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週記: 淫婦週記 7
週末終於到來了,陳守貞心裏像火燒一樣,難以平靜。這一整週,陳守貞在學校裏依然維持着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穿着保守的套裝裙,戴着粗黑框眼鏡,頭髮整齊紮成小髻,對學生們嚴詞訓誡道德課。但一回到家,陳守貞就忍不住放縱自己,幻想着即將到來的冒險。
星期五晚上,陳守貞早早地就開始準備,兒子還在忙他的工作,她獨自在家,興奮得心跳加速。
陳守貞先是脫下平日的衣服,站在鏡子前細細打量自己。四十四歲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皮膚白皙光滑,三圍34D、22、34的曲線讓我自己也看得心癢難耐。陳守貞的乳房依然堅挺,乳頭微微內嵌,但一碰觸就充血突出,那雙長腿細膩白滑,指甲和腳甲塗着閃亮的白色,象徵着內心深處的貞節偽裝。陳守貞決定要打扮得更誘人一些,讓自己在深夜的小巴上成為獵物。
她挑了一件紅色的絲質迷你裙,裙擺短到幾乎蓋不住臀部,前面低胸設計,讓陳守貞的乳溝若隱若現,內裏只穿了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沒有戴胸圍,這樣一來,乳頭微微凸起,隨時準備被發現。腳上套上一雙五吋高的高跟鞋,鞋跟細長,讓腿看起來更修長迷人。
陳守貞化上濃濃的妝容,紅唇鮮豔,眼影煙燻式,配上假睫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等着被嫖的「一樓一鳳」妓女。
最後,還特意喝了幾杯紅酒,讓臉頰泛紅,製造出醉酒的假象。
時間接近午夜,陳守貞提着一個小手袋,裏面塞了些化妝品和「玩具」,悄悄離開家門。夜風吹過,撩起我的裙擺,她感覺到大腿間的涼意,陰道已經開始微微潮濕了。街燈昏黃,陳守貞一步一步走向小巴站,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挑逗着潛在的獵人。陳守貞的心臟砰砰跳,腦海裏回放着上週和鄰居叔侄的那場狂歡,那種被粗暴佔有的快感讓我渾身發熱。
終於,小巴緩緩駛來。這是一輛老舊的小巴,車廂裏燈光昏暗,只有幾個乘客,兩個年輕的工人打扮的男人,一個中年大叔,還有司機,一個五十出頭的粗獷漢子。他們的眼睛在看到陳守貞上車時,都不約而同地亮了起來。陳守貞裝作搖搖晃晃的模樣,假裝酒醉,踉蹌着找到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裙子在坐下時微微上滑,露出大半條大腿,陳守貞故作無辜地拉了拉,但又故意沒拉好,讓他們能偷窺。
「小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幫你?」司機從後照鏡看着我,聲音粗啞,帶着一點下流的笑意。他的臉上布滿鬍渣,身材壯實,穿着髒髒的制服,胸口敞開露出一片胸毛。
陳守貞裝傻,眨眨眼,假裝迷糊地說:「哎喲,我是……是喝了點酒,頭有點暈。謝謝你啊,大哥……我坐一下就好了。」聲音軟綿綿的,帶着撒嬌的味道,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
那兩個工人模樣的男人坐在我對面,他們年紀約莫三十出頭,身材結實,皮膚曬得黝黑,一個戴着髒髒的帽子,另一個穿着破洞的牛仔褲。他們互相交換眼神,嘴角浮起壞笑。其中一個說:「嘿,美女,這麼晚還出門?小心點哦,萬一有人想對你做點什麼,可就不好了。」他的話語中帶着挑逗,眼睛直盯着我的胸部,那凸起的乳頭在薄布下清晰可見。
