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交換伴侶——我的日本淫亂之旅: Ch.9-二揀一

最後一日夜晚返到民宿，房入面有一種異樣嘅平靜。

我冇再攞手機錄影，亦冇再斟酒。

我望住坐喺榻榻米上面嘅三個人，開口講：

「交換伴侶遊戲到此為止啦。」

阿猿聽到，輕輕吹咗口哨，眼神入面閃過一絲錯愕，但好快就轉化為一種放鬆嘅笑意。佢攤開雙手：「玩過就算啦，反正大家都爽過。」佢企起身，默默走去角落整理自己嘅行李箱。佢執行李嘅時候，手有啲震，執咗好耐都執唔好。佢停低咗一下，望住阿欣，但最後冇出聲。



我望住佢，忽然之間覺得，呢個男人可能都有啲嘢收埋喺心入面。

但佢最後選擇咗「玩完就走」——因為佢驚自己會留戀。

佢將空間留返俾我哋。

我轉頭望住大東。

「大東，我想同你一齊。唔係因為你係唯一一個冇喺遊戲入面當我係『戰利品』嘅人。而係因為你望我嘅時候，由頭到尾都係同一種眼神。你冇變過。由中學到而家，你都冇變過。」



大東沉默咗好耐，同我嘅目光對準咗。

「就算我見過你最亂、最淫、最核突嘅樣？」佢問。

「就係因為你見過。」我走到佢面前，跪低，深深望住佢：「你見過之後，仲喺度。」

佢伸手將我緊緊攬入懷抱。

嗰晚，我哋冇再做愛。四個人攬住同一張被，聽住彼此嘅呼吸。



阿欣瞓喺我右邊，細細聲講：「Yumi，多謝你帶我嚟。」

我側過頭望佢。

佢合埋眼，繼續講：「我老公走咗之後，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好冇用，呢種感覺好孤單好痛苦。但係呢幾日，我發現，原來唔係得我一個咁樣。原來你都會痛，你都會亂，你都會做啲自己都唔明嘅嘢。」

「你會冇事嘅，傻豬。」我攬住佢。

阿欣微笑。「多謝你。」

細細聲講完，就瞓著咗。

我閉起雙眼，腦入面片段好似走馬燈咁——前夫、朗朗同樂樂、大東、阿欣。

然後，我終於明白一樣嘢。



我唔使再證明俾任何人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