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過後的古月嶺,斷壁殘垣間還殘留著焦臭與血腥。那場末日般的淫靡狂歡,將兩班戲子與鎮民一同吞沒。屍體堆積在戲台旁,銀元與碎銀混著泥水,被野狗啃噬得七零八落。

這是十九歲的小年到達古月嶺所見到的一切,原本走投無路,得知四位哥哥都過得還可以,戲班的人也很疼他們。可惜小年拿着櫻紅的書信到達時,一切都沒了。

「轟……轟……」突然遠處一輪槍聲又再響起,小年匆忙躲到牆角,在混亂中咬破舌尖,趁著亂軍與村民瘋搶財物與屍體時,拖著一條被血水浸透的褲管,從後山裂開的土石縫裡爬了出去。

他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進泥沼,任由耳邊的嘶吼與淫叫漸漸遠去。古月嶺的鑼鼓聲停了,希望也沒了。

三個月後,廣府城外三十里的陳家村,村口的陳家大宅。陳老爺是民國初年靠洋貨與地產起家的大戶,府邸高牆深院,僕役如雲。小年以「小蓮」之名,被買進府中做粗使丫鬟。



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眉眼清冷如工筆仕女,身段卻因常年練武與後來的改造,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柔韌。陳家老爺年近六十,風流成性,不過半月便瞧上了這「婢女」。小蓮低眉順眼,端茶遞水時指尖微顫,裙擺下若隱若現的走光,足以讓任何男人血液沸騰。

但他心裡清楚,這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他知道自己必須變得更「像」,甚至比那些真正的女人更讓男人癡狂。早學會了的尿道擴張,早已讓他的體魄脫胎換骨,可單靠牛皮膠與香油,但終究撐不了長久。

他攢下最後幾塊銀元,夜夜潛入廣府城外的「鬼市」。那裡是戰亂遺孤、瘸腿劊子手、賣身求醫的太監與巫醫的集散地。在一個掛著褪色幡旗的破廟裡,他找到了傳說中的「鬼醫」老鬼。

老鬼只有一只眼睛,另一隻被彈片挖去,留著一道猙獰的疤痕。他摸了摸小年的下陰,又捏了捏他平坦的胸膛,乾笑道:「小太監,想當女人?可以。但疼極,而且要拿命換的。」

小年咬著竹片,一聲不吭。老鬼從木箱裡取出三瓶暗紅色的藥膏,名喚「催華散」,塗在雙胸與小腹,每日以熱水袋熨燙。藥力滲透皮膚,帶來灼燒般的脹痛,不過二十日,他的胸部竟真的隆起兩團軟肉,雖不及婦人豐滿,卻在薄紗下挺立著兩點粉紅乳頭,觸之微硬,晃動時帶著獨特的彈性,反更像少女。



接著是尿道。雖然他尿道撐得夠寬,但老鬼認為不夠「穩」,也沒陰道的彈性。他取來一根打磨光滑的黃銅管,塗滿魚油,緩緩探入。小年倒抽一口涼氣,冷汗瞬間濕透粗布衣。銅管一寸寸推進,頂入膀胱頸口,老鬼用特製的銀針與羊腸線,將他會陰處的皮肉精準縫合,刻意保留一線開口,再把尿道的粘膜割開又扭屈,再縫製成兩瓣微啟的「陰唇」。

手術沒有麻藥,老鬼只遞過一塊浸過烈酒的粗布。小年死死咬住,喉嚨裡發出獸嗥般的悶響,拳頭緊握得指甲都插進了掌肉。當線頭剪斷,他低頭看去,那原本平坦的毛穴,如今竟真如少女般柔軟濕潤,指尖輕輕撥開,便能看見內裡粉嫩的管口,滲出清亮的黏液。老鬼吐了口煙圈:「這身子,比真女人還懂討男人歡喜。記住,你現在是『小蓮』,不是小年。」

入府的日子,小蓮將這具身體練得像一件熟透的兵器。他學會了如何用腰肢扭出媚態,如何用假陰唇的收縮勾住男人的慾火,如何用胸前那兩團軟肉在走動時晃出誘人的弧線。

陳家少爺陳景琛,年方二十有二,留過洋,穿西裝打領帶,卻在府中後園裡養著一房姨太太,性慾極盛。他第一次見小蓮,是在書房外間。那日雨後,他批完公文,推門見小蓮正跪在地上擦拭紫檀桌腳。她穿著月白綢緞襦裙腰間繫著一根銀絲軟帶,裙擺因跪姿微微上縮,露出半截雪白小腿。

陳景琛喉結滾動,伸手一挑她下巴:「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小蓮。」她抬起眼,眸光如水,聲音軟糯卻不帶媚態,反而透著一股清冷的倔强。這股反差瞬間擊中陳景琛。他揮退僕人,將她按在書案上。絲襪摩擦木桌的沙沙聲中,他解開西裝扣子,呼吸漸重。小蓮順從地仰起頭,手指替他褪去西裝褲。當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她沒有躲,反而微微張開雙腿,裙襪滑落至膝蓋。

陳景琛迫不及待地分開她的大腿,指尖觸及那層薄薄的綢緞內褲。他挑開系帶,內褲半褪,露出那精心改造的無毛私處。粉嫩的假陰唇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中心一道細縫隱約可見,散發著淡淡的香油與體香混合的氣味。

陳景琛吸了一口氣,手指探入。假陰唇柔軟濕滑,指尖一撥,竟直接觸碰到內部擴張的尿道口。小蓮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胸前的軟肉劇烈晃動。他沒有叫出聲,只是咬住下唇,眼尾泛起紅暈。

「這裡……」陳景琛驚訝地發現,這處「陰道」比尋常女子更為緊窄,卻又因尿道擴張而深不見底。他加重力道,兩指深入,頂到管壁。小蓮的呼吸瞬間急促,胸脯起伏,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嗯……」。這聲音像鉤子,讓陳景琛徹底失控。他褪下褲子,陽具抵住那縫口,頂了頂。假陰唇被撐開,露出內裡粉紅的管肉。他沒有潤滑,直接一挺腰,整根沒入。

「噗嗤……」一聲輕響,肉體與管壁摩擦的濕潤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小蓮的身體瞬間僵直,雙腿大開,手指死死抓緊桌沿。尿道被粗硬陽具撐開的瞬間,傳來一種奇異的脹痛與酸麻。