陳守貞假裝沒聽懂,歪着頭,輕輕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說:「我……我累了,先睡一下……你們別吵我啊。」其實我睜開一條縫,偷看他們的反應。
小巴在夜路上繼續緩緩前進,引擎的低吼聲和車輪的摩擦聲讓車廂內充滿了昏暗的緊張氛圍。陳守貞假裝沉睡在座位上,心裏卻像被火燙着一樣,期待着即將到來的冒險。
車燈閃爍,映照出陳守貞紅色絲質迷你裙下的誘人曲線,內褲已經濕漉漉的,乳頭在薄布下硬邦邦地挺立着。司機和那兩個工人模樣的男人越發大膽,他們的呼吸越來越重,眼裏閃着貪婪的光芒。
突然,陳守貞感覺到座位旁邊有人坐了下來。那是那個戴着髒髒帽子的工人,他約莫三十五歲,身材粗壯,皮膚曬得黝黑如炭,身上散發着汗水和油漬的混合氣味。他的T恤緊貼着結實的胸肌,袖子捲起露出布滿老繭的手臂,手指粗大有力,像抓鐵一樣。
他輕輕碰了碰陳守貞的肩膀,試探性地用手指滑過她的手臂,聲音低沉而猥瑣地說:「嘿,小姐,你還醒着嗎?看你這副模樣,喝得可真夠勁啊。」他的手停留在陳守貞的肩頭,掌心熱烘烘的,緩緩向下移,劃過我的鎖骨,那摸索的動作像在確認我的反應。
陳守貞強忍着內心的興奮,保持着假裝睡着的姿勢,微微張開嘴,吐出一絲假裝的呼吸聲,裝作完全沒意識。他的同伴,那個穿破洞牛仔褲的男人,坐在陳守貞的另一側。他看見搭檔的動作,忍不住低笑起來,說:「天狗,你輕點,萬一她醒了,我們可就玩不成了。看她這裙子,簡直是請我們吃的。這雙腿,滑得像絲綢,來,幫我按住她膝蓋,讓我瞧瞧裏面什麼樣。」
說着,他大膽地伸手按住陳守貞的右膝蓋。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帶着一股泥土和汗水的味道,慢慢用力往下壓,將陳守貞的大腿往外推開。陳守貞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絲滑的白嫩肌膚在昏暗的車燈下閃着光澤,陳守貞的內褲邊緣幾乎要露了出來。他動作緩慢而謹慎,一邊用力,一邊用另一手輕輕撫摸我的大腿根部,邊摸邊說:「媽的,這腿真他媽細白,摸起來軟綿綿的。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穿成這樣,難道不怕我們這些粗漢子忍不住?」他的話語粗魯而直接,口氣裏滿是下流的興奮,同時轉頭對司機喊:「老哥,你開慢點,我們好玩玩這靚女。她大腿張開了,你過來看,裏面的內褲都濕了,肯定是個騷貨。」
司機從駕駛座上瞥了一眼,咧嘴一笑,他的臉上那層厚厚的鬍渣在燈光下看起來更兇悍,身材魁梧,制服半敞着,露出胸口的黑毛和汗漬。他把車子減速,讓小巴在偏僻的路段慢慢爬行,然後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說:「你們兩個先別急,我來幫忙。看她上衣,這鈕扣扣得緊巴巴的,下面肯定藏了好東西。」他的聲音沙啞,帶着命令的口吻,一手抓住我的上衣領口,另一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小折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着冷光。
陳守貞心裏激動萬分,預感到高潮即將到來,卻還是假裝無知,輕輕扭動身體,像是夢遊般哼哼兩聲。他用刀尖輕輕抵在陳守貞的上衣鈕扣上,先是𠝹斷最上面的那顆,動作慢條斯理,露出低胸的乳溝。鈕扣一粒粒被𠝹開,陳守貞的紅色絲質迷你裙上衣漸漸鬆開,裏面沒有胸圍,乳房直接暴露在他們眼前。乳頭因為興奮已經微微充血,粉嫩的乳暈在車廂的微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他繼續用刀子輕輕劃過布料,假裝不小心割斷了布邊,將上衣完全扯開,說:「看這個,乳頭硬得像小石頭。小姐,你這是騷到家了啊?我們可得好好伺候你。」上衣被拉扯得支離破碎,胸圍般的支撐完全被破壞,乳房跳脫出來,晃動着,乳頭在冷空氣中更硬了。
