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除了要服侍陳景琛那幾乎日夜不休的性需求,還要應付朱莎華的各種變態性遊戲,很多時候她更會主動跑到夫人曾慧慈的房中侍奉。曾慧慈脾氣極度惡劣,動不動就對丫鬟拳打腳踢,家中幾個丫鬟都怕得要死,只有小蓮一個人願意主動湊過去,忍受她的虐待。

這夜更深,夫人房中燈火昏黃。曾慧慈靠坐在床沿,正在生氣地翻看帳本。小蓮端著熱茶跪在旁邊,低眉順眼地遞上:「夫人,請用茶。」

她故意手腕一抖,茶杯傾斜,滾燙的茶水灑了夫人一裙。曾慧慈柳眉倒豎,一巴掌扇過來:「賤婢!」

茶杯落地碎裂。小蓮連忙跪下拾碎片,夫人忽然站起身,抬腳狠狠踩在小蓮正在撿瓷片的手背上。「啊……呀……唔……!」小蓮痛得倒抽一口氣,手背瞬間被踩得發白,叫聲卻充滿了性暗示。

她咬緊牙關,卻強忍著沒有躲開,反而低聲道:「多謝夫人……只是小小懲罰,奴婢……謝夫人。」



這句話反而徹底挑起了曾慧慈的虐待慾。她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聲音發冷:「謝夫人?那就把雙手都放到地上,讓本夫人好好的踩。」

小蓮心裡一陣冷笑,面上卻露出害怕又順從的神色。她雙手撐地,掌心貼著冰冷的地面。曾慧慈穿著繡花鞋的腳掌用力踩上去,先是一隻腳,然後另一隻腳也踩上另一隻手。兩隻腳掌來回碾壓,鞋底的花紋深深印在小蓮細嫩的手背與手腕上,痛得她全身發抖,額頭冷汗直流。

「夫人……痛……」小蓮咬唇低吟,卻沒有求饒。

曾慧慈越踩越興奮,腳下加重力道,甚至用鞋跟用力碾壓小蓮的手指關節。小蓮痛得全身軟倒在地,曾慧慈卻不肯放過。她開始用腳踢小蓮的身體——先是肚子,一腳踢在柔軟的小腹上,小蓮痛得弓起身子;接著是腰側、兩邊大腿、圓潤的臀部,一腳一腳踢得「噗噗」作響,踢得小蓮在地上滾來滾去。

「啊……夫人……奴婢知錯了……」小蓮慘叫連連,卻始終沒有反抗。



曾慧慈的眼神越來越變態。她忽然俯身,一把扯開小蓮的衣襟,月白綢緞襦裙被撕得四分五裂,胸前兩團軟肉彈跳而出,粉紅乳頭暴露在冷空氣中。接著連長褲與內裡都一起扯掉,連繡花鞋也被脫下扔到一旁。小蓮整個人赤裸地躺在地上,陰唇與菊穴完全暴露,曾慧慈提起她的一隻腳,用力踩在她下體上!

「啊——!!」小蓮痛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夫人赤裸的腳掌用力踩在腫脹的陰唇上,腳趾還惡意地往尿道口與陰唇縫裡摳挖,痛得小蓮雙腿亂蹬,身子像魚一樣在地上扭來扭去,陰唇被踩得紅腫外翻,裡面卻因為極度疼痛與羞恥而滲出透明的黏液。

曾慧慈越看越興奮,喘息越來越粗。她忽然抓起小蓮的長褲,把小蓮雙手反綁在背後,用布條死死打結,勒進細嫩的肉裡。然後她一腳將小蓮踢得雙腿大開,命令道:「跪着張開!把腿張得最大!讓本夫人好好踢你這騷穴!」

小蓮雖然痛得眼淚狂流,喉嚨裡不斷發出破碎的哭喊,卻還是乖乖地、極力地將雙腿盡量張開,露出完全無防備的下體。曾慧慈脫掉繡花鞋,赤腳對準小蓮粉嫩腫脹的陰唇與尿道口,一腳一腳地用力踢下去!

「啵……!啵……!啪……!」腳掌踢在濕滑嫩肉上的聲音格外響亮,每一下都踢得小蓮全身劇烈痙攣,痛得她尖叫得幾乎要撕裂喉嚨:「啊——!夫人……不要踢那裡……痛……要壞了……啊——!!」



曾慧慈踢得越來越狠,腳趾還故意往陰道裡面用力踢,踢得淫水四濺,連小蓮的尿液都因為劇痛而不受控制地噴出來,淋得滿地都是。赤裸的小蓮被綁著雙手,雙腿強迫張開,任由夫人用腳肆意蹂躪最敏感最羞恥的地方,痛得她跌在地板上不斷扭動、翻滾,胸前軟肉劇烈晃動,粉紅乳頭硬得發疼,全新抖震痙攣,雙眼無神,小嘴張開,口水流到地上。

小蓮內心雖然痛得幾乎要暈過去,卻在極度羞恥與痛苦中湧起一陣扭曲的滿足:夫人……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我故意讓你踩、讓你踢、讓你把我當成最下賤的肉玩具……就是為了讓你上癮。其他丫鬟都怕你,只有我願意被你虐到哭叫、被你踢到尿出來……這座大宅裡,最變態的人,終究會被我這具身體抓住……

曾慧慈踢得興奮到極點,額頭都冒出汗。她一腳踩在小蓮的陰唇上用力碾壓,另一隻腳則抬起,狠狠踢向小蓮的胸口與臉頰。小蓮的慘叫聲越來越尖銳,幾乎響徹整座陳家大宅。

「夫人……奴婢……是夫人的……賤奴……求夫人……踢死奴婢吧……」小蓮在極痛中還斷斷續續地說出這種話,更加刺激了曾慧慈的虐待欲。

夜風吹過窗櫺,夫人房中的燈火搖曳。小蓮赤裸地被綁在地上,雙腿大開,下體紅腫狼藉,臉上滿是淚水與汗水,卻仍在努力維持著那副「願意被虐」的順從姿態。她的計劃,正在一步步實現——曾慧慈這個脾氣最壞、最難對付的女人,也已經開始沉迷於虐待她、玩弄她這具被改造得極盡淫蕩的身子了。

而遠處,陳景琛與朱莎華的房中,也隱約傳來了小蓮的慘叫聲……這場深宅大院的慾望與虐待之戲,才剛剛進入高潮。

小蓮的慘叫聲尖銳而淒厲,穿透夜色,驚動了不遠處朱莎華的房間。朱莎華披著一件薄紗外衣,匆匆趕來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赤裸的小蓮被綁著雙手,雙腿大開躺在地上,下體紅腫不堪,滿身腳印與鞭痕。曾慧慈整個人踩在小蓮的身軀上,正喘著氣,用腳掌用力碾壓小蓮的陰唇。

