂的畫作。她那散亂的長髮黏在臉上,紅唇腫脹地張開,嘴角殘留着白色的精液,滴落到乳房上。她原本的皮革超短裙已經完全被扯掉,只剩一條破碎的蕾絲邊緣掛在腰間,露出她白滑的長腿和充血的陰部,陰唇紅腫地張開,裏面還淌着混合的體液。高跟鞋的一隻已經脫落,另一隻歪歪扭扭地卡在她腳踝上,讓她的腳趾微微蜷曲,指甲上的白色指甲油剝落了幾片,象徵着她貞操的完全崩壞。她的眼睛迷離,呼吸急促,呢喃道:「謝謝…再來一次…我永遠都不要停…你們的大家夥…太棒了…」

四個黑人男人喘着氣,環顧着她狼狽卻誘人的模樣,領頭的光頭黑人咧嘴一笑,伸手捏住她的乳頭,說:「婊子,你這老淫婦還真耐操啊!才剛射完就求再來?好啊,我們給你繼續5P,讓你三穴都爽個夠!」他用力拉起陳守貞,讓她跪起來,陽具還半硬地擺在她面前,年輕的黑人則從後面拍打她的臀部,粗魯地說:「媽的,你的後門還緊着呢,等老子再插一次,讓你噴水到台下!」陳守貞舔着嘴唇,眼神充滿饑渴,她主動伸手抓住領頭黑人的陽具,邊揉邊說:「對啊…把你們的大黑蛇全插進來…我想要被你們輪流幹…用鞭子打我…讓我high到死!」

場面慢慢推進,黑人們開始重新調整姿勢,他們把陳守貞拉到舞台中央的道具架上,先是用繩索將她的雙手綁在架子上,讓她雙臂高舉,乳房向上挺起,露出粉紅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第三個黑人,中年肚子隆起的那个,拿起潤滑油,再次塗滿她的肛門和陰部,邊塗邊用手指探入,說:「看你這洞多渴啊,濕得像個水潭,老子們要好好填滿你!」陳守貞扭動身體,喘息道:「啊…快點…插進我的屁眼和下面…嘴巴也別閒着…你們的精液…我全都要!」觀眾們看得興奮異常,有人大喊:「再來一輪!讓這婊子哭啊!」

領頭的黑人先站到她面前,將陽具再度插入她的嘴巴,深深頂到喉嚨,讓她發出咕嚕的聲音,他邊插邊用手掌拍打她的臉,說:「吞下去,你這蕩婦…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老子…不然老子用鞭子抽爆你的奶子!」

陳守貞用力吸吮,眼睛向上看,淫賤道:「嗯…好…你的味道…我愛…再用力點…幹我的喉嚨!」與此同時,年輕的黑人從後面進入她的肛門,陽具緩緩推進,邊插邊說:「你的後門夾得老子好爽…等下射進去,讓你拉都拉不出來!」陳守貞的屁股向上翹起,迎合着他的抽插,她大聲呻吟:「啊…痛…但爽…再深點…把我的腸子都幹穿了!」

第三個和第四個黑人則不甘示弱,他們輪流攻擊她的陰道和乳房,第三個黑人用手指玩弄她的陰部,邊插邊捏她的陰唇,說:「你的淫洞還在流水…老子用手指開開它,準備好被老子的大家夥塞滿!」第四個黑人拿起皮鞭,重重抽打她的乳房,讓鞭痕新鮮疊加,他喘着氣說:「看你的奶子跳得多歡…老子要讓它們紅腫起來!」陳守貞的身體在五人的夾擊中顫抖,她感覺到每個孔洞和部位都在被刺激,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大喊:「對…你們四個…再加我…我們5P繼續…射給我…讓我全身都是你們的精…啊…我快高潮了!」黑人們加快節奏,領頭的用力頂喉,年輕的猛烈抽肛,其他兩個則交替插入陰道和用道具玩弄乳房,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三十分鐘,他們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混合成一片淫亂的海洋。

直到陳守貞在連續高潮中噴尿,潮吹一直噴到台下每一個觀眾。

陳守貞的腦海中只剩下原始的慾望,她完全沉淪:「別停…我還要…用你們的陽具玩我一整晚…」她在想「可憐兒子今晚要被泠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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