四週像定格了,只有陳景琛粗重的喘息與自己失控的心跳。他強忍著不適,主動扭動腰肢,假陰唇緊緊包裹著陽具,內壁的粘膜隨著抽送發出細微的「咕滋」聲。

「小蓮……你真是個妖精。」陳景琛咬著她的耳垂,手揉捏她胸前的軟肉,粉紅乳頭在他指尖下迅速硬挺。小蓮閉上眼,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他學會了如何用身體說話:腰肢輕扭,假陰唇隨著陽具的進出微微開合,內壁肌肉無意識地收縮,彷彿在貪婪地吮吸。

陳景琛加快速度,陽具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線清亮的黏液,混著假陰唇的香油味,在空氣中瀰漫。他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小蓮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嬌喘,身體像蝦米般弓起,雙手在桌上亂抓,時而咬着自己的手掌,痛苦地阻止自己痛叫,尿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尿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裙襪。



陳景琛見小蓮滿眼淚光,死去活來的樣子,大大滿足了自己的征服慾,放聲大笑,將她翻過身,從背後再次頂入。這次他直接壓住她的腰,陽具撞擊假陰唇的聲音變得沉重而頻密。小蓮的指甲在木桌上劃出淺痕,胸前的軟肉被壓得扁平,又隨著動作彈跳。

他的尿道被徹底撐開,內壁的粘膜摩擦著龜頭,每一寸都敏銳得發疼。他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讓叫聲溢出,只有急促的呼吸與細碎的呻吟。當陳景琛低吼一聲,陽具深深頂入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燙得他尿道一陣痙攣,精液直灌入小蓮的膀胱。

小蓮渾身顫抖,假陰唇緊緊絞著,內裡滿是熾熱的濁液。

事畢,陳景琛鬆開她,解開領帶,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小蓮緩緩坐起身,整理好裙襪。假陰唇因剛才的劇烈抽插微微腫脹,粉紅乳頭仍挺立著,散發著體溫。她低頭替陳景琛系好褲帶,動作熟練而順從。

陳景琛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佔有欲:「從今以後,你就住我院子裡。別去幹粗活了。」

小蓮垂眸:「奴婢遵命。」她心裡清楚,這不過是另一個地獄。古月嶺的哥哥們屍骨未寒,而這裡的床榻,同樣是無聲的刑場。但她不再恐懼。那根黃銅管與銀針縫合的假陰唇,早已成為她最鋒利的武器。她知道自己的尿道能容納多粗的陽具,知道假陰唇該如何收縮才能讓男人瘋狂,知道胸前的軟肉在燈光下該晃動多快。她不再是初出皇城那個徬徨無助又沉默的小太監,她是陳景琛的小蓮,是這深宅大院裡最懂慾望的婢女。

夜風吹過窗櫺,捲起書房外的桂花香。小蓮跪坐在床沿,指尖輕輕撫過假陰唇的縫線。那裡不痛了,反而敏感得能感知空氣的流動。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古月嶺的慘況,櫻紅和哥哥們的慘死。戰火燒毀了山谷,卻燒不毀慾望的根。



她輕輕扯開衣帶,讓月光灑在赤裸的身體上。胸前的軟肉在夜風中微微顫動,假陰唇間滲出一滴清液。她知道,明天陳景琛還會來,後天還有別的客人。這深宅大院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遠處陳家祠堂的風鈴輕輕作響,像极了古月嶺的鑼鼓。小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她伸手撫上胸口,指尖按在粉紅乳頭上,輕輕一捻。痛感與快感交織,讓她徹底清醒。她不是為生存而活,她是為這具身體,這無盡的慾望而活,這何嘗不是一場戲。

從今往後,她只為取悅男人而生,也為毀滅他們而活,她,只為自己。

窗外,更鼓敲響三聲。小蓮吹熄蠟燭,躺進錦被。假陰唇在黑暗中微微張合,彷彿在等待下一次入侵。她的呼吸漸緩,卻無一絲睡意。這具身體,早已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座為慾望而築的牢籠,也是一把為男人而磨的刀。古月嶺的風,終究吹進了廣府城,吹進這深宅大院,吹進每一個無眠的夜裡。而小蓮,只是這長夜裡,最安靜也最鋒利的一抹影子。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切進陳景琛的臥房。小蓮早已起身,跪坐在床沿替他整理衣領。指尖擦過他頸側的汗痕,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兩團由秘藥催生的軟肉,在薄紗襯衫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紅乳頭因昨夜的水乳交融仍舊挺立,觸之微硬。

她伸手輕捏,一股酸麻順著脊骨竄下,尿道深處竟不受控地滲出一絲透明的淫液。她笑了。這具身體,這具被黃銅管撐開、被銀針縫合、被藥膏催熟的「少女之軀」,已不再是任人擺布的小太監。它是刀,是網,是足以將整座陳家大宅碾碎成齏粉的殺器。 

管家福伯、老爺陳世勳、夫人曾慧慈、少爺景深……這府裡的男人們,一個個以為自己是執棋者,卻不知早已落入她精心織就的羅網。她要讓福伯在算盤聲中硬挺,讓老爺在批閱公文的夜裡被她咬破肩膀,讓這深宅高牆內的所有雄性,最終都跪在她的假陰唇與軟胸之下,甘願奉上權柄與銀錢。

她褪下素色襦裙,換上一件藕荷色綢緞比甲,內裡僅罩著一件極薄的月白紗衣。紗衣不扣釦,僅以一根銀絲軟帶繫於腰間,走動時衣襟微敞,胸前兩團隆起若隱若現,乳暈的粉紅在薄紗下暈開一團曖昧的暖色。下身是一條素白緙絲長褲,褲管寬鬆,卻在膝蓋處刻意收緊,勾勒出大腿的線條。



她從妝奩裡取出陳家老爺進貢的「醉芙蓉」香膏,指尖蘸取,均勻塗抹於頸側、鎖骨、乳暈周圍,最後在假陰唇的縫線處點上一滴。那香氣不濃,卻帶著絲絲甜腥,彷彿熟透的梅子混著初綻的蘭花,貼近便能聞見,遠聞則似有若無。 