朱莎華愣了愣,隨即與夫人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發出冷笑。朱莎華掩嘴道:「夫人,這小奴婢的確賤格得很。看她叫得這麼騷,下面還在流水……您不用太用力,免得傷了自己。這種賤貨,就該用更下賤的方式懲罰她。讓她用口侍奉您,舔您的腳趾、舔腋下,甚至舔您小便的地方……保證她比挨打還要難受。」



說完,朱莎華又冷笑一聲,轉身離開,臨走前還故意朝小蓮赤裸的下體看了一眼,眼神滿是玩味。

曾慧慈被朱莎華一說,虐待的興致轉向更變態的方向。她確實有點累了,於是踢開小蓮,解開她手上的褲子布條,冷冷道:「賤婢,爬過來,像狗一樣給我舔腳。」

小蓮全身痛得發抖,卻立刻像一隻可憐的小母狗般,四肢著地爬到夫人腳邊。她滿身大汗,赤裸的肌膚上布滿紅腫腳印,胸前軟肉晃蕩,陰唇還在往外滲著透明黏液。她低頭捧起夫人一隻腳,伸出粉嫩的舌頭,從腳趾縫開始慢慢舔弄,每一根腳趾都仔細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在趾縫間反覆打轉,把可能存在的汗漬與灰塵全部卷入口中吞下。

曾慧慈舒服地哼了一聲,腳趾用力夾住小蓮的舌頭:「舔乾淨點……再往上。」

小蓮順從地舔向小腿,舌頭沿著夫人豐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舔得濕亮發光。夫人覺得很有快感,喘息漸重,又命令道:「舔腋下。」

小蓮忍著那濃烈的酸臭汗味,將臉埋進曾慧慈抬起的手臂下,舌頭用力舔弄那片濕熱的腋窩。鹹澀的汗水混著體味灌入口中,她卻故意發出「嗯……嗯……」的快感呻吟,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曾慧慈多年未與老爺行房,早已極度飢渴,被小蓮這般下賤的侍奉挑起慾火,陰部開始隱隱發癢。



「把所有門窗都關好!」夫人聲音沙啞。小蓮爬起身關好門窗後,曾慧慈脫下褲子,露出那因年紀而略顯鬆弛、卻肥厚多汁的陰戶,陰唇外翻,已經有白色帶狀分泌物掛在上面。

小蓮像小狗一樣跪在夫人跟前,輕輕分開她豐滿的大腿,低下頭開始侍奉。她先用舌頭從會陰處一路舔到陰蒂,然後將整個嘴巴貼上陰道口,用力吸吮。舌尖鑽進鬆軟的陰道內壁,攪動著裡面多年積累的白帶與污跡,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直衝鼻腔。小蓮毫不嫌棄,全部吸入口中吞掉,甚至花很多時間在陰核附近用舌頭快速打轉,吸得「啾啾」作響。

曾慧慈舒服得雙腿發軟,按著小蓮的頭浪叫:「啊……小騷貨……舔得真深……把老娘的騷水全喝掉……」

小蓮的臉上很快沾滿了夫人的淫水與半乾的白漿,黏稠的白色污跡掛在她的臉頰與下巴上,看起來極其淫靡下賤。夫人越看越興奮,卻忽然感到一陣尿意。

「起來……本夫人想小便……」曾慧慈喘息著說。

小蓮二話不說,仰起臉,張開嘴巴緊緊包裹住夫人的整個陰道口:「夫人……請隨便尿在奴婢嘴裡吧……」

曾慧慈再也忍不住,一股滾燙的尿液猛地噴進小蓮口中。小蓮拼命吞飲,「咕嚕咕嚕」聲不絕於耳,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嘴角溢出的尿滴也被她伸舌舔回,重新吞進肚子。

夫人變態的獸性徹底被激發,她一把將小蓮推倒,讓她頭部仰躺在酸枝木椅上,背脊靠在凳腳,整個人赤裸地呈現屈辱的姿勢。



曾慧慈跨坐在她臉上,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小蓮的臉上,用肥厚的陰道與肛門不停在小蓮的口鼻處磨擦。黏滑的淫水、白帶與殘餘尿液塗滿小蓮的整張臉,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舔……繼續用舌頭侍奉本夫人……」曾慧慈一邊磨一邊命令,臀部前後扭動,讓陰唇與菊穴在小蓮的舌頭與鼻子上反覆摩擦。

小蓮被壓得幾乎窒息,舌頭卻依然努力伸出,舔弄著夫人最髒最臭的兩處地方。她的內心在極度的羞恥、疼痛與屈辱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快意:夫人……你終於徹底沉淪了……我用這張嘴喝你的尿、吃你的白漿、被你坐在臉上磨……就是為了讓你離不開我這具下賤的身子。陳家大宅的所有女人,現在都開始落入我的掌控……

曾慧慈越坐越用力,浪叫聲與小蓮被悶住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深夜的陳家大宅,充滿了變態而淫靡的氣息。

之後的幾晚,曾慧慈幾乎夜夜召喚小蓮到她房中「侍奉」。表面上是讓小蓮伺候,實際上是用各種殘忍下賤的方式羞辱和虐待她。

第一晚,夫人讓小蓮跪在床前,雙手反綁在後,用藤條抽打她胸前軟肉與粉嫩乳頭,直到兩團雪肉布滿紅痕、乳頭腫脹發紫,才命令她張開嘴巴,接住自己高潮時噴出的淫水與白帶。小蓮被迫大口吞飲那些濃稠腥臭的液體,喉嚨不斷滾動,臉上卻還要裝出順從的模樣。

第二晚,夫人興致更高。她讓小蓮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自己胯下,先是用力按著小蓮的頭,讓她把舌頭深深伸進自己鬆弛的肛門裡徹底清潔。舌尖在褶皺裡反覆攪動,把裡面殘留的污垢與氣味全部卷入口中吞下。清理完後,夫人直接坐在她臉上小便,滾燙的尿液灌滿小蓮的嘴巴與鼻孔,嗆得她眼淚直流,卻仍奮力吞咽,一滴都不敢浪費。