那個按着我膝蓋的男人見狀,更加興奮,他用力將陳守貞的大腿完全張開,讓內褲完全暴露,褲襠已經濕透,陰阜的輪廓清晰可見。他用手指輕輕滑過我的內褲邊緣,感受着那濕潤的熱度,說:「他媽的,這裏濕成這樣,簡直是求着我們插啊。來,天狗,你先舔舔,看看味道怎麼樣。」搭檔天狗低下頭,鼻子湊近我的大腿,深吸了一口,然後用舌頭舔舐陳守貞的內褲外側,邊舔邊咕噥:「味道真他媽香,甜甜的。小姐,你是故意來勾引我們的吧?」與此同時,司機的手已經伸向乳房,大拇指用力捏着乳頭,邊捏邊說:「這奶子真結實,捏起來有彈性。等會兒我得好好用嘴吸吸。」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要燃燒起來,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陳守貞感受到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陰道傳來,強忍着不發出聲音。痴漢輪姦的場面終於要全面展開了,他們開始輪流親吻陳守貞的身體。
陳守貞假裝沉睡着,任由那三個男人—司機和兩個工人—在陳守貞身體上肆意遊走。他們的觸感粗魯而直接,一個男人正低頭吻着乳頭,舌頭粗糙地舔舐着那粉嫩的乳暈,讓它在燈光下更顯充血;另一個男人則埋首在大腿間,熱呼呼的呼吸噴在內褲上,他的鬍渣刮得陳守貞的肌膚微微刺痛;司機的手指已經探入內褲,粗大的手指在陰唇間來回滑動,感受着那濕潤的黏稠,邊摸邊發出低沉的笑聲:「他媽的,這小穴已經流成河了,等着我們開墾呢。」
陳守貞心裏的火熱幾乎要爆發,內心的魔鬼正吶喊着要更多刺激,但為了讓遊戲繼續,決定「醒來」了。陳守貞慢慢張開眼睛,裝出一臉驚慌和無助的模樣,先是眨眨眼,然後猛地坐直身子,急忙用雙手遮住暴露的乳房和下體,聲音顫抖地說:「你們……你們在幹什麼?放開我!這是非禮,我要報警!」我的紅唇微微顫動,妝容已經有些花了,眼影在汗水中暈開,顯得更加誘人。我
假裝恐慌地縮起身子,雙腿用力夾緊,試圖拉回裙子,卻故意讓它只蓋住一半,讓他們瞥見陳守貞濕漉漉的內褲。
那個戴髒帽子的工人—天狗—先愣了一下,然後他的眼睛閃過一絲兇光,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笑意。他身材壯碩,皮膚黝黑如炭,T恤下的肌肉緊繃,袖子上滿是油漬和汗跡。
他一把抓住陳守貞肩膀,按回座位,粗聲說:「嘿嘿,靚女,醒了啊?剛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裝什麼純情?看你這身打扮,紅裙子低胸,內褲濕成這樣,難道不是來勾引我們的?」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抓得肩膀微微發紅,另一手用力按住大腿,不讓它們合攏。
他的同伴,猛地靠過來,抓住陳守貞的手腕,將它拉開,讓乳房再次暴露,說:「對啊,你這騷貨,剛才還裝睡讓我們摸,現在醒了就想跑?門都沒有!今天你落到我們手上,就得好好服侍我們。」
陳守貞假裝掙扎,扭動身體,尖聲叫道:「不……不要!放開我,我是個正經女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但內心深處,那種被征服的快感讓我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更多淫水湧出。