她將長髮挽成低髻,插上一支素银步搖,步搖末端的流蘇垂落肩頭,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晃動。鏡中女子眉眼清冷,唇色卻被胭脂點得飽滿欲滴。她輕咬下唇,眼底掠過一絲古月嶺遺留下的冷冽。

這不是一次閒遊,是一場狩獵。 

陳府後門的馬車早已備妥。車簾垂下,遮住了外頭的喧囂,卻遮不住那股從街巷縫隙裡鑽進來的氣味——脂粉、汗臭、酒氣與某種難以名狀的腥甜交織在一起,是廣府城「醉春坊」特有的味道。

小蓮靠在軟墊上,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銀帶。假陰唇在褲管內微微收縮,尿道深處傳來熟悉的脹感。她知道,今晚要學的,不是皮相的豔麗,而是男人骨子裡那根慾望之弦的撥動之法。 

車停醉春坊外。青石階被無數雙皮鞋與繡花鞋磨得發亮,門樓上懸著兩盞紅紗燈,燈影搖曳,映出「醉春坊」三個鎏金大字。推門而入,絲竹聲與嬌笑聲如潮水般湧來。堂倌迎上來,見她衣着素雅卻氣度不凡,便引她往二樓雅間去。樓上臨江,窗櫺半開,江風捲著水汽與脂粉氣撲面而來。

雅間內,一名女子斜倚在紫檀榻上。她約莫三十許,穿著一襲鵝黃緞面旗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與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名喚聶五娘,是醉春坊的頭牌,以「聲入骨髓、腰若流雲」著稱。

見小蓮入內,她並未起身,只眼波一轉,指尖輕輕撥弄茶盞「新來的?瞧這身段,這眉眼,倒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 

小蓮垂眸行礼,聲音軟糯:「奴婢小蓮,來求五娘指點。」 在案上輕輕放下了一枚玉鐲,那可是在離開皇城時,大太監給的最後救命草,是太妃的遺物,在宮外雖非價值連城,也算是珍品。

聶五娘眼光一掃,笑了笑,站起身,旗袍緊貼著豐腴的曲線,每一步都讓胸前的豐滿輕顫。她走到小蓮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指點?你這身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但光有皮相,撐不過三晚。男人要的不是你多完美,是你『懂』他。」 

她拉過小蓮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摸。這兒的軟肉,不是死的,是活的。要會『吐』,要會『吸』。男人碰你,你心裡得先軟三分,身子再硬七分。硬得太死,他沒勁;軟得太爛,他沒興。得讓他在你身上,覺得自己既是王,又是奴。」 小蓮依言輕捏,指尖感受到掌下肉體的溫熱與彈性。

聶五娘又將她的手往下移,隔着旗袍觸及她的大腿根部:「腿要開,但不能直開。得留三分縫,讓男人覺得你隨時會關上,又隨時會為你打開。腰……腰是命。」她示範著扭動腰肢,動作極緩,肩不動,胯微旋,臀浪如波,裙擺下的腿根若隱若現。

「男人抽插時,你別傻愣著。得配合他的節奏,他進,你收;他退,你送。讓他的龜頭擦過你最敏感的那一寸,他會以為自己捅到了仙穴。」 接著是聲音。

聶五娘讓小蓮靠在自己肩上,貼著她的耳廓輕聲道:「別學那些粗娘們嚎。男人的慾望,是養在聲音裡的。初時要悶,像喉嚨裡卡著團棉花,喘不上來;漸深時要斷,一字一頓,尾音往上挑,像絲線纏住他下陰;到高潮前,要碎,氣音混著淚音,叫他覺得自己把你弄壞了,卻又捨不得停。」她示範了一聲,聲音極輕,卻帶著一種濕潤的顫音,尾音微揚,直往人骨縫裡鑽。

小蓮喉嚨發緊,尿道深處竟不受控地湧出一股熱流。 

「還有這裡。」聶五娘拉下旗袍側邊,露出大腿內側一片雪膚,指尖點在隱蔽處:「男人最癢的地方不是下陰,是這兒。輕撓,別用力。像羽毛掃過,他會渾身發軟,陽具自己就硬了。等他快不行了,你再咬他肩膀,別咬破,就留四道紅印。

男人貪的是『佔有』與『失控』。你讓他覺得自己掌控了你,卻又在你身上徹底丟了魂,這輩子,他就離不開你了。」 小蓮閉上眼,將每一句、每一個動作、每一種氣味與觸感刻進骨髓。

她感受到自己假陰唇的縫線在微微發熱,尿道口滲出更多清液。這不是學藝,是淬鍊。

當晚,陳府後院。福伯獨自在書房對帳。他年近五十,鬍鬚斑白,平日裡威嚴肅穆,掌著全府收支,連陳老爺都要讓他三分。

小蓮端著茶盤進去時,他正埋頭算盤,蠭蠟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 

「福伯,晚膳的湯。」小蓮將茶盞輕放桌角,聲音不高,卻帶著醉春坊學來的「斷音」,尾音微揚,似有若無。 

福伯抬頭,目光落在她胸前。藕荷色比甲因傾身而微敞,月白紗衣下的乳暈清晰可見,那點粉紅在燭光下彷彿會呼吸。他喉結滾動,算盤珠子停了半拍。 

「放著吧。」他聲音沙啞。 小蓮不語,緩緩屈膝,跪坐在他腳邊。她故意讓長褲的縫線磨過他皮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仰起頭,眼波如水:「福伯,您手酸嗎?」 福伯沒答,只盯著她。小蓮伸手,指尖輕輕搭上他握算盤的手背。她的皮膚極軟,溫度卻微涼。福伯肌肉一緊,陽具在褲襠裡悄然頂起。 

她沒停,指尖順著他手腕滑下,停在他小臂。然後,她慢慢脫下自己的長褲。素白布料滑落至膝蓋,她雙腿微開,假陰唇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沒有直接碰他,只是將臉貼上他膝蓋,閉上眼,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喘。那聲音不響,卻帶著濕潤的顫音,直往福伯耳膜裡鑽。 

福伯的呼吸粗重起來。他伸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小蓮順從地仰倒,背部壓在硬木椅背上。福伯的粗手解開她的紗衣,兩團軟肉彈跳而出,乳頭因涼意與刺激迅速挺立。他俯身,一口咬住其中一邊。