第三晚,夫人讓小蓮先用溫水為自己洗腳。洗完後,她冷冷命令:「把這盆洗腳水喝掉。」小蓮赤裸跪在夫人面前,捧起那盆混著腳汗、皮屑與灰塵的髒水,在夫人冰冷的注視下,一口一口慢慢喝光。喝到最後,她甚至把臉埋進盆底,把殘餘的水與污物全部舔乾淨。

每晚的虐待都越來越變態。小蓮被逼著飲淫水、飲尿、飲白漿用舌頭清潔肛門、被腳踩陰部、被藤條抽打全身……她常常被折磨得渾身是傷、聲音嘶啞,卻從未反抗過一句。

與此同時,小蓮依然會定時到老爺陳世勳的書房,接受他「重重懲罰」。老爺會用藤條狠狠抽打她的臀部與大腿內側,抽得皮開肉綻,然後把她按在書案上,從後面猛烈抽插她被改造過的尿道,操得她哭叫連連,尿液與精液混在一起噴灑滿地。

小蓮的出現,讓陳家大宅其他婢女都暗暗鬆了一口氣。以前夫人脾氣一來,總有丫鬟被打得半死,如今小蓮主動承擔了幾乎所有的懲罰。無論被夫人虐待得多慘,被老爺操得多狠,第二天她依然能帶著一身隱隱作痛的傷痕,在府中輕快地走動,眉眼清冷卻依然可愛動人,端茶遞水時還會對其他姐妹溫柔一笑。

「小蓮姐姐,你怎麼還笑得出來……」有小丫鬟偷偷問她。

小蓮只是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旁人看不懂的冷光:「奴婢命賤,挨得住。」

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這些痛苦、這些羞恥、這些被當成最低賤肉玩具的折磨,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表演。她越是順從、越是下賤地承受一切,曾慧慈就越離不開她這具會哭、會叫、會喝尿、會舔屁眼的「專屬玩具」。老爺同樣在一次次「懲罰」中徹底迷戀上她那既能承受虐打、又能把男人吸得魂飛魄散的身子。

小蓮伏在夫人床邊,舌頭繼續在曾慧慈的肛門裡打轉,臉上滿是淫水與尿跡。她內心一片冰冷而堅定:夫人,老爺……你們以為我在受苦,其實我正在一點點把你們最黑暗、最變態的慾望全部抓住。整個陳家大宅的女人與男人,遲早都會成為我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的俘虜。

夜還很長,陳家深宅裡的慾望與虐待,才剛剛開始真正地糾纏在一起。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賀年之時。陳家大宅張燈結綵,處處掛滿紅燈籠與春聯,空氣中瀰漫著爆竹聲與年糕的甜香。

小蓮在這段日子裡,暗地裡收了不少紅包。那些其他婢女因為她替大家扛下了夫人與老爺大部分的怒火與懲罰,紛紛偷偷塞給她謝禮——有碎銀、有玉鐲、也有從家鄉帶來的繡帕。小蓮每次都低眉順眼地收下,柔聲道謝,表面溫婉可人,內心卻冷冷盤算著這些人情將來能如何利用。

老爺陳世勳也在一次深夜「懲罰」之後,趁著無人時暗暗塞給她一封厚厚的紅包,裡面裝著沉甸甸的銀元與一張銀票。他摸著小蓮被抽得紅腫的臀部,低聲道:「這是賞你的……以後好好伺候本老爺。」小蓮跪地叩謝,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這筆收益著實不少,讓她原本空空的荷包一下子鼓了起來。

就在此時,大哥陳景遠從外地回來度歲了。

陳景遠年約二十七、八,生得極為俊俏英氣,一身長衫配上留洋歸來的西式風度,眉目間透著書卷氣與軍旅歷練出的英武之氣。他不像二弟陳景琛那般浮躁好色,也不像老爺那般老謀深算,反而對府中下人彬彬有禮,說話溫文有禮,頗有學識見地。回府第一天,他便親自到各房問安,見到小蓮時也只是微微頷首,眼神清明,並無半分輕薄之意。

「你就是小蓮吧?聽說你最近在府中很得用。」陳景遠聲音溫潤,目光落在小蓮清冷的眉眼與微微低垂的臉上,帶著一絲好奇。

小蓮心裡微微一動,表面卻乖巧地福了福身,聲音軟糯:「回大少爺,奴婢只是盡本分罷了。」她故意在行禮時讓藕荷色比甲微微敞開,露出胸前的兩團軟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的弧線,同時腰肢輕扭,讓裙擺下隱約露出雪白小腿與陰唇被長褲微微勒出的輪廓。

陳景遠眼神微微一凝,卻很快移開,客氣地點頭離去。

小蓮跪坐在自己小屋的床上,手中把玩著剛收的幾個紅包,望向窗外喜慶的燈火。她內心暗暗盤算:這個大少爺與府中其他人不同……俊俏、有學識、又懂得克制。

這種男人,反而更難用單純的肉慾拿下,但也更有價值。他與軍閥和日軍的關係,是我接下來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她輕輕撫過自己胸前的軟肉與下身那被改造得極盡敏感的陰唇,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這些日子被夫人虐待、被老爺抽打、被朱莎華當成玩具的屈辱與痛苦,都讓她這具身子變得更加熟透、更加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賀年的爆竹聲在夜空中響起。小蓮起身換上一套新裁的粉色襦裙,腰肢輕擺,步搖輕晃,朝陳景遠暫住的院落走去。她知道,今年的這個新年,將會是她真正開始對陳家大宅發動全面攻勢的時候。小蓮見識過朝代更秩,戰火無情,生離死別,為了生活慘被淨身入宮。她的人生本就是雛狗不如,現在更練就了鐵石心腸,比歲月更無情的心。

這夜,陳景遠與老爺在書房密談許久。原來日本軍方要在廣府城外的一處隱秘豪宅設宴,款待手握兵權的軍閥與重要人物。陳景遠因精通日語,又常為雙方做翻譯,地位特殊,自然要出席。他向老爺提出需要帶一位得體的女伴同行,以免在日本人面前失了禮數。

商量之後,陳景遠親自點名要帶小蓮。

「那丫鬟生得清秀文靜,像個小家碧玉,又懂禮貌,模樣也算得上文青,帶出去不會丟人。」陳景遠淡淡道。老爺聽後只笑了笑,默許了。

小蓮聽到消息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她跪在陳景遠面前,聲音軟糯中帶著難掩的喜悅:「多謝大少爺抬愛,奴婢一定盡心侍奉,不讓大少爺丟臉。」

陳景遠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與微微顫抖的胸前軟肉,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小蓮,你只要乖乖聽話就好。到時候,我會對外說你是我的小表妹。」

