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守護：公主和侍衛的校園戀愛: 第十一章：理財白痴補習記Ⅱ：圖書館的禁區與影子教師
第十一章：理財白痴補習記Ⅱ：圖書館的禁區與影子教師
自從模擬測驗拿了十二分後，李曦在法理財政學課堂上便成了費雪教授重點關照的對象。為了避開周圍那些或探究、或輕蔑的目光，也為了躲開無處不在的宮廷眼線，沈岳在皇家大學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庇護所。
那是位於老鐘樓地底、早已被校方廢棄的「舊禁書庫」。
深夜的地底書庫沒有椅子，只有一張腐爛的長條橡木桌。兩側高聳的書架擋住了所有視線，唯一的亮光，便是沈岳點燃的一盞老舊黃銅油燈。因為沒有落座的地方，兩人都只能站立在長桌前，借著豆大的火光看書。
地下的寒氣極重。隨著夜色漸深，地底石磚縫隙裡滲出來的冷意，像是一條條冰冷的蛇，順著布鞋往身上爬。李曦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呢外套，沒過多久，她握著鵝毛筆的手便開始止明顯地顫動，原本紅潤的嘴唇也泛起了一絲蒼白。
「阿嚏！」
一聲清脆的噴嚏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激起沉悶的回響。李曦揉了揉鼻子，有些委屈地把手縮進了袖子裡。
沈岳正在羊皮紙上書寫算式的羽毛筆猛地一頓。
他轉過頭，看著在寒風中縮成一團的公主。他身上穿著夜衛副隊長的制式防風斗篷——那是用北境特產的岩羊毛混合了防水油脂織成的，不僅沉重、厚實，而且極其保暖。
沈岳沒有絲毫猶豫。他反手解開了頸部的牛皮扣，將那件寬大、沉重，且依然帶著他身上灼熱體溫的黑色防風斗篷取了下來。
「失禮了，殿下。」
沈岳上前一步，雙手展開斗篷，極其自然地將李曦整個人從肩膀到腳踝嚴嚴實實地包裹了進去。隨後，他看著李曦那雙在冰冷石板上不斷交替蜷縮的雙腳，眉頭微微皺起。
「地上涼，小姐，踩在臣的靴子上。」
沈岳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將自己那雙沉重、寬大的夜衛軍靴往前挪了挪，穩穩地踩在李曦身後的石板上。
李曦心頭劇烈一跳。她看著眼前那雙幾乎有她兩倍大的皮革軍靴，咬了咬牙，終究是抵擋不住腳底傳來的刺骨冰涼。她微微提起裙擺，抬起一雙小巧的布鞋，整個人向前一步，精準地踩在了沈岳那堅硬的軍靴鞋面上。
這一踩，兩人的站姿瞬間變成了一種極度曖昧的「重疊」。
李曦的雙腳完全懸空離地，全憑沈岳的腳背承托著她的重量。因為踩在別人的腳背上極難平衡，李曦的身軀本能地往後一靠——她的整個後背、臀部，瞬間毫無縫隙地貼緊了沈岳那堵如同鋼鐵般堅實的胸膛。
沈岳原本挺拔的身體在這一刻猝然繃緊。
從視覺上看，李曦被墊高了幾寸，腦袋剛好倚在沈岳的鎖骨與肩膀之間。而沈岳為了繼續在長桌上寫字，他不得不伸出雙臂，從李曦的身體兩側繞過去。
他的左手越過李曦的左肩，死死按住桌上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羊皮紙；右手則從她的右肋旁穿過，握著鵝毛筆伏案疾書。
這個姿勢，在空間上形成了一個絕對封閉的「人肉環抱圈」。沈岳寬闊的胸膛在後，修長的雙臂在前，將嬌小的李曦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圈在了自己與長桌之間。
冷冽的寒氣被徹底隔絕在外。屬於沈岳的體溫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那種溫度熾熱得像是一座剛熄滅的熔爐。李曦半倚在他的懷裡，隨著沈岳右手寫字的動作，他的胸肌在李曦背後微微起伏、摩擦，傳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男性力量感。
李曦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後背貼著的那個胸腔裡，正傳來一陣陣沉悶、迅速，如同戰鼓般的劇烈心跳聲。
那不是她的心跳，是沈岳的。
「聽好，當外邦商隊通過聖奧古斯丁關口時，前三個月的稅率是……」
沈岳的聲音依舊低沉，可如果仔細聆聽，會發現他的呼吸比平時粗重了許多。他呼出的每一口熱氣，都精準地打在李曦敏感的耳垂與頸窩上，激起她一陣陣細小的疙瘩。
李曦的心思早就從那些枯燥的法規中飛了出去。
她微微仰起頭，一轉眼珠，就能看到沈岳那線條乾淨、如大理石雕刻般的下顎。油燈的火光在牆上拉出他們交疊在一起的巨大剪影，宛如一尊深夜裡互相依偎、密不可分的禁忌雕像。
「沈岳……」李曦突然輕聲喚了他一句，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情動。
「臣在，小姐。是這個公式看不懂嗎？」
沈岳下意識地轉過頭想去聽。
可因為兩人此時是重疊站立，距離實在太近，他這一轉頭，乾淨的薄唇差一點就直接擦過了李曦那光潔的額頭。那雙深邃如夜的黑眸，在不到兩寸的距離下，直直地撞進了李曦那雙如秋水般的藍色眼睛裡。
燈火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沈岳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著懷中少女那雙盛滿了羞澀與挑釁的眼眸，再感受到自己手臂正死死環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握著鵝毛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極其輕微的「啪嗒」聲。
那是理智的防線在瘋狂拉扯、碎裂的聲音。
他是影子，是不可見光的奴僕。而她是天上的太陽。
「小姐……」沈岳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圈，聲音在這一瞬間變得沙啞、晦暗，帶著一種極度壓抑的痛苦，「請……看著羊皮紙，別看臣。」
他有些狼狽地把頭偏向另一側，可一雙大腳卻依舊死死地釘在石板上，任由那高貴的公主踩著他的軍靴，將她全身的重量與溫度，任性地、徹底地澆灌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