小蓮沒有躲,反而主動將胸膛貼上他的臉。她的假陰唇在福伯的褲襠外輕輕摩擦,尿道深處的脹感越來越強。 

「小蓮……你這……。」福伯粗聲道,手已經探入她開檔的內褲。指尖觸到假陰唇的縫線,他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內裡濕滑與緊窄。他沒問,只是將手指探入。假陰唇柔軟地包裹著他,內壁粘膜隨著他的抽送發出細微的「咕滋」聲。

小蓮咬住下唇,喉嚨裡溢出聶五娘教的「斷音」:「福伯……輕些……奴家……嚶………受不了……」尾音往上挑,帶著氣音。

 福伯徹底失控。他將她翻過身,從背後頂入。陽具撞擊假陰唇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小蓮沒有傻愣著,她配合著他的節奏,腰肢微旋,假陰唇緊緊絞著陽具。他進,她收;他退,她送。龜頭擦過尿道最敏感的那一寸時,她喉嚨裡溢出一聲碎音,身體像蝦米般弓起,尿道深處猛地一痙攣,尿液不受控地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啊……福伯……好滿……要把奴家……頂壞了……」她邊喘邊唱,聲音軟糯卻帶著哭腔。福伯咬著她的肩膀,用力抽插。小蓮沒讓他咬破,只在他皮膚上留下四道淺淺的紅印。

當福伯低吼著將精液射入她尿道時,她主動扭腰,假陰唇緊緊絞住,內壁肌肉一陣陣收縮,彷彿在貪婪地吮吸。福伯渾身顫抖,陽具在她體內跳動,最後無力地軟下。

 事畢,小蓮緩緩坐起身。陰唇微微腫脹,粉紅乳頭仍挺立著,散發著體溫與福伯的氣息。她低頭替他系好褲帶,動作熟練而順從。福伯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慌亂與佔有欲。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離不開這具身體了。 

小蓮走出書房,夜風捲起裙擺。她撫過胸前軟肉,指尖按在假陰唇的縫線上。不痛了,反而敏感得能感知風的流動。她知道,福伯只是第一塊墊腳石。老爺陳世勳的威嚴、少爺景深的狂熱,都在等她一一拆解。

這座深宅大院的床榻,才是她真正的戲台。 她抬起頭,望向陳家正堂的匾額。月光灑在上面,泛著冷光。小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她伸手輕撫喉嚨,想起醉春坊聶五娘的話:「男人要的不是你多完美,是你『懂』他。」她懂了。這具身體,這具被改造、被縫合、被藥膏催熟的「少女之軀」,已是無敵的武器。

一個妖精少女早已融進她的尿道與陰唇裡。從今往後,她只為取悅男人而生,也為毀滅他們而活。 窗外,更鼓敲響四聲。小蓮吹滅廊下的燈籠,步搖流蘇在黑暗中輕輕晃動。假陰唇在夜色裡微微張合,彷彿在等待下一次入侵。

她的呼吸漸緩,卻無一絲睡意。這具身體,早已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座為慾望而築的牢籠,也是一把為男人而磨的刀。


小蓮在陳家大宅的日子,已過了兩個多月。她每日低眉順眼,端茶遞水,卻暗中將府中人事摸得一清二楚。最大的權柄握在老爺陳世勳手中,這位五十二歲的男人,面容嚴峻,鬚髯花白,平日裡道貌岸然,卻在後院藏著無數見不得光的癖好。

夫人曾慧慈四十五歲,是小蓮日常服侍的主子陳景琛的生母,生得端莊豐腴,胸乳飽滿,臀部肥美,卻因年紀與操持家務,老事已高,久不見老爺寵幸。她還有個大哥,乃手握兵權的軍閥,府中地位穩如泰山。

老爺另有姨太太朱莎華,年方三十,原是影畫戲女演員,身材婀娜,腰肢纖細,乳峰高聳,騷媚入骨,常在老爺身下浪叫連連。

陳景琛原來是二少爺,他還有一個大兩年的哥哥,大少爺陳景遠精通日文,常為軍閥與日軍做翻譯,權勢日盛。

這些人,男人好色,女人亦有慾火。小蓮心裡冷笑:這不正是昔日皇宮的翻版嗎?老爺便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兩位夫人是東宮、西宮,少爺們是太子、皇子。而她小蓮,便是那最卑微卻最致命的妖妃,要將這深宅,化作她一人的戲台。

她又一次來到『醉春坊』,跪在聶五娘榻前,獻上從老爺那偷來的金鐲。

「五娘,教奴家如何讓女人也快活,如何讓那些位高權重的男人,徹底迷上這具身子。」聶五娘笑得花枝亂顫,指尖撫過小蓮胸前軟肉:「男人愛控制,愛糟蹋。女人呢?她們缺的是被懂、被舔、被撩到癢處。你這假女人,比真女人還會吸,學會了,女人也逃不過。」

聶五娘親身示範,用舌尖舔弄小蓮乳頭,教她如何用指尖輕刮女人陰唇、如何用胸肉摩擦對方私處、如何在呻吟中夾雜女人的名字,讓她們羞恥又濕透。小蓮一一記下,心裡暗想:這些技倆,我昔日在宮中伺候那些娘娘時,便已偷學。如今用來對付曾慧慈,正合適。

她的第一個目標,便是夫人曾慧慈。那位表面端莊、實則慾求不滿的女人。

這日午後,小蓮故意在夫人房中「失手」,將曾慧慈最心愛的那只景德鎮御製茶杯摔得粉碎。瓷片四濺,曾慧慈柳眉倒豎,怒喝:「賤婢!這是本夫人陪嫁之物,你竟敢毀了它!來人,家法伺候!」

小蓮跪地,淚眼婆娑,卻在心裡冷笑:夫人,這正是我給你設的色情陷阱啊……我這具比女人更騷身子,正等著被你和老爺一同蹂躪。

夫人親自動手,用粗麻繩將小蓮雙手反綁在後,吊起在房中橫樑之上。麻繩深深勒進小蓮細嫩手腕,痛得她嬌軀顫抖。曾慧慈拿起藤條,狠狠抽向小蓮後背與臀部。

「啪!啪!啪!」藤條破空聲響起,小蓮雪白肌膚上立刻浮現道道紅痕。她故意放聲大叫,聲音尖細又帶哭腔:「夫人饒命……奴婢知錯了……啊——好痛!」

每一下抽打,都讓小蓮胸前軟肉劇烈晃動,藕荷色比甲被汗水浸透,貼在乳峰上,粉紅乳頭硬挺凸起。藤條抽到大腿內側時,她故意扭腰,讓長褲微微下滑,露出半截雪臀與假陰唇的縫線。那粉嫩無毛的私處,在痛苦中竟滲出絲絲透明黏液。