小蓮心裡一陣狂喜:大少爺終於注意到我了……這可是接近他、甚至接近軍方權力的絕佳機會。只要我用這具身子好好侍奉,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挖出更多利益……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次其實正一步步墮進陳景遠精心設下的陷阱。

宴會前兩日,陳景遠讓小蓮搬到自己院中「準備」。他親自挑選了一套精緻的藕粉色旗袍給她,領口開得極低,腰身收得極緊,裙擺開叉到大腿中段。穿上之後,小蓮胸前兩團軟肉被旗袍緊緊包裹,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紅乳頭的輪廓在薄料下隱約可見。下身因開叉極高,走動時雪白大腿與陰唇的弧線若隱若現。

陳景遠看著鏡中的她,眼神漸漸幽暗:「轉一圈。」

小蓮乖乖轉身,腰肢扭出誘人的弧度。陳景遠伸手從後抱住她的腰,指尖隔著旗袍輕輕按壓她陰唇的位置,低聲道:「記住,到了宴會上,你就是我的小表妹。要溫順,要懂事……日本人喜歡乖巧的中國女人。」

小蓮被他摸得下身微微發熱,陰唇滲出絲絲黏液,卻以為這是大少爺對她的寵愛。她主動扭腰,用臀部輕輕摩擦他的下身,軟聲道:「表哥……小蓮什麼都聽您的。」

陳景遠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卻沒有立刻侵犯她,只是拍拍她的臉:「好。好好準備。」

宴會當夜,陳家馬車載著兩人前往郊外日軍設宴的豪宅。小蓮穿著一襲優雅的白色旗袍,質地輕薄貼身,領口開得極低,開叉高至大腿根部,配上一雙兩吋白色高跟鞋,將她雪白修長的腿部線條襯得更加誘人。頭髮梳成少女般的款式,柔順地披散在肩背,清冷眉眼配上微微羞澀的笑容,看起來既文靜又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媚態。

陳景遠向在場的日本軍官與軍閥們介紹時,微笑著說:「這是我的小表妹,小蓮。初次來這種場合,還望各位多多照顧。」

幾名日本軍官的目光立刻亮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她清秀柔美的臉蛋與旗袍下玲瓏有致的曲線,發出低低的讚歎。其中一名中佐模樣的男人更是用生硬的中文道:「陳先生的小表妹,真是漂亮極了。」

小蓮低眉順眼,行禮時故意讓胸前軟肉微微晃動,聲音軟糯:「多謝各位誇獎。」

她心裡暗暗得意,以為自己即將踏入權力的中心,卻完全沒有察覺,陳景遠在旁邊與日本軍官交換的那個隱晦的眼神——那是一種交易的默契。

宴會進行到一半,酒過三巡後,陳景遠被軍閥拉去談事,臨走前低聲對小蓮道:「乖乖待在這裡,有人找你,你就好好陪著……表哥要走開一會,回來會賞你的。」

小蓮以為這是讓她幫忙拉攏關係,乖巧地點頭。幾名日本軍官很快圍了上來,其中一人直接將手放在她腰間,另一人則端著酒杯要她喝下。

她不知道,這場所謂的「晚宴」,其實早已被陳景遠當成把她送給日本皇軍軍官們玩弄的獻禮。而她這具被精心改造、又在陳家大宅裡練得極其淫蕩的身子,即將面對一群比陳家男人更加殘忍、更加變態的侵略者……

小蓮嘴角還掛著溫順的笑意,卻已不自覺地踏入了自己設下的羅網中最危險的一環。

宴會後,陳景遠在酒酣耳熱之際,當場將她推到兩名日本軍官面前,微笑著說:「這位是我的小表妹小蓮,今晚就獻給兩位將軍,好好表演一番,讓諸位盡興。」自己就跟了兩人離開。

那兩名軍官原本是相撲手,身高超過六呎,體型極其肥壯魁梧,渾身肌肉與脂肪堆積,像兩座移動的肉山。他們眼中閃著殘忍的興奮,哈哈大笑著將小蓮拖到大廳中央的圓形舞台上。

「支那小姑娘,今晚要努力承受,給我們表演一場精彩的節目!」其中一名軍官用生硬的中文大笑道。

小蓮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已開始撕扯她的衣服。白色旗袍被粗暴地從領口撕開,布料「嘶啦」一聲裂成碎片,高跟鞋被踢飛,內裡的月白肚兜與長褲也被扯得粉碎。轉眼間,她就被剝得精光,赤裸雪白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兩名巨漢脫去衣服,露出那兩根異常粗長、像兒臂般巨大的陽具,青筋暴起,龜頭猙獰。他們像對待布偶一樣,將小蓮輕易拋來拋去。

一人從後抱住她,將她雙腿強行分開,巨大的陽具對準她那被改造過的陰唇,狠狠一頂!

「啊——!!」小蓮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根粗得可怕的雞巴幾當場把她的尿道整個撐裂,整根沒入,頂到膀胱深處。另一人則抓住她的頭髮,將巨大陽具塞進她小嘴,猛烈抽插,直插到喉嚨深處。

小蓮像布娃娃般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猛烈抽插。假陰道被撐得溢血,鮮血混著淫水被操得四濺,人們還以為小蓮是「處女」,拍手叫好;嘴巴被插得不斷乾嘔,口水與胃液順著嘴角狂流。兩人還故意把她拋起來再接住,換各種姿勢——一人抱著她的腰從下往上猛頂,另一人從後插進她緊窄的菊穴,雙穴同時被巨根貫穿。

「用力叫!支那的小淫婦、小賤人!」兩名相撲手大笑著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小蓮痛得全身痙攣,多次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灑而出,被操得小腹都鼓起來。她喉嚨被插得嘔吐不止,胃液與精液混在一起從鼻子與嘴角溢出,卻依然努力用舌頭舔弄插入她口中的巨根,甚至主動伸舌去舔他們肥厚多毛的肛門。

「嗯……咕嚕……哈啊……」小蓮眼淚狂流,聲音破碎,卻在極度痛苦中強忍著發出淫蕩的呻吟:「兩位將軍……小蓮是小賤貨……請用力操壞我……啊——!」

兩名巨漢興奮得低吼連連,先後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她的尿道、菊穴與胃裡。一個多小時的摧殘,小蓮被操得幾乎昏死過去,卻依然張開嘴巴,主動吞吐他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甚至爬過去用舌頭仔細清理他們的陽具與肛門,把殘留的白濁與污垢全部吞進肚子。

