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週記: 淫婦週記 8
這個星期五晚上,天空彷彿被憤怒的雲層覆蓋,滂沱大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街道上積水成河,路燈在雨幕中模糊晃動。陳守貞站在家門口,深呼吸幾次,嘴角浮起一絲隱秘的微笑。她故意選擇了平時那套保守的傳統套裝:一件淺灰色的長袖襯衫,配上及膝的深藍色裙子,腳上是一雙一吋高跟的黑皮鞋,頭髮整齊紮成小髻,粗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她沒有帶雨傘,甚至沒穿雨衣,就這樣推開門,步入雨中。
雨水瞬間打在她身上,冰冷的雨滴像無形的觸手般撲來,迅速浸透了她的衣服。襯衫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原本隱藏的34D乳房輪廓清晰地顯露出來,乳頭在寒冷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隱約透出布料。
裙子濕漉漉地黏在腿上,露出她那雙白滑長腿,指甲塗白的腳趾在黑皮鞋中隱約可見。她感覺到雨水順着脖子流下,浸濕了內衣,讓她下體的熱意更加明顯。
陳守貞的心臟狂跳,內心那股變態的慾望像野火般燃燒,她故意放慢腳步,在街上徘徊,享受着被雨水“強暴”的感覺。她的頭髮開始散亂,從髻中滑落,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粗黑框眼鏡上布滿水珠,讓她看起來像個狼狽卻誘人的落難女人。
她慢慢走向紅燈區,那裡是城市中最黑暗的角落,霓虹燈在雨中閃爍,映照出街頭那些半裸的女人們。她故意走進那條狹窄的巷子,假裝迷路,雨水讓她的裙子緊貼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很快,一群巡邏的警察注意到了她。其中有三個:一個是中年警長,大約四十歲出頭,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穿着淋濕的制服,胸膛寬闊,眼神銳利;另一個是年輕警員,也就二十五歲左右,瘦高個子,臉上布滿鬍渣,手上握着警棍,看起來精力旺盛;第三個是另一個中年漢子,體格結實,肚子微微隆起,雨水從他的帽沿滴下,他咧嘴一笑,露出手排黃牙齒。
「嘿,你這女人!這種鬼天氣在這裡晃什麼?是來拉客的嗎?」中年警長走上前,大聲喊道,雨水打在他臉上,他不耐煩地擦了擦。陳守貞抬起頭,假裝一臉無辜,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們,濕透的眼鏡讓她的視線模糊,但她故意裝傻,說:「我?我只是走錯路了,大雨把我淋成這樣,我是個學校訓導主任,怎麼可能是妓女?你們在胡說什麼!」
年輕警員走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感覺到她皮膚的滑嫩,他舔了舔嘴唇,說:「別裝了!看你這身濕衣服,裙子都貼在腿上了,還說不是?這裡是紅燈區,你這種打扮,難道不是在等客?快老實點,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臂,陳守貞感覺到一股電流從手臂傳來,讓她的陰道微微收縮。
她裝作生氣,大聲辱罵:「你們這些狗官!眼睛瞎了嗎?我陳守貞是正經人!放開我!你們敢動我,我要去投訴你們!一群色鬼,只會欺負女人!」她故意提高音量,語氣粗魯而下流,內心卻興奮得快要爆發。
中年漢子哈哈大笑,說:「哎喲,這小娘皮還挺辣的!正經人?正經人會在這種地方晃蕩,還淋得像落湯雞?看你乳頭都硬了,是不是想被我們教訓一下?」他上前一步,用手輕撫她的背部,感覺到她濕漉漉的衣服下隱藏的曲線。
陳守貞推開他的手,繼續罵:「你們這些豬頭!信不信我咬斷你的手指?老娘是道德課科長,怎麼會是妓女?滾開!」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雨水混着她的汗水,從脖子流下,讓她看起來更誘人。
警察們不耐煩了,中年警長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拖向後巷,說:「夠了!別在那兒叫囂,我們得好好查查看你是不是清白的。來,進巷子裡說話!」年輕警員和中年漢子跟上,一人抓住她的另一邊手臂。他們把她拉進一個狹窄的後巷,巷子裡積水盈尺,空無一人,只有遠處的雨聲。