小蓮內心羞恥又興奮:夫人,看啊……我的騷穴,正在為你流水呢。你抽得越狠,我越能引來老爺,讓他看見我這副被虐得浪叫的淫蕩模樣。

叫聲果然驚動了正在書房批文的陳世勳。老爺推門而入,見小蓮被吊得高高,雙腳勉強點地,衣衫凌亂,雪膚上滿是紅腫鞭痕,陰唇處隱約可見濕潤痕跡,當即喉結滾動,下身悄然硬起。

小蓮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糯斷續:「老爺……奴婢該死……求老爺重重懲罰奴婢……把奴婢綁到柴房去……讓奴婢好好贖罪……」她故意將身子扭動,胸前衣襟因為扭動而拉開,露出一邊乳暈,兩團軟肉晃出淫靡弧線,長褲幾乎滑落至膝,露出那被擴張後粉嫩腫脹的假陰唇。

陳世勳眼神暗沉,揮退僕人:「夫人,此事交給我處理。你先歇息,別動氣,傷了自己。」曾慧慈冷哼一聲,滿意離去,以為老爺要用更狠的手段教訓這賤婢。

老爺親自將小蓮拖到後院柴房,用更粗的麻繩將她雙手分開高吊在橫樑上,雙腳離地,呈大字型拉開,嬌小的身軀更見可憐。柴房昏暗潮濕,充滿霉味與乾草香。小蓮故意扭動腰肢,麻繩勒得更緊,令手腕淤青,胸前軟肉上下彈跳,上衣因先前藤條抽打和綁繩而完全鬆散開,長褲也鬆脫滑落,吊在一邊腳掌,露出雪白胴體。粉紅乳頭在冷空氣中硬得發疼,陰唇完全暴露,縫線處已濕得一片狼藉。

「老爺……奴婢知錯……請您用最狠的法子罰奴婢吧……」小蓮低聲哀求,眼尾含淚,卻在心裡狂笑:來吧,老東西,用你那根老雞巴狠狠毀了我這假騷穴……讓夫人以為你在用板子抽我,實際上卻是把我操得尿都噴出來。這就是我的陷阱——用羞恥與疼痛,把你變成我的奴才。

陳世勳:「好現在我用藤條抽打你十下,你自己數着,數錯了要重新再打。」

「是……老爺……唔……呀……」

『啪……』「呀……一……呀~~」小蓮以哭腔一面呻吟一面數。

『啪……』「呀……二……嗚」『啪……』「哇呀……三……」『啪……』「哇嗚……四……嗄~嗄~」『啪……』「呀……五……呀呀呀……」『啪……』「呀……六!六呀!」

陳世勳也開始呼吸粗重,想不到,抽打一個少女雪白的軀體,竟然這樣刺激。

『啪……』「呀……七……嗚……嗄~嗄~嗄~」『啪……』「呀……九…………」

陳世勳大怒:「數錯了‌!重新再打……」

『啪……』『啪……』『啪……』……………………

「呀……一……呀……二……哇呀……三……哇嗚……四……嗄~嗄~五……呀呀呀……六!六呀!……嗄~嗄~呀……七…………八………………十……」

陳世勳更是怒火中燒:「賤人數錯了‌!重新再打……」

就這樣,小蓮不停的數錯,原本的十藤,已經去到不知多少次,差不多抽打了三十分鐘。呼喊聲傳片整個宅院,連夫人曾慧慈也開始覺得有點過分,其他婢女也驚惶失措。

陳世勳看着小蓮的雪白身軀,被藤條抽打了背部、臀部、大腿、大腿內側……連身前的小肚和大腿都被打成一條條的紅痕,吊在柴房中央扭動搖晃。

陳世勳的獸性被挑起,他解開長袍,露出那根雖年紀不小卻仍粗長硬挺的陽具。他一把抓住小蓮胸前軟肉,用力揉捏,拇指捻著乳頭:「小賤貨,長得這麼騷,還敢犯錯?」說著,藤條又抽了幾下,這次專門打在小蓮大腿內側與假陰唇附近。

『啪!啪!』

小蓮痛得尖叫,身子劇烈扭動,假陰唇被抽得紅腫微張,內裡尿道口不斷滲出黏液。

「啊——老爺……好痛……奴婢的騷穴……要壞了……」

老爺再也忍不住,分開她雙腿,粗硬陽具對準那粉嫩假陰唇,一挺腰,「噗嗤」一聲整根捅入。尿道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讓小蓮全身弓起,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喊:「啊!太粗了……老爺的雞巴……要把奴婢下體插穿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柴房裡格外響亮,混雜著淫水「咕滋咕滋」的抽插聲。

曾慧慈在不遠處聽見,只道是老爺改用木板狠狠毆打小蓮,嘴角露出滿意又殘忍的冷笑,卻不知自家男人正把那丫鬟操得死去活來。

陳世勳越插越猛,一手掐著小蓮細腰,一手抽打她晃蕩的乳肉:「騷貨!夾緊!你的穴怎麼比那些姨太太還會吸?」

小蓮主動扭腰,陰唇緊緊絞住陽具,內壁粘膜一陣陣收縮吮吸,尿道深處被頂得酸麻脹痛,卻又生出異樣快感。她咬唇呻吟:「老爺……用力……把奴婢操壞吧……奴婢是老爺的玩物……啊……要尿了……」

高潮來臨時,小蓮全身痙攣,尿液混著淫水不受控制噴灑而出,順著大腿淋漓而下,浸濕老爺的褲管。陳世勳低吼一聲,陽具深深埋入膀胱頸口,滾燙精液狂噴灌入,燙得小蓮尿道一陣陣抽搐,全身抖震,膀胱鼓脹。