整個過程被當成「精彩表演」,周圍的日本軍官與軍閥們鼓掌大笑,陳景遠點來後,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小蓮癱軟在舞台上,赤裸的身子布滿精液、尿液、嘔吐物與紅腫的痕跡,陰唇與菊穴被操得外翻腫脹,不停抽搐。她內心痛得幾乎崩潰,羞恥與屈辱如潮水般淹沒理智,卻依然在心底咬牙冷笑:這些畜生……以為把我當成玩具就能隨意玩弄?陳景遠……你以為把我送出去就能利用我?這筆帳,我會一點點討回來的……

她勉強撐起身子,跪在兩名相撲手腳邊,用沾滿精液的小嘴繼續侍奉,做出最下賤淫蕩的模樣,迎合著周圍狂笑的目光。

天空映出魚肚白,陳景遠的馬車將小蓮送回陳家大宅。她全身赤裸,身上滿是精液、尿液與瘀青,陰唇與菊穴腫脹得幾乎合不起來,雙腿一直發抖,被下人抬回房中。

回到自己小屋後,小蓮被掉在地上躺了半天,也沒人關心她的死活。她咬著牙,用溫水一點點清洗身上黏稠的污物,又從暗格裡取出老鬼給的「詭異藥膏」,輕輕塗抹在受傷嚴重的尿道與肛門上。那藥膏冰涼刺痛,卻帶著一股奇異的暖流滲入傷口。

她躺在床上,痛得全身發抖,卻在心裡冷笑:這些畜生……操得再狠,我這身子也挺得住。
第二天早上,小蓮終於能起床,傷口已復原七、八成。腫脹消退大半,陰唇恢復粉嫩,只是走路時尿道深處還有輕微的刺痛。她換上乾淨的衫褲,梳好頭髮,又變回那個活潑可愛、清冷動人的小丫鬟。

夫人曾慧慈聽聞她醒來,立刻召她過去詢問昨晚宴會之事。

小蓮跪在夫人腳邊,故意裝出興高采烈的模樣,聲音軟糯:「夫人,那宴會真是奢華!有上好的美酒佳餚,日本軍方還派了兩名英俊高大的軍官專程招呼奴婢……他們說奴婢是上賓一樣,又是敬酒,又是誇讚……奴婢從未受過這樣的禮遇,一時間……也飲多了……」

她故意把細節說得曖昧動人,胸前軟肉隨著敘述輕輕晃動,臉上還浮起羞澀的紅暈。曾慧慈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妒火中燒。

三天後,日本軍方再次送來邀請函,請大公子陳景遠赴宴。陳景遠因有要務在身,便隨口道:「讓小蓮一個去吧,反正她已經去過一次,日本人也喜歡她。」

小蓮聽到後,立刻跑到夫人房中,裝出雀躍的樣子:「夫人!日本軍方又邀請了,這次還是大少爺讓奴婢獨自前往呢!說不定又能受到上賓般的招待……」

曾慧慈聽得妒忌得幾乎發狂。她冷笑一聲:「就你這小丫鬟也配?本夫人身份尊貴,應該由我去才對!那些日本人見到本夫人,肯定會更加禮遇。」

小蓮心中暗喜,面上卻裝出為難:「可是……這是少爺的吩咐……」

「少廢話!本夫人決定的事,誰敢反對?」曾慧慈立刻命人準備。

小蓮乖乖替夫人穿上一襲華麗的西洋洋裝——低胸設計,緊身收腰,襯得她豐滿的胸乳與肥美的臀部極具誘惑,又配上精緻的首飾與香水。化妝後的曾慧慈,也回復昔日的風采,是一個風華絕代的成熟女性。小蓮親自將夫人扶上馬車,悄悄叮囑車夫:「直接送到這個地址,夫人說了,這是重要宴會。」

馬車揚長而去。

小蓮站在陳家大宅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壓抑不住的冷笑。

她知道,曾慧慈這位端莊的夫人,到了日本軍營會受到什麼樣的「接待」——那兩名相撲手出身的巨漢,還有更多殘忍好色的日本軍官,絕不會因為她是「夫人」就手下留情。相反,以她豐腴的身材與高傲的身份,只會激起他們更強烈的凌辱慾望。

小蓮躲回自己房中,輕輕撫摸自己還有些隱隱作痛的下體,眼中滿是快意:夫人……你不是一直妒忌我被日本人「禮遇」嗎?現在就讓你親身去嘗嘗那滋味吧。被巨根撐裂、被當成玩具輪姦、被逼喝尿舔屁眼……希望你能好好享受。

她躺在床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這一次,她親手將陳家最尊貴的夫人,送進了比她自己所受更深的地獄。

而她自己,則安全地留在陳家,繼續織她的羅網。

兩日後的傍晚,一輛日軍的軍用馬車停在陳家大宅門口。

家丁打開大門,只見兩名日本小兵將一個幾乎赤裸的女人粗暴地從車上拖下來,扔在門口。夫人曾慧慈只剩下一雙被踩得髒兮兮的高跟鞋,全身一絲不掛,原本華麗的洋裝早已不知去向。

她的化妝完全花掉,黑色的眼線與胭脂混著淚水和污跡糊在臉上,頭髮凌亂得像雞窩。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鞭打的血痕、牙印、瘀青、煙頭燙傷,胸前豐滿的乳房腫脹得發紫,乳頭被扯得又長又腫,下身更是慘不忍睹:陰唇紅腫外翻,嘴角、陰道口與菊穴還在不停抽搐,混合著白色精液、血絲與黃濁的液體不斷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上。

曾慧慈被扔在地上後,就一直發狂地哭喊,聲音沙啞破碎,像徹底瘋了一樣:「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受不了……救命……啊——!」

她雙腿無力地抽搐著,眼神渙散,整個人已經神志不清,瘋瘋癲癲地抱著自己身體在地上打滾。

小蓮與幾名丫鬟聞訊趕來,小蓮裝出驚慌的模樣,卻在看到夫人這副慘狀時,眼中閃過一抹壓抑不住的快意。

一名日本小兵用生硬的中文向陳家管家報告,語氣帶著得意:「長官非常滿意陳公子送來的女人。這位女士不但身材豐滿,開始還很懂『情趣』地極力掙扎、哭喊,更加激發了我們皇軍的性慾。在場十多名軍官輪流上陣,足足玩了她兩天兩夜!」

