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蝶》: Ch.11-溫柔的撫慰

第十一章：溫柔嘅撫慰

當晚返到佢深水埗嗰個細單位，我哋兩個都攰。娜娜沖完涼，著住一件寬鬆嘅白色棉質睡衣，坐喺梳化上面，頭髮未乾，濕漉漉咁貼住膊頭。
我坐喺佢隔籬，本來只係想傾陣偈就走。但係佢突然側過頭，望住我，把聲好輕：
「雙……你可唔可以……攬住我？我想你摸吓我……」
我呆咗呆，心跳暴跳快咗半拍。
「我知自己仲喺度打緊針睇緊醫生，下面發緊炎，我哋做唔到嗰啲事……」佢把聲有啲抖，對眼閃過一絲卑微同害怕，「但係我好耐冇試過俾人好好咁撫摸過……我成日覺得自己好髒、好似壞咗咁。你可以……幫我嗎？」
我望住佢，個心好酸，好痛。眼前呢個女人，唔係要尋求快感，佢只係需要被一個真心嘅人溫柔對待。
「好。」我聲音沙啞。
我伸出手，先係輕輕將佢捧住面頰，指腹擦過佢嘅眼角。娜娜閉上眼，身體稍微鬆咗落嚟。我嘅手指慢慢向下，摸過佢嘅鎖骨，再輕手滑入佢薄薄嘅睡衣布料入面。


知道佢身體仲虛弱，我嘅動作好慢、極度小心。我用手掌撫過佢微微起伏嘅胸膛，隔住內衣輕輕按壓，指尖撫摸住佢嘅乳尖。佢微弱咁哼咗一聲，身子往我懷裏靠。
我另一隻手環住佢嘅細腰，將佢緊緊貼住自己。我避開咗佢敏感發炎嘅部位，只係用手掌喺佢大腿內側同小腹上面溫柔咁打圈、撫摸，帶俾佢皮膚傳遞嘅溫度。
「雙……好舒服……好正……」佢將頭靠喺我膊頭上，細聲喘氣。
我嘅手喺佢身上掃，每一次觸碰都似喺度拼湊一個碎落咗嘅標本。我感覺到自己褲襠開始發熱、發緊，但我死死克制住。我同自己講：呀雙，佢信任你，你絕對唔可以趁人之危，更加唔可以傷到佢嘅身體。
我就咁攬住佢，摸咗佢好久，直到佢嘅呼吸逐漸平穩，眼神充斥住被愛護嘅滿足感。
我幫佢拉好睡衣，將佢扶到床上蓋好被子。
「多謝你……」佢把聲帶住睡意，「多謝你冇嫌棄我……」
我喺佢額頭輕輕吻咗一下。「快啲瞓啦，病會好快好返嘅。」

嗰晚我返到屋企，衝入廁所，用番梘狂捽咗幾次手。我唔係覺得佢污糟——我只係想將嗰種「差啲失控」嘅感覺，一齊沖走。原來真正的溫柔，係學會為對方克制自己嘅欲望；而自由，原來真係可以同另一個人分享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