事後,小蓮被吊得軟軟垂著,假陰唇腫脹外翻,精液從縫線處緩緩溢出,乳頭與全身布滿紅痕與牙印。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狼狽淫蕩的模樣,心裡湧起複雜的快意:老爺,你上鉤了……從今往後,你會越來越迷戀虐打我、操爛我這具身體。而夫人,還以為我在挨打受苦,殊不知我已在用這羞恥的騷穴,一步步把你們全家拖進慾望的深淵。

陳世勳喘息著替她鬆綁,眼神已滿是癡迷與佔有欲。他摸著小蓮紅腫的假陰唇,低聲道:「今後有錯事,就來我房裡……本老爺要好好『懲罰』你。」

小蓮垂眸順從,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這場戲,才剛剛開場。她的身體,是最鋒利的刀,也是最甜美的陷阱。接下來,朱莎華、陳景遠、甚至曾慧慈,都將一一落入她精心織就的羅網之中……


小蓮知道自己的計謀已開始生效。那日在柴房被老爺狠狠操灌一頓之後,陳世勳看她的眼神已徹底變了——不再是單純的玩弄,而是帶著病態的痴迷與征服欲。她心裡冷笑:老東西,你以為你在虐我,其實是我在用這具被改造得極盡淫蕩的身子,一點點把你拖進深淵。

當夜更鼓敲響二聲,小蓮換上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綢緞短襦,下面只穿一條鬆鬆的素白長褲,腰間銀絲軟帶隨意一繫。她赤足來到老爺書房外,輕輕叩門,推門而入後便跪在陳世勳腳邊。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她清冷眉眼與微微顫抖的胸前軟肉。

「老爺……奴婢今日又不小心燙壞了姨太太的衣裳,小蓮錯了,請老爺懲罰。」小蓮雙手高高舉起那根還沾著她昨日鞭痕血絲的藤條,聲音軟糯帶哭腔,尾音卻故意學聶五娘教的斷音,往上輕挑,「求老爺繼續懲罰奴婢……奴婢不配做人,只配被老爺……被老爺……活活打死……」

陳世勳本在批文,見此情景,眼中慾火瞬間燃起。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好一個賤婢,竟主動求罰?過來,伏在桌上,讓本老爺好好抽你這騷屁股!」

小蓮內心狂喜,面上卻裝出羞恥害怕的模樣,輕聲應道:「是……奴婢準備好了,請老爺動手吧……」她爬起身,緩緩伏在房中央的雲石圓枱上,上身壓低,雪白臉頰貼著冰涼桌面,翹起圓潤臀部。然後,在老爺灼熱目光下,她故意伸手拉開腰間銀帶,將長褲一寸寸褪下,直至完全滑落腳踝。

此刻,她下身完全赤裸,雙腿微微張開,呈現出最羞恥淫蕩的姿態——那假陰唇和小肛門完全暴露在燈光下,下體明顯已經好好清潔了,縫線處還微微腫脹;再往後,是那被改造得異常緊緻粉紅的菊穴,無遮無掩地微微張合,無恥的露出彷彿在邀請侵犯。

小蓮內心羞恥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卻又湧起病態的快感:老爺,看啊……我這小太監改造出的少女騷穴和屁眼,就這麼下賤地敞開在你面前……你不是愛控制、愛糟蹋女人嗎?來吧,用藤條抽爛它們,讓我痛得哭叫,讓我尿道又噴水……這反差,就是我給你的最甜蜜陷阱。你越覺得我是個純潔可憐的小丫鬟,就越會失控地想把我毀掉。

陳世勳看見這一幕,眼睛瞬間赤紅。面前這「少女」般的丫鬟,眉眼清冷如仕女,胸前卻有兩團被藥膏催熟的軟肉晃動,下身更是赤裸張開,將最私密、最羞恥的假陰道與屁眼毫無保留地呈現——這種極致的反差與變態刺激,讓他本就旺盛的色心徹底失控。

「你……你這……小小蜘蛛精!」陳世勳呼吸粗重如牛,陽具在袍下已硬得發疼。他一把抓起藤條,毫不留情地朝小蓮雪白翹臀抽下。

「啪!啪!啪!」

藤條抽在臀肉上發出清脆響聲,雪白肌膚立刻浮現道道鮮紅鞭痕。小蓮痛得尖叫,身子劇烈扭動,陰唇隨著動作一張一合,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黏液:「啊——!老爺好狠……奴婢的騷屁股……要被打爛了……嗯啊……」

老爺越抽越興奮,藤條不時掃過假陰唇與菊穴,抽得那兩處嫩肉紅腫濕亮。

「啪!」一條藤痕直接抽在陰唇上,小蓮痛得全身弓起,抽搐痙攣,雙手抖震,喉嚨裡溢出破碎的哭喘:「老爺……奴婢的騷穴……痛……卻又好癢……求老爺……打死小蓮吧……」

陳世勳再也忍不住,扔掉藤條,解開袍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老雞巴。他一手按住小蓮後腦,將她臉壓在桌上,一手掰開她紅腫的臀瓣,對準那濕滑的假陰唇,「噗嗤」一聲狠插到底!


「啊——!太深了……老爺的雞巴……頂到奴婢小子宮了……」小蓮痛叫連連,尿道被粗暴撐開的酸脹感混雜快感,讓她眼角泛淚,卻主動往後挺臀迎合。老爺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啪啪」作響,假陰唇被操得外翻,淫水四濺。

「騷貨!誰讓你把屁眼和騷穴露給我看的?本老爺今天就操爛你!」陳世勳一邊狂幹,一邊伸手抽打她晃蕩的乳肉,拇指還惡意按壓她腫脹的乳頭。小蓮內心羞恥到極點,卻又興奮異常:對,就是這樣……把我當成最低賤的肉玩具……你越變態,我就越能抓住你的弱點……這深宅大院,早晚是我的。

老爺越幹越猛,最後將小蓮翻過身,讓她仰躺在桌上,雙腿被高高抬起壓向胸前,再分開,命令小蓮抱着雙膝,用力分開,露出完全敞開的陰唇與菊穴。老爺一手扯開上衣,咬着小蓮的小乳頭,咬出牙印。陳世勳一邊繼續猛插尿道,一邊用手指粗暴摳挖她粉嫩的屁眼:「兩個洞都要罰!」