小兵猥瑣地笑著繼續說:「兩位強壯的大日本相撲手先上,把她壓在台上,像玩玩具一樣拋來拋去。她的騷穴和屁眼被那兩根巨根操得又紅又腫,還不停地流血和淫水。她越哭越掙扎,我們就越興奮。後面十幾個人一起上,輪流操她的嘴、騷穴、屁眼……還用了鞭子、繩子捆綁、蠟燭滴蠟、煙頭燙奶頭……什麼花樣都玩遍了。最後她連尿都失禁了不知多少次,還被我們逼著喝自己的尿和大家的精液,哈哈……精彩,一級棒!!!」

小兵說到這裡,哈哈大笑:「這位夫人真是令人回味的極品支那女人!長官很感謝陳公子,特別送上謝禮——兩箱日本清酒。」

說完,兩名小兵把謝禮扔在地上,轉身離去。

曾慧慈聽到這些話,發出更加尖銳瘋狂的哭喊,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停地顫抖,像徹底崩潰了一樣。

小蓮表面上慌忙上前扶住夫人,柔聲安慰:「夫人……您受苦了……奴婢這就扶您回去……」實際上,她內心卻湧起一股極大的快感與滿足。

夫人……你不是妒忌我被日本人「禮遇」嗎?現在你親身嘗到了,比我那晚慘上十倍的滋味。被十幾個畜生輪姦兩天,被當成最下賤的肉便器玩弄……這就是你貪圖虛榮的下場。

小蓮跪在夫人床邊,替她擦拭身體,眼底的冷光越來越深。這場由她親手推動的復仇大戲,正一步步走向高潮。


其實當夜,曾慧慈被日軍馬車送進郊外的那座日軍臨時營地時,還以為自己會受到「夫人」級的禮遇。她穿著華麗的低胸洋裝,化著精緻妝容,傲然走下車。

然而迎接她的,卻是兩名身高超過六呎、體重超過三百斤的肥大相撲手出身的軍官——田中與山本。

「這就是陳公子送來的支那夫人?身材真不錯,奶子又大又肥,屁股也圓。」田中用生硬的中文大笑著,上前一把撕開曾慧慈的洋裝領口,豐滿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

「不!放開我!我是陳家的夫人,陳景遠的親媽!你們敢——」曾慧慈尖叫著掙扎,卻被兩人輕易按倒在圓形表演台上。

山本用力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閉嘴!支那賤女人!今晚你就是我們的肉玩具!」

衣服被粗暴撕碎,曾慧慈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冷風中。兩名巨漢脫掉軍服,露出兩根像兒臂般粗長、青筋暴起的巨根。田中從後抱住她,將她雙腿強行拉到最大,一根巨根對準她早已乾澀的陰道,狠狠一頂到底!

「啊——!!不要!!太大了!!要裂開了!!」曾慧慈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根巨物幾乎把她的陰道整個撐裂,血絲混著疼痛的眼淚狂流。她感覺內裡的肉壁被強行撕開,子宮口被頂得劇痛。

山本則抓住她的頭髮,將另一根巨根塞進她口中,猛烈抽插,直頂到喉嚨深處。

「嗚嗚……咕嚕……咳咳……」曾慧慈不斷乾嘔,口水、胃液混著眼淚狂流,卻被強迫吞吐巨根。

兩人像玩布偶一樣把她拋來拋去,換各種姿勢輪流侵犯。曾慧慈的陰道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血狂流;菊穴也被強行撐開,巨根一次次整根沒入,撞得她小腹鼓起。

「夫人叫得真騷!越掙扎我們越硬!」田中大笑著用力抽打她的肥美乳房,乳頭被扯得又長又腫。「支那的人妻,奶子這麼大,就是用來給我們打的!」

山本則惡意將手指伸進她口中,強迫她伸舌舔自己的指頭:「舔乾淨!再叫大聲一點!讓外面的人都聽見你這個中國夫人有多下賤!」

曾慧慈痛得幾乎暈過去,卻依然瘋狂掙扎、哭喊:「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是陳家夫人……啊——!!不要再插進去了!!」

她的掙扎反而讓更多日本軍官興奮。很快,場內十多名軍官圍了上來,有人用繩子將她四肢綁在台上呈大字型,有人拿起皮鞭狠狠抽打她雪白的乳房、肚腹與大腿內側。

「啪!啪!啪!」鞭聲與她的慘叫交織。

「求求你們……不要打了……好痛……啊——!!」

「夫人還在求饒?真有意思!」一名軍官大笑著將鞭子抽在她腫脹的陰唇上,「支那女人最會裝清高,其實下面早就濕了!」

他們輪流上陣,有人操她的嘴,有人操陰道,有人操菊穴。曾慧慈被操得失禁,尿液噴得滿台都是,卻被強迫張嘴喝下自己的尿液與眾人的精液。

「喝!把這些精液全吞下去!這是皇軍賜給你的榮耀!哈哈……」田中按著她的頭,強迫她把混著尿液的白濁精液全部吞進肚子。

曾慧慈不斷嘔吐,卻被打耳光逼著繼續吞。

「嗚……不要……好臭……好噁心……」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內心羞恥到幾乎崩潰:我……我是陳家的夫人……怎麼會被這些畜生這樣玩弄……我的身體……要壞了……

兩天兩夜的輪姦持續不斷。他們用蠟燭滴在她乳頭與陰唇上,用煙頭燙她的奶頭,用繩子把乳房綁得又腫又紫,還逼她用舌頭清潔每一個軍官的肛門與陽具。

「夫人舌頭真靈活!舔得我們好舒服!」軍官們大笑著侮辱她,「以後你就做我們專用的支那人妻吧!」

曾慧慈的喉嚨已經喊不出聲音,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與慘叫。她內心徹底崩潰:我……再也回不去了……我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毀了……

兩天後,她被丟進馬車,幾乎赤裸地送回陳家大宅,精神已經徹底崩潰,瘋瘋癲癲地哭喊不止。

曾慧慈被送回陳家大宅後,徹底成了失心瘋。她整日躲在房中,披頭散髮,赤裸著身體蜷縮在角落,不停地發抖哭喊:「不要……不要再插了……我受不了……我是夫人……救命啊……」有時還會突然尖叫著在地上打滾,用手抓自己的乳房與下體,彷彿那些巨根還在體內肆虐。

她的眼神渙散,口水直流,完全失去了昔日的端莊與威嚴,成了府中人人畏懼的瘋婦。

日本軍方竟然還派人送來一封感謝信,大肆讚揚「陳公子送來的夫人服務一流,身材豐滿、叫聲動聽、極具配合度,是難得的極品支那女人」,並附上更多「謝禮」。陳景遠看完信後,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只能把信燒掉。

