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人屌老母: 我比人屌老母 1
我哋搬入元朗呢棟住咗三十年嘅舊樓,係舊年春天嘅事。
大廈九十年代末起,十五層,外牆一塊塊甩落嚟,走廊塞滿人哋舊單車同雜物。我哋住十四樓,一房一廳,三百呎左右,月租六千。所以我同我阿媽共一間房,各瞓一張床。平係平,隔音差到仆街——樓下邊個炒回鍋肉,客廳都聞到油煙味;樓上邊個拖凳,我哋房裏清楚聽到。
我叫吳聰明,當年二十歲,喺區議員辦事處做電腦嘢,朝九晚五,人工唔高,夠食。我阿媽張莎莎,四十歲,喺西田化妝品專櫃返工。
莎莎係典型美魔女,同我老豆離咗婚十幾年,一路同我相依為命。五呎三吋,皮光肉滑,小臉大眼,口花花,罵人一句接一句,唔會重複。身材正到爆,三圍 34D、24、35。波大到穿專櫃制服要解開上面三粒鈕,唔係一彎腰就彈出嚟。屁大又圓又翹,喺百貨公司行,後面男人回頭率成半數。
我返工攰,投訴多;阿媽企一日櫃檯都攰,仲要着五吋高踭。返屋企食完飯各刷各手機,一個禮拜有一次同枱食飯已經好彩。
直到樓上嗰條友返嚟。
搬入嚟兩個幾月,樓上零動靜。鄰居王婆講,樓上住個中港貨櫃車司機,叫Tommy,成日喺外地跑,跑新疆跑西藏,一走就一兩個月,屋企基本冇人。
五月尾一個夜晚,十一點幾,我同阿媽莎莎已經瞓低,走廊突然咚咚咚響,好重腳步聲,一步步向上爬,樓梯都震。之後樓上開門關門,有個男人扯大喉嚨打電話,一輪粗口:「……老子返到屋企啦!攰到仆街!聽日再講!」
莎莎轉身罵一句:「邊個短命仔,半夜三更吼乜嘢。」
我笑一笑,冇理。
第二晚又係十一點幾,樓上又有動靜。
今次唔係腳步聲,係床。
一開始吱嘎一聲,之後又一聲,然後吱嘎吱嘎吱嘎,越嚟越快越響。我哋房天花正正對住佢哋房,張床就喺我哋頭頂,一下一下響,吊燈都晃,灰跌落嚟。
之後女人叫聲。
「啊……啊……Tommy哥……慢啲……要死啦……啊……啊……」
聲又尖又浪,隔一層樓板一啲都冇減弱,一字一字砸落嚟。男人罵得好粗:「叫!再叫大聲啲!老子跑咗一個月,今日屌撚死你!」
床響到似要冧,砰砰砰撞牆,夾住女人高潮慘叫。唔知佢真大聲定隔音真差。
我躺喺度一動唔動。莎莎都躺住一動唔動。黑暗裏,我聽到佢呼吸越嚟越重。
樓上個女人叫到越嚟越勁,叫到變哭腔,喊住:要到啦,要到啦,Tommy哥你屌死我啦。男人吼一聲,床猛撞幾下,停咗。
屋企靜落嚟,得樓上個女人仲喺度喘。
我側頭望阿媽莎莎。窗外路燈照入嚟,照住佢面,面紅到勁,眼睜大盯住天花,嘴微微張開。
「冇廉恥。」佢細聲罵一句。
我冇出聲,手伸過去,伸入阿媽睡褲裏面。佢下面濕到透。內褲濕到一塌糊塗,睡褲都濕晒,黏答答。
莎莎一把抓住我隻手想拖出嚟,我冇讓,手指一鑽就滑入去。佢嚶一聲,抓住我隻手嘅力鬆咗。
「你……你做乜……」阿媽輕聲。
「你濕咗。」我講。
「唔好……我係……啊……我係你阿媽……噢……嗄嗄嗄……」