小蓮哭叫著高潮,尿液混著淫水噴灑而出,淋了老爺一身。陳世勳低吼著將滾燙精液全部灌進她膀胱,滿足地喘息。

事畢,小蓮軟軟躺在桌上,下身一片狼藉,假陰唇與菊穴紅腫外翻,精液緩緩流出。她喘息著爬下桌,跪在老爺腳邊,用小嘴溫順地替他清理陽具,內心卻一片冰冷堅定:老爺,你已經徹底上癮了……下一步,就是讓夫人也加入這場變態遊戲,讓整個陳家,都沉淪在我這具騷身子的陷阱裡。


小蓮的下一個目標,便是老爺的姨太太朱莎華。這位三十歲的女人,原是影畫戲女演員,身材火辣,胸乳豐滿高聳,腰肢纖細,臀部圓翹肥美,平日裡在府中騷媚入骨,卻因老爺寵愛漸少,私下與舊情人偷歡。

小蓮平日除了服侍陳景琛之外,還負責各房清潔,她早已暗中打聽清楚朱莎華的秘密。

這日下午,朱莎華房中傳來壓抑的喘息與床榻搖晃聲。小蓮故意提著水桶與抹布,推門而入,裝作驚慌:「姨太太,奴婢來打掃……啊!」

房內一片春光,朱莎華赤裸著雪白豐腴的身子,正騎在和一個男人扭抱。那男人正是她從前的男朋友、白浪——一個半紅不黑的男演員,身材結實,陽具不算粗長,但持久力不錯。

此刻朱莎華正扭著水蛇腰,乳浪翻滾,一手撫摸着白浪的雞巴。兩人見小蓮闖入,瞬間僵住,朱莎華尖叫一聲想遮掩,白浪則滿臉尷尬。

小蓮立刻跪下,垂眸低聲道:「姨太太、白公子,奴婢什麼都沒看見……奴婢願意守口如瓶,只求姨太太別趕奴婢走。」她故意抬起眼,露出清冷中帶著媚態的眼神,胸前軟肉因跪姿微微擠出深溝。

朱莎華臉紅氣喘,卻見小蓮這副乖巧模樣,心思一動:「你這小丫頭……真會守秘密?」

「奴婢可以用身子證明。」小蓮輕聲說著,爬到床邊,雙手主動捧起朱莎華一邊豐滿乳房,低下頭用少女般柔軟的舌頭舔弄她硬挺的乳頭,同時伸手握住白浪半軟的陽具,輕輕套弄。

白浪本來因被撞破而有些興致缺缺,但小蓮這張清冷如仕女的臉龐,卻做出如此下賤的動作,反差極大。他低頭看去,小蓮已張開櫻桃小嘴,將他半軟的雞巴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卷著龜頭,吸吮馬眼,喉嚨深處還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潤聲。

小蓮內心羞恥又興奮:這根賤男的雞巴,味道又腥又騷……但為了抓住朱莎華,我這假陰唇都願意給人操,何況是口交?白浪,你不是只貪錢嗎?我這具被秘藥催成的少女身子,就讓你硬到爆炸……

她越吸越賣力,頭前後套弄,讓白浪的陽具在她溫熱口腔裡迅速勃起變硬,青筋暴起,頂到她喉嚨深處。小蓮同時伸出另一隻手,撥開朱莎華濕淋淋的肥美陰唇,用小巧舌尖舔弄她腫脹的陰蒂,又將舌頭探入陰道內壁,靈活攪動,吸吮那源源不斷流出的騷水。

「啊……小蓮……你這小騷貨……舔得姨太太好舒服……好本事……嗚……」朱莎華被舔得洪水泛濫,淫水「咕滋」直流,雙手按緊小蓮的頭,肥臀扭動著往她臉上磨。

白浪徹底硬了,一把將小蓮拉開,重新把朱莎華壓在身下,粗硬雞巴對準濕透的騷穴,「噗嗤」一聲整根捅入,開始猛烈抽插,白浪始終沒有忘記今天的目的,這是他的『正事』。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房間,朱莎華浪叫不止:「白浪……操深一點……啊……」

小蓮跪在床邊助興,先是湊過去,用舌頭輪流舔弄兩人晃動的乳頭——朱莎華的乳頭又大又硬,白浪的則是男性特有的褐色小點。她又低下頭,舔舐兩人交合處:舌尖同時掃過白浪抽插中的雞巴根部與朱莎華被撐開的陰唇,增加潤滑,讓交合更加淫靡濕滑。偶爾還伸舌去舔白浪的卵蛋與朱莎華的菊穴。

「小蓮……你真懂事……」朱莎華被操得快感連連,伸手摸小蓮的頭。

小蓮內心冷笑:你們以為我在服侍,其實我在用這最下賤的方式,把你們的弱點全握在手裡。朱莎華,你的騷穴這麼鬆,姨太太的身份卻在偷人;白浪,你只貪錢,我就用身體讓你上癮……
白浪翻轉朱莎華成狗爬式,從後猛幹,撞得肥臀浪花翻滾,朱莎華的陰道被抽插出白沫,溢出陰道口。

小蓮則鑽到下方,仰面張嘴,舌頭不斷舔弄兩人結合的部位,吸吮混合的淫水與汗液。白浪終於低吼一聲,陽具深深埋入朱莎華子宮,滾燙精液狂噴而出。

抽出的瞬間,小蓮立刻撲上去,一口含住白浪還在跳動的雞巴,用舌頭徹底清理上面的精液、淫水與白濁混合物,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吞咽聲。接著,小蓮爬上朱莎華下體,分開她肥美雙腿,把臉埋進那還在收縮的騷穴裡,張嘴用力吸吮,把朱莎華陰道的白沫舔入口中,也把白浪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全部吸出來,一口口吞吸着。

最後,小蓮跪在床前,面對兩人,乖乖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讓他們檢查:口中滿滿是乳白色精液、透明淫水、以及各種不知名的黏稠白沫分泌物,混合成淫靡的氣味。她羞恥得臉頰通紅,卻故意用軟糯聲音道:「姨太太、白公子……這就是奴婢的忠心。」