陳守貞被按在潮濕的牆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內褲已經濕漉漉的。她假裝掙扎,說:「你們不能這樣!放開我!我要喊人了!」但她的語氣中帶着一丝挑釁。
年輕警員先動手,他粗暴地撕開她的襯衫鈕扣,露出她那對粉嫩的乳房,乳頭在雨水中微微顫抖。他低頭舔了舔,說:「媽的,這奶子可真他媽的結實!還裝什麼正經?你的陰戶都濕了,是不是巴不得我們上你?」陳守貞喘息着,假裝抗議:「你們這些畜生!別碰我!」但她的身體卻故意向他們弓起,讓他更容易觸摸。
中年漢子則從後面抱住她,伸手進她的裙子裡,摸索着她的內褲,說:「看吧,這裡已經水汪汪的了!我們就當是幫你解解渴吧!」他用力拉下她的內褲,讓它掉在積水裡,露出她那光滑的陰部,陰唇微微張開,淫水混合雨水滴下。
中年警長站到她面前,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粗大的陽具,說:「賤人,嘴上說不,下面可老實了!來,張開腿!」他用力將她按在牆上,將陽具插入她的陰道,抽插起來。陳守貞忍不住發出低吟,雨水打在她臉上,她咬着嘴唇,說:「啊…你們…別…」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動作。
年輕警員則轉到她前面,強迫她張開嘴,將自己的陽具塞進去,說:「舔吧,你這婊子!不然我們就把你關起來!」她感覺到陽具在喉嚨裡翻騰,咸澀的味道讓她更興奮。
他們輪流着,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中年漢子從後入式進攻,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撞擊,說:「他媽的,你的陰道夾得真緊!是多久沒被幹了?」陳守貞的乳房在雨中顫動,她喘息着,內心瘋狂地享受着這種粗暴。
陳守貞被他們轉換姿勢,先是靠牆站立,然後被按在地上,積水濺起,他們的陽具輪流侵入她的身體,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接近高潮。過程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雨水持續洗刷着他們的身体,最後,他們一個個在她體內射精,她感覺到熱流充滿陰道,混着雨水流出。
輪姦結束後,陳守貞癱倒在後巷的積水中,身上滿是雨水、汗水和他們的精液混合的黏膩液體。她的乳房在雨中起伏,乳頭依然硬挺,陰部腫脹而敏感,內褲被丟在一旁,裙子撕破,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她喘息着,假裝虛弱地靠在牆上,眼睛半眯着,內心卻在狂喜中迴盪。這場強暴不僅滿足了她變態的慾望,還讓她預感到更深淵的墜落。
中年警長喘着氣,從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鏡頭還濕漉漉的,他咧嘴一笑,說:「嘿,賤人,表演不錯啊!我們可都錄下來了。你那狼狽的樣子,被我們輪着幹,奶子跳來跳去,陰戶水流成河……這要是放上網,或是交給上頭,你這個所謂的訓導主任可就完蛋了!」他走近陳守貞,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陳守貞的眼鏡歪斜,雨水從她的頭髮滴下,她故意裝出恐懼的樣子,說:「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正經人,這是強姦!我要去報警!」她的聲音顫抖,但語氣中帶着一丝挑釁,讓警察們都笑起來。
年輕警員蹲下來,伸手摸索她的乳房,捏了捏那粉紅的乳頭,說:「報警?哈哈,你他媽的腦子有病啊?我們就是警察!小婊子,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是自願的?看你下面還在流水,巴不得我們多幹你幾回。現在,聽好了,我們有你的照片和影片,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們就說你是街頭的「走地雞」,專門勾引男人。說不定還能讓你進牢裡去,裡頭的女人可比我們粗魯!」他的手指滑下,探入她的陰部,感覺到餘溫和濕潤,他舔了舔手指,露出下流的笑容。