整個陳家大宅陷入一片死寂的悲傷之中。老爺陳世勳整日長吁短嘆,朱莎華也嚇得不敢出門,只有小蓮依然低眉順眼地侍奉左右,暗中冷眼旁觀這一切。

第二晚深夜,日本軍方在郊外的秘密住處突然發生大火。

熊熊烈焰吞沒了整座建築,裡面十多名高級軍官與相撲手出身的田中、山本等人在睡夢中被活活燒死,慘叫聲響徹夜空。火勢極猛,幾乎無人生還。

消息傳回陳家時,陳景遠臉色大變,震驚得幾乎站不住腳。

「怎麼會……」他喃喃自語,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會懷疑是他下的手——畢竟夫人剛被凌辱回來,他有最強的動機。日本軍方與軍閥勢力必然會追究,陳家很可能會因此遭受滅頂之災。

陳景遠無計可施,只能急急收拾行囊,連夜趕回軍閥軍中避禍。臨走前,他將一支精巧的洋槍塞到父親陳世勳手中,低聲道:「父親,若有緊急情況,務必用這個自保。」

其實,這場大火與陳景遠完全沒有關係。這一切,都是小蓮在暗中安排的。早在夫人被送回來的晚上,她就悄悄溜出府,來到廣府城外的『鬼市』,用重金拜託了幾個專做黑活的江湖人士——包括昔日老鬼的舊識。他們收了錢後,在日本軍營附近埋下火油與引線,趁著夜深人靜時點燃,製造了一場完美的「意外」。

小蓮獨自坐在自己小屋的窗邊,看著遠處隱約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極冷極甜的笑容。

夫人……你被玩壞了,陳景遠也被逼得倉皇逃走,老爺現在手裡只有一支槍……這座陳家皇朝,已經開始在我手中崩塌了。

她輕輕撫過自己恢復得差不多的下體,眼中閃著復仇的冷光。古月嶺眾太監哥哥的血仇、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都是那些殘酷的軍閥、大帥所致,現正在一點點得到償還。

半個月後,陳家大宅表面上恢復了平靜。曾慧慈被關在後院一間偏房中,由兩個老媽子看管,整日瘋言瘋語,已無人再把她當夫人看待。老爺雖然悲痛,卻也漸漸接受了現實,夜裡更加頻繁地召喚小蓮前去侍奉發洩。

這夜,小蓮早已安排好一切。

她先是偷偷溜到朱莎華房中,對正在與白浪偷情的姨太太低聲道:「姨太太,今晚老爺醉了,不會來查房,您與白公子盡情歡好便是。」說完還故意留下半瓶春藥在桌上,笑盈盈地離開。

朱莎華與白浪正值興頭,聽後更加放肆,房中很快傳來壓抑不住的浪叫與床榻搖晃聲。

小蓮則換上一件極薄的白色紗衣,來到老爺陳世勳的房間。

「老爺……奴婢來侍奉您了。」她跪在老爺腳邊,乖巧地替他脫去衣袍,低下頭張開小嘴,將那根半硬的老雞巴含入口中,靈活地用舌頭舔弄馬眼與卵蛋,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淫靡聲音。

陳世勳舒服地哼了一聲,按著她的頭用力抽插她的嘴巴,直到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喉嚨深處。小蓮一滴不漏地吞下,還伸出舌頭舔乾淨殘留的白濁,抬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老爺。

老爺興致大起,將小蓮脫光,倒吊在房間的橫樑上,雙手反綁,雙腿被強行拉開,整個人呈Y字型,完全暴露敏感的陰唇與菊穴。

「今天玩個嚴刑逼供的遊戲。」老爺拿起藤條,眼中滿是病態的興奮,「小賤貨,若是忍不住,就給我招供!」

老爺開始抽打,主力抽打兩腿中間和陰部。「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哇哇……噢!呀…………哇嗚……呀……痛……呀……嗄嗄嗄……呀……」小蓮的慘叫成了老爺的春藥。

藤條毫不留情地抽在小蓮張開的陰唇與菊穴上,每一下都又準又狠。粉嫩的嫩肉被抽得又紅又腫,痛得小蓮全身劇烈抽搐,慘叫連連:「啊——!!老爺……好痛……奴婢的騷穴……要壞了……」

老爺抽打了足足三十分鐘,藤條專門攻擊她最敏感的尿道口與菊穴,抽得淫水混著血絲四濺。小蓮痛得眼淚狂流,聲音都喊啞了,卻在心裡冷笑著計算時機。

當老爺再次揮下藤條時,她終於「忍不住」地哭喊道:「老爺……饒命……奴婢招……姨太太房中……好像有動靜……可能有賊人闖入……啊——!!」

陳世勳眼神一變,立刻停手。他想起最近府中不太平,又想起夫人被日本人玩壞的仇恨,怒火中燒,抓起景遠之前給他的那把洋槍,披上外袍,悄悄朝朱莎華的院落走去。

小蓮被放下後,忍著下體劇痛,悄悄跟在後面。

陳世勳走到姨太太房外,果然聽到裡面傳來淫蕩至極的交歡聲:「啊……白浪……用力……操深一點……莎華的騷穴好癢……快要把我操死了……」

朱莎華正騎在白浪身上,高潮得浪叫連連,肥美的乳房劇烈晃動,淫水四濺。

陳世勳盛怒之下,一腳踢開房門,衝進去大吼:「賤人!」

朱莎華與白浪驚得魂飛魄散,還沒來得及反應,陳世勳已舉起洋槍,「砰!砰!」兩聲槍響。
白浪額頭中彈,當場斃命。朱莎華胸口中槍,鮮血狂噴,還沒斷氣就倒在床上,眼睛瞪得極大,滿是驚恐與不甘。

陳世勳喘著粗氣,看著床上兩具屍體,怒火與悲傷交織,把手槍完全清空,把二人打到稀爛。

小蓮躲在門外,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抽得紅腫不堪的下體,嘴角卻勾起一抹極冷極深的笑意。姨太太……你和你的姦夫,終於死了。

這深宅大院,又少了一個阻礙。而她,依然是那個最乖巧、最會侍奉、最會「招供」的小蓮。


半個月後,陳家大宅雖然籠罩在一層陰影之中,但終究是城中數一數二的大戶。曾慧慈失心瘋的消息被壓下,朱莎華與白浪的屍體則被草草埋葬,名義上說是「家中有賊,姨太太為保護丈夫慘被槍殺!」。