「小蓮……太委屈你了……你吐……」朱莎華也受不了這種騷臭,這種屈辱,正在轉身遞上床邊的白毛巾。

小蓮一點頭將口中所有混合液體一口吞下,舉頭清潔展示喉嚨的滾動,發出「咕嚕」一聲。她內心湧起複雜的快意與冷意:我這張嘴,剛才含過你們最髒的東西,吞下你們的慾望與秘密……朱莎華、白浪,你們已經是我的玩具了。這場出軌遊戲,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朱莎華與白浪看得血脈賁張,白浪又一次硬了起來。朱莎華摸著小蓮的臉,笑得妖媚:「好妹妹,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朱莎華的親信……我只信你……」

自此,小蓮成了朱莎華最信任的親信,也是白浪每次偷情時的專屬助興小玩具。無論是口交、舔穴、還是被兩人同時玩弄,她都用這具極盡淫蕩卻又清冷柔美的身子,將他們一步步綁死在自己的羅網之中。

小蓮成為朱莎華的親信後,幾乎每日午後或夜裡,只要姨太太一個人在房中,便會喚她前去「侍奉」。這日午後,朱莎華剛從外頭回來,身上還帶著與白浪偷情後的餘韻。她斜靠在雕花大床上,只穿一件薄薄的粉色絲質肚兜,下面赤裸,肥美雪白的大腿微微張開,露出那因長期偷情而略顯鬆弛、卻依然豐潤多汁的陰戶。

「小蓮,過來……姨太太下面又癢了。」朱莎華慵懶地招手,聲音帶著媚意。

小蓮心裡冷笑,面上卻柔順地應道:「是,姨太太。」她輕輕關上房門,跪爬到床邊,先是低頭恭敬地吻了吻朱莎華的腳背,然後將臉埋進那肥美的腿間。

朱莎華的陰唇肥厚外翻,已經微微濕潤,中央的陰道口還殘留着白色黏稠分泌物,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騷臭味和尿臭味。小蓮毫不猶豫地伸出粉嫩舌頭,從會陰處一路向上,仔細舔過整個陰唇,將那些半乾的白色污漬卷入口中。

「嗯……好乖……用舌頭舔深一點……」朱莎華舒服地哼了一聲,伸手按住小蓮的頭。

小蓮的舌尖靈活地鑽進陰道口,旋轉攪動,吸吮著裡面源源不斷流出的騷水。她先是用舌頭將陰道壁上的褶皺一一舔過,然後張大嘴巴,像鮑魚般用力吸啜。朱莎華被舔得淫水狂湧,更多乳白色的濃稠分泌物混著透明淫水一起流出。

「姨太太的騷穴今天好多白漿……」小蓮低聲呢喃,卻故意讓朱莎華聽見,增加羞恥感。說著,她將四根手指併攏——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對準那濕滑鬆軟的陰道口,猛地用力插進去!

「啊——!」朱莎華身子一顫,舒服得尖叫起來。小蓮的手指又細又長,卻極盡凶狠地在她陰道內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響個不停。四根手指在鬆弛的穴肉裡瘋狂攪動,帶出大量白色泡沫般的分泌物,那些因長期偷情而積累的陳年白漿被徹底挖出來,順著小蓮的手腕往下流。

小蓮低下頭,張開嘴巴緊緊貼住朱莎華的陰道口,絲毫不介意那濃烈的騷臭味。她用嘴堵住穴口,讓所有被手指抽插出來的白色泡沫、黏稠白漿、透明淫水全部直接流進自己口中。那些騷臭的白色污漬在小蓮舌頭上翻滾,黏稠得像濃痰,帶著濃重的魚腥與騷味。

小蓮內心羞恥到極點,卻又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感:這就是姨太太最髒最騷的東西……我這張嘴,原本是伺候妃子的,現在卻在喝一個偷人姨太太的騷穴白漿……但這正是我的武器,我越下賤,她就越離不開我……

她在朱莎華面前,故意不急著吞咽,讓那些白色污漬在口中翻滾、混合,舌頭還故意攪動,讓朱莎華清楚看見自己是如何品嚐這些髒東西的。然後,她才在朱莎華灼熱的目光下,喉嚨滾動,一口一口慢慢吞吃下去,發出清晰的「咕嚕、咕嚕」聲。

「小騷貨……你真下賤……姨太太的騷水都敢吃得這麼乾淨……」朱莎華被這一幕刺激得更加興奮,陰道又是一陣收縮,更多白漿被小蓮的手指挖出吞下。

小蓮抽插了足足上百下,直到朱莎華高潮尖叫,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一大股混濁的熱液,她高潮失禁了。小蓮馬上用口含着整個陰道口,接受了所有尿液,半響,小蓮才抽出沾滿白沫的手指,全部含入口中清理乾淨,然後繼續用舌頭把朱莎華整個陰部舔得乾乾淨淨,一絲污漬都不放過。

高潮過後,朱莎華慵懶地伸出赤裸的玉足,踩在小蓮臉上:「繼續,給姨太太舔腳。」

小蓮乖乖跪在地上,捧起朱莎華一隻腳,張嘴將每一根腳趾都含入口中仔細吮吸。先是大拇指,她用舌頭在趾縫間反覆舔弄,將可能存在的汗漬與灰塵全部卷走;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腳趾都被她舔得濕亮發光,甚至連腳底的嫩肉與腳心都舔得乾乾淨淨。

朱莎華舒服地哼著,將另一隻腳踩在小蓮赤裸的胸前軟肉上,用腳趾夾弄她粉紅的乳頭。小蓮主動脫光全身衣服,赤裸跪伏在地上,讓朱莎華把兩隻腳都踩在她光滑的背上與臀部上取暖。朱莎華的腳掌用力碾壓小蓮的陰唇與菊穴,腳趾還故意往她「陰道口」摳挖。

「真乖……以後姨太太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是我的腳凳兼騷穴清潔工。」朱莎華笑得嬌媚,用腳掌拍打小蓮的臉頰。

小蓮伏在地上,任由朱莎華的玉足踩踏自己赤裸的身子,陰唇被腳趾玩弄得又濕又腫。她內心一片冰冷而堅定:姨太太,你越把我當成最下賤的玩具,我就越能掌控你……這些羞恥、這些騷臭的分泌物,我全部吞下,就是為了讓你、讓白浪、讓整個陳家,都成為我復仇與慾望的棋子。

朱莎華踩著小蓮的身子,滿足地閉眼小憩,而小蓮就這樣赤裸跪伏在地,像一條最忠誠、最淫蕩的小母狗,等待著下一次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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