小巴司機從車上的工具箱裏摸出一捆粗糙的繩子,然後粗暴地抓住陳守貞的雙手,將陳守貞雙手用力扭到背後,快速纏繞起來。繩子粗硬,勒得陳守貞的手腕微微發紅,他邊綁邊說:「嘿,你們兩個,幫忙按住她。這小妞要來點特別的,給她來個BDSM,讓她知道誰是老大。」
陳守貞假裝更激烈的反抗,扭動身體,大聲尖叫:「啊!不要綁我!你們是變態!放開啊!」但聲音裏帶着偽裝的哭腔,實際上讓陳守貞的乳頭更硬,陰道更濕。
他們三人合力把陳守貞固定在座位上,天狗用繩子將腳踝綁在座椅的兩側,將大腿強行張開,讓內褲和陰部完全暴露。他的手指用力捏着陳守貞的大腿內側,留下紅紅的指印,說:「看你這腿白得發光,綁起來多性感。來,給你來點鞭子,讓你清醒清醒。」
司機從後座找出一條皮帶,然後站到我面前,揚起手來,先是輕輕抽打陳守貞的大腿。皮帶的觸感尖銳,帶着一陣刺痛,卻讓她身體顫抖起來,混合着痛楚和快感。
他邊抽邊說:「賤貨,敢假裝?再叫啊,看老子打得你爽!」皮帶落在陳守貞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先是大腿,然後是乳房,他抽打乳頭,讓它們在痛楚中更挺立,邊打邊低吼:「這樣才對,聽到沒?你的身體在說,它愛這個。」
陳守貞假裝痛哭,喊道:「痛……好痛!求求你們停下,我……我再也不敢了!」但眼淚是假的,內心卻在尖叫着要更多,變態的幻想在腦海中膨脹,陳守貞幻想自己是被奴役的妓女,完全沉淪在他們的控制中。
他們的征服欲完全被點燃,天狗和他的搭檔輪流用手掌拍打陳守貞的陰部,輕輕的巴掌聲在車廂內迴盪,伴隨着我的假裝呻吟。
司機則繼續鞭打陳守貞的身體,邊打邊用手指插入陰道,感受着那緊窄的腔道,說:「他媽的,你這穴口越打越緊,簡直是天生婊子。等會兒我們得好好輪着幹你。」場面慢慢升溫,陳守貞的皮膚布滿紅腫的印記,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車廂內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這調教持續了將近三十分鐘,陳守貞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即將到來,但他們突然停下,司機說:「夠了,先別讓她高潮。我們帶她去更隱密的地方,繼續玩。」
他們解開繩子,將陳守貞半拖半抱地拉到車尾,準備開車前往下一個場景—也許是附近的工地或他們的住處—讓陳守貞的變態幻想繼續深化。
小巴引擎重新發動,車子在漆黑的夜路上緩緩前進,輪胎碾過路面發出低沉的聲音,彷彿在配合着車內的淫靡氣氛。陳守貞被綁在座位上,手腕和腳踝上的繩子勒得皮膚發紅,乳房和大腿上還殘留着剛才鞭打的紅腫印記。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偶爾從後照鏡瞥一眼後座的「戰場」,他咧嘴一笑,對後面的兩個工人說:「嘿,你們兩個,別急着走,這小賤人還沒玩夠。路上繼續調教她,讓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婊子。我們來點更極端的玩意兒。」他的聲音粗啞而命令式,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後座,天狗和他的搭檔對我虎視眈眈。天狗從口袋裏摸出一支蠟燭和一個打火機—可能是他工地上的工具—笑着說:「老哥,你說得對,我正好帶了這個。來,讓這小騷貨試試蠟燭的滋味,看她還敢不敢假裝反抗。」他的搭檔哈哈大笑,說:「對啊,給她來點熱熱的,讓她這白嫩的皮肉記住我們。婊子,準備好了嗎?」