她假裝抗拒,扭動身體,說:「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有兒子,我是訓導主任…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但她的臀部微微磨蹭着中年漢子的腿,讓他感覺到她的興奮。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從後面抱住陳守貞,將她的手腕反扭在背後,說:「對啊,我們可以讓你變成我們的專用性奴。每天晚上來伺候我們,穿上你那性感的衣服,讓我們輪流上你。要是你不從,就把這些東西發給你的兒子看,看看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婊子!」陳守貞的心臟猛跳,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又開始收縮,內心那股淫賤的魔鬼在尖叫着贊同。
他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中年警長拉起她的手臂,將她從積水中拽起,說:「放過你?門都沒有!先帶你去個好地方,讓大家見識見識你這騷貨!」他們三人架着她,半拖半拉地離開後巷。
陳守貞的衣服破破爛爛,乳房大露,裙子僅剩碎片掛在腰間,她赤腳踩在積水中,腳趾塗白的指甲在雨中閃爍。她被塞進一輛警車,車內充滿了煙草和皮革的氣味,年輕警員坐在她旁邊,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摸索她的腿,說:「乖乖的,我們帶你去紅燈區的妓院。讓你在那兒表演表演,證明你就是個「走地雞」,讓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車子在雨中行駛,窗外燈光模糊。陳守貞坐在後座,感覺到年輕警員的手已經滑進她的腿間,揉捏着她的陰唇,說:「看你這身材,奶子這麼挺,腿這麼白,到了妓院,那些嫖客會搶着要你。說不定我們還能賺點外快呢!」她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內心卻在幻想接下來的場景。
車子停在紅燈區的一家妓院門口,這裡燈紅酒綠,妓女們半裸站在門口,身上穿着暴露的迷你裙和高跟鞋,化着濃妝,眼神誘人。妓院裡傳出低沉的音樂和男人們的笑聲。
他們把陳守貞推進妓院大廳,大廳裡煙霧瀰漫,地板黏膩,一群男人圍着半裸的女人喝酒。妓院老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肥胖男人,皮膚油光閃閃,穿着廉價的絲綢袍子,走過來,說:「哎喲,警長,你們帶來新貨了?看這女人,奶子不小啊!」中年警長推了陳守貞一把,讓她跌坐在一個破舊的沙發上,說:「她是條「走地雞」,我們抓到她勾引男人。為了教育她,我們決定讓她公開表演一下。說不定你能用她賺錢呢!」陳守貞的頭髮亂糟糟的,眼鏡掉在一邊,她抬起頭,假裝驚恐,說:「不…我不是妓女!你們誣陷我!放開我!」但她的眼神中閃着興奮的光芒。
妓院老闆走近,伸手捏了捏她的乳房,感覺到它的堅挺,說:「誣陷?看你這濕漉漉的樣子,下面還在滴水,哪像正經女人?兄弟們,來看啊!這是新來的雞,專門給你們玩的!」他大聲喊道,吸引了周圍的男人們。他們圍上來,有個光頭男人,身上滿是刺青,穿着破牛仔褲,說:「他媽的,這雞長得還不錯!奶子粉嫩的,讓我先上!」
另一個瘦削的傢伙,約莫三十歲,戴着金鍊,笑着說:「先等等,我們得讓她表演表演。聽說她是訓導主任,幹起來一定特別刺激!」陳守貞被按在沙發上,年輕警員和中年漢子開始脫她的剩餘衣服,將她的裙子撕掉,只剩下一件破內衣。他們強迫她張開腿,讓大家看清她的陰部,說:「看吧,這婊子的陰戶多水!她就是「走地雞」,專門騙男人!」陳守貞喘息着,說:「你們…別…啊…」但她的身體已經在回應,乳頭硬梆梆地挺立。
警察們輪流上陣,中年警長先是將她翻過身,讓她跪在沙發上,從後入式插入,說:「賤人,現在當眾幹你,讓大家都看看你浪起來是什麼樣!」年輕警員則把陽具塞進她的嘴,說:「舔吧,你這雞!不然我們就說你襲警!」妓院裡的男人們圍觀,吹着口哨,喊道:「幹她!讓她叫出來!」過程持續了許久,陳守貞被轉換姿勢,一會兒被按在地上,一會兒被抱起,讓更多男人加入。他們的陽具輪流侵入她的身體,她感覺到自己被徹底摧毀,卻在其中達到高潮。