曾慧慈的軍閥大哥的勢力仍在,地區內又被軍閥牢牢控制,沒有人敢來問罪。死的是兩個「狗男女」,命賤,又沒人關懷,很快便被世人遺忘。

小蓮如今在府中的角色已經徹底穩固。她白天主要照顧陳景琛的性需求,晚上則專門前往老爺房中接受「懲罰」。兩父子對她的迷戀已深到無法自拔。

小蓮在鬼市老鬼那裡拿到了更強效的秘藥。每日塗抹之後,她雪白的肌膚變得異常強韌,能夠承受更重的鞭打與侵犯,傷口癒合速度也快得驚人。被藤條抽得皮開肉綻,第二天就能恢復大半;尿道與陰唇被操得紅腫出血,幾日內便能重新粉嫩如初。

這具身體,徹底成了老爺與陳景琛洩慾的最好用具。

這夜,父子兩人再次同時召喚小蓮。

陳世勳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陳景琛則站在一旁,眼神同樣充滿慾望。小蓮乖乖跪在兩人中間,先是替老爺口交,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那根年邁卻依然粗硬的老雞巴,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吞下第一發精液後,她又轉身含住陳景琛的陽具,一邊被老爺從後插入陰唇,一邊用力吸吮少爺的雞巴。

「小蓮……你這騷貨……越來越會吸了……」陳景琛低吼著,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抽插她的小嘴。

老爺則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用藤條抽打她晃蕩的雪白乳房:「夾緊!本老爺今天要跟兒子一起操爛你!」

父子兩人輪流侵犯小蓮,又時常同時上陣。老爺操她的陰道(尿道),陳景琛則插進她緊窄的菊穴,兩根粗硬的陽具前後貫穿,把她夾在中間瘋狂抽插。小蓮被操得屢次失禁,尿液混著淫水狂噴,喉嚨裡卻依然發出破碎的淫叫。

「啊……老爺……少爺……奴婢的騷穴……要被兩根雞巴操穿了……嗯啊……」

陳景琛甚至開始參與父親的嚴刑遊戲。他們把小蓮倒吊起來,雙腿大開,用藤條專門抽打她腫脹的陰道口與菊穴,一抽就是半個時辰。小蓮痛得全身痙攣,眼淚狂流,卻因為秘藥的功效,第二天依然能帶著紅腫的下體,乖巧地端茶遞水。

家中已徹底變成淫慾的地獄。

除了小蓮之外,陳世勳與陳景琛兩父子開始對其他婢女下手。年輕的丫鬟被強行按在花園、柴房、甚至廚房裡輪姦,哭喊聲此起彼伏。連家中兩個年紀較大的老媽子——五十歲的黃媽媽與四十八歲的張媽媽也未能倖免。

尤其是張媽媽,她是管家福伯的結髮妻子。兩人成親三十餘年,感情一向深厚。那夜,陳景琛與老爺喝醉後,把張媽媽拖進柴房,父子兩人輪流侵犯她乾癟卻依然緊致的身體。張媽媽痛得哭喊求饒,卻被兩人按住,粗暴地奪去她這輩子最後的貞潔、最後的尊嚴。

事後,張媽媽衣衫不整、滿身精液與瘀青地回到自己房中。

福伯見到妻子這副狼狽模樣,瞬間明白了一切。他這個在陳家做了幾十年的老管家,平日裡威嚴肅穆,此刻卻羞愧得無地自容。老淚縱橫地抱著妻子,顫抖著說:「老伴……是我沒用……沒能護住你……」

當夜,福伯與張媽媽在自己房中,用一根麻繩雙雙吊頸自盡。兩人屍體被發現時,已是冰冷僵硬,臉上還殘留著無盡的屈辱與絕望。

整個陳家大宅再次籠罩在陰霾之中。福伯夫妻的死被說成「年紀大了,想不開」,草草下葬。沒有人敢深究。

小蓮聽到消息後,獨自坐在房中,輕輕撫摸自己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下體,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冷的笑意。福伯……張媽媽……你們夫妻的死,不過是這座淫慾地獄的又一塊踏腳石。

老爺與少爺現在已經徹底瘋了。他們越是墮落,我就越能牢牢抓住他們的心與權柄。

古月嶺的仇,終將在這深宅大院的崩塌中,得到徹底的清算。

而小蓮,依然是那個表面最乖巧、最溫順、最會承受一切的小蓮。

她緩緩站起身,走向老爺的書房。今夜,她又要用這具被秘藥強化過的身子,去接受新一輪的「懲罰」了。

陳家大宅,早已變成一座活生生的地獄。每日充斥著哭喊、鞭打聲、淫叫與絕望的呻吟。婢女們不是被父子兩人輪姦後逃走,就是在受不了凌辱後自盡。

福伯與張媽媽夫妻上吊的屍體被抬走後,又有兩個年輕丫鬟相繼投井。整個府邸瀰漫著一股腐朽、糜爛、下賤的氣息,老爺與少爺兩人幾乎夜夜笙歌,把小蓮當成最主要的洩慾工具,同時也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抓到的女人。

小蓮卻在這片地獄中悄然主宰了一切。

她利用秘藥強化後的身體,承受著兩父子越來越變態的虐待與輪姦,同時暗中收集府中每一個人的私房錢、銀票與珠寶。那些驚恐的婢女為了求她保護,主動把積蓄獻上;老爺在高潮後也會昏沉沉地將銀票塞給她。短短時間,小蓮已積累了一筆極為可觀的財富。

這天深夜,一群鬼市出身的年輕人悄悄潛入陳家,找到了小蓮。

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眼神堅定,壓低聲音道:「小蓮姑娘,我們知道是你花錢在鬼市安排人燒了日本軍營,殺了那些畜生。你是真正的義士!現在革命黨正在暗中聚集,我們希望你加入我們,一起推翻這腐朽的一切。」

小蓮聽後,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她想起古月嶺被燒毀的戲班、被戰火吞沒的哥哥們,以及自己這一路走來的屈辱與算計,輕輕點頭。

「好。我跟你們走。」

當夜,小蓮帶著多年積累的金銀珠寶,換上一身樸素的黑衣,與這群革命青年從後山小路悄然離開陳家大宅。

她沒有回頭。

陳家大宅在身後燈火搖曳,像一座即將崩塌的腐朽監獄。而她,終於從那具被改造、被虐待、被當成武器的身體中,帶著復仇的果實與新的希望,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古月嶺的鑼鼓聲雖已停歇,但小蓮心中的那場戲,卻才剛剛開始新的篇章。

她是小蓮,也是小年。

從今往後,她不再只為取悅男人而活,而是為毀滅這個腐朽的世界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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