我翻身壓上去,扯甩佢睡褲,插入去。裏面又滑又熱,夾到我差啲即刻射。莎莎咬住嘴唇唔肯出聲,但兩條腿即刻纏住我腰,屁股一下一下向上頂。
今次我哋做得比三年前亂倫以來任何一次都凶狠。
完事後,莎莎趴喺我胸口,好耐冇出聲。好耐之後,佢悶聲講:「個女嘅,叫得假到仆街。」
「係咩?」
「一定係裝。」佢講,「邊有咁舒服。」
我冇接。我諗,張床響到咁勁,個男人幾大隻力。
第二朝食早餐,我媽媽莎莎成日低頭唔望我。我都冇提。但出門時,我喺走廊擡頭望一眼樓上防盜門,門上貼住張褪色福字,門口擺住一雙四十五碼波鞋,鞋底全係黃泥。
第三日傍晚,我返工返到,喺樓梯撞到佢。
佢扛住個大紙箱向上爬,光住膀,只着條迷彩短褲,一雙拖鞋。好高,約六呎,膀大腰圓,皮曬到黑紅,手臂全係腱子肉,胸口一大片黑毛,一直生到肚臍底,鑽入褲腰。汗沿住背流,流到條短褲濕咗一大片,貼實屁股。
佢聽到腳步聲回頭。方臉,絡腮鬍,眉濃,眼唔大但好亮。睇落三十上下。
「樓下嘅喎?」佢咧嘴笑,露出一口煙熏黃牙,「新搬嚟嘅?」
「嗯,搬咗兩個幾月。」
「我姓周,周大祿,叫我Tommy就得,大家鄰居。」佢將箱顛一顛,騰出隻手同我握。隻手又大又粗,好似砂紙,握到我手骨痛,「走中港車,成日唔喺屋。前兩晚係咪嘈到你哋?」
我愣一愣,面有啲熱。
「冇……冇。」
「唔好扮啦,」Tommy哈哈大笑,笑聲喺走廊嗡嗡響,「呢棟爛樓,放個屁樓下都聽到。個係我前妻,啱啱返嚟,玩兩日。下回我小心啲。」
講完扛住箱上樓。行兩步又回頭:「對咗兄弟,我拉咗車新疆哈密瓜返嚟,陣間送兩個落嚟!」
嗰晚佢真係嚟敲門。
莎莎開門。佢啱啱沖完涼,着住吊帶睡裙,頭濕漉漉披住,冇着胸圍,兩個奶頭喺裙底頂出兩個點。
Tommy企喺門口,一手抱住一個哈密瓜,愣住。
我由廚房出嚟,啱好見到佢對眼由莎莎面滑落,滑過鎖骨,滑到佢兩團鼓鼓奶子上,停住。
莎莎都見到。佢冇閃,冇罵,只係面紅,伸手接過瓜。
「多謝Tommy哥。」
「唔……唔使。」Tommy先回神,撓頭,「伯母,好撚『索』喎。」
「乖乜嘢乖,」莎莎白佢一眼,嘴角卻翹住,「Tommy哥你夜晚動靜細啲,我哋就謝天謝地。」
Tommy面即刻漲到豬肝色,嘿嘿乾笑兩聲,轉身上樓,行得比嚟時快好多。
門關上後,莎莎抱住兩個瓜靠住門,好耐冇郁。
「你見到未,」佢講,「佢對眼就往我胸盯。」
「見到。」
「鹹濕佬。」佢講,之後低頭望自己胸,又擡頭望我,「你唔嬲?」
我想一想,老實講:「唔嬲,鬼叫我阿媽咁『索』。」
莎莎盯住我好耐,冇出聲,抱住瓜入廚房。
嗰晚樓上張床冇響。但我躺住,聽到莎莎喺旁邊翻嚟翻去,一直翻到後半夜。
快天亮時,佢突然開口,聲輕到似自言自語:「呀仔,你話,跑長途車嘅男人,係咪都咁凶?」
我裝瞓,冇答。但我下面,硬咗成個朝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