輪姦結束後,陳守貞蜷縮在妓院破舊的沙發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乳房暴露在外,粉紅的乳頭因為高潮後的餘韻而微微腫脹,皮膚上布滿紅腫的吻痕和抓痕。裙子早已被撕成碎片,只剩下一條濕漉漉的內褲掛在腰間,內褲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黏附在她的陰部,隱約露出陰唇的輪廓。她那雙白滑長腿上滿是泥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指甲塗白的腳趾蜷縮着,踩在黏膩的地板上。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雨水和汗水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既狼狽又誘人。內心深處,那股淫賤的魔鬼正在竊笑,她享受着這被摧殘的感覺,幻想着影片被傳播開來的後果會帶來更多刺激。
中年警長喘着氣,拿起他的手機,屏幕上還殘留着雨水的痕迹。他瞥了一眼陳守貞,咧嘴露出黃黃的牙齒,說:「賤人,表演得真他媽的到位!我們得讓更多兄弟們看看你這浪貨的真面目。把這影片上傳到地下網絡,保證會火爆!到時候,全城都知道你這個所謂的訓導主任其實是個「走地雞」,奶子一跳一跳的,陰戶水流不停。哈哈,說不定還能賣點錢呢!」他邊說邊操作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快速登錄一個隱秘的成人網站,那裡充斥着各種地下影片,標題粗俗如“被輪奸的熟婦教師”或“「走地雞」的狂歡夜”。
陳守貞假裝低頭抽泣,肩膀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睛偷偷瞥向手機屏幕。內心卻暗暗歡喜,像一股暖流從陰道直衝腦門。她想像着影片在網絡上瘋傳,陌生男人們邊看邊自慰,討論她的身體細節:她的乳頭多粉嫩,她的陰部多緊窄,她的高潮表情多誘人。這讓她下體又開始泛起潮濕,她用力咬着嘴唇,忍住不讓自己呻吟出來。表面上,她裝出害怕的樣子,說:「不…你們不能上傳!這是我的生活,我有兒子…求求你們,刪掉它吧!」她的聲音軟弱,卻帶着一丝誘人的顫抖,讓警察們誤以為是恐懼,其實是興奮。
年輕警員坐在一旁,伸手摸索她的乳房,捏了捏那硬梆梆的乳頭,說:「刪掉?門都沒有!你這婊子,明明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你被幹的樣子。看你下面還在流水,是不是一想到成千上萬的男人看你影片就高潮了?老子現在就上傳,讓你成名!」他大笑着,點擊了上傳按鈕,手機屏幕顯示「上傳中」,進度條緩慢推進。
陳守貞的心臟狂跳,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部在收縮,淫水順着大腿內側流下。她偷偷張開腿,讓年輕警員的手更容易探入,假裝不經意地說:「你們…你們太壞了…我會被毀掉的…」但她的語氣中隱藏着期待。
妓院老闆走過來,肥胖的身體擋住燈光,他瞇起眼睛看着手機屏幕,說:「不錯,不錯!這影片質量高,這雞的奶子真結實,陰毛也修得乾淨。等上傳完,我們可以多宣傳宣傳。說不定明天就有更多嫖客來點名要她。來,小美人,給我們表演一下,讓老子也來摸摸你的奶子。」他伸手抓住她的另一邊乳房,大手用力揉捏,感覺到乳肉的彈性。
陳守貞裝作推開他,說:「別…別摸了…你們已經…夠了…」但她的身體卻微微弓起,讓他的手指更深入。她想像着影片被分享到各種群組,男人們在聊天室裡討論她:有人說「這熟婦的陰道夾得真緊」,有人說「她的乳頭好想咬一口」,她心中暗暗歡喜,決定以後要更主動配合。
上傳過程持續了幾分鐘,空氣中瀰漫着煙草和體味的氣息。終於,手機彈出「上傳成功」的提示,中年漢子大聲喊道:「成了!兄弟們,搜“街頭熟婦輪奸”就能看到了!哈哈,她現在是網絡紅人了!」
陳守貞抬起頭,假裝淚眼婆娑,但內心卻在慶祝。她感覺到一股高潮即將到來,強忍着不讓自己立刻崩潰。她說:「你們…你們會後悔的…」實際上,她已經在計劃下一次:也許她可以偷偷複製影片,發給更多人,讓她的淫婦生活更公開。
後話:
陳守貞在妓院內認識了一位妓女,她叫玲珊,有自己個人工作室,二人還成了朋友,之後有更精彩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