陳守貞繼續假裝反抗,扭動身體,聲音顫抖地喊:「不……不要!你們是惡魔!放開我,我是個正經女人!」但內心深處,那股變態的欲望正如潮水般涌起,陰道裏的淫水不停流出,濕潤得大腿內側都發亮了。
乳頭在之前的鞭打下已經腫脹,充血的粉紅色乳暈在昏暗的車燈下格外誘人。紅色絲質迷你裙完全被扯爛,僅剩幾片布條掛在身上,內褲也早被撕掉,暴露着陳守貞光滑的陰部和白皙的肌膚。
天狗點燃蠟燭,火光在車廂內跳動,他湊近,先是用手指輕輕滑過乳房,感受着那光滑的皮膚,然後慢慢傾斜蠟燭,讓熱熔的蠟滴落在陳守貞的乳頭上。
第一滴蠟落下時,我感覺到一股尖銳的灼熱痛楚,彷彿火舌舔舐着陳守貞的肌膚,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啊!好燙!求求你們停下!」蠟油在乳頭上凝固成一層薄薄的白殼,混合着痛楚和快感,讓陳守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天狗邊滴邊用低沉的聲音侮辱道:「看你這婊子,奶子一燙就硬了,是不是愛這種感覺?騷貨,你就是個天生的奴隸,專門給我們這些粗漢玩的。說啊,你是不是很爽?」他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着陳守貞的自尊,她·假裝哭泣,卻感覺到陰道深處的收縮更強烈了。
他的搭檔看準機會,抓住陳守貞的頭髮用力拉起,讓她直視他的臉,他低頭親吻陳守貞的嘴唇,舌頭粗魯地伸進來,邊吻邊用手指插入陰道,邊插邊口頭侮辱:「他媽的,你的屄水流得滿手都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誠實。賤人,你就是個下賤的妓女,專門等着男人插你。叫啊,叫老子聽聽,你這騷屄有多渴!」他的手指在陰道裏來回抽插,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濺在座位上,陳守貞強忍着呻吟,假裝掙扎,但內心已經開始動搖,那種被侮辱的快感讓我快要崩潰。
司機從駕駛座上大聲附和:「對,繼續!讓這小賤貨知道她的位置。她以為自己是什麼道德課主任?看她現在這副德行,奶子燙紅了,屄水直流,簡直是條母狗!」蠟燭的熱油繼續滴落,這次是陳守貞的大腿內側,天狗故意避開敏感點,讓痛楚慢慢累積,他說:「婊子,求我們吧,求我們多玩你。否則我們就停下,讓你乾等。」
陳守貞感覺到身體的極限逼近,假裝的抵抗逐漸轉為真實的乞求,我喘息着說:「不……不夠……再來……求求你們,繼續……我……我想要……」聲音從顫抖變得柔軟,內心的魔鬼完全佔據了我。
他們聽到陳守貞的乞求,興奮得大叫起來。天狗用力按着陳守貞的頭,讓我舔他的手指,邊說:「看吧,我就知道你這騷貨會求的。來,舔乾淨你的屄水。」他的搭檔則將陽具再次塞進陳守貞的嘴裏,強迫吞吐,邊插邊說:「好樣的,婊子,現在才是你的真面目。吸得深點,讓老子射進你喉嚨。」
司機停車片刻,加入戰團,他用蠟燭滴在陳守貞的陰阜上,那灼熱讓陳守貞終於達到高潮,全身抽搐痙攣,陰道猛烈收縮,大聲呻吟:「啊……我……我高潮了……謝謝你們……」高潮的波濤席捲而來,陳守貞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如爆炸般釋放。
但他們並沒有停下。等陳守貞稍事平息,他們粗魯地把陳守貞推下小巴,掉在路邊的黑暗處。
司機笑着說:「夠了,婊子,玩夠了。滾吧,我們沒興趣了。」他們關上車門,小巴駛離,將陳守貞丟在路邊,身上滿是蠟殼、紅腫和體液,內心卻充滿了滿足的空虛,等待下一個冒險。
「啊……要找電話打給兒子,要他來接我…………噢……我在那裏?……」陳守貞在黑暗中迷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