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個月後,CJ話俾我知,Circle喺旺角一幢唐樓復出。
我嗰晚即刻仆過去。行上三樓,㩒鐘。門打開一條罅,一個女人露出半邊面,戴住口罩,露出一對好大嘅眼。
「你好,全套八百。」佢把聲好溫柔。
我成個人震晒。呢把聲,我等咗兩年幾。
「Circle。」我細細聲叫咗佢一聲。
佢呆咗,除低口罩,露出全貌——皮膚白淨、五官精緻、笑起上嚟有兩個酒窩。
「王靜?!你點解會喺度㗎?!」佢好驚訝,但係對眼係笑緊嘅。
我入咗去,佢即刻攬住我。
「我好掛住你。」佢細細聲講。
我攬實佢,個心跳得好快。「我都係。」我話。




之後,我哋做咗嗰件事。完事之後,佢攬住我傾計。傾開先知,網上講嘅係真,佢盤生意真係執咗,孭咗身債,唯有肉償還錢。
佢仲話,佢好掛住我。「你知唔知,我成日諗起你。你係我咁多客入面,最好嗰個。你唔會好似其他客咁當我係工具,你真係關心我。」
我望住佢,個心好暖。但係我個心入面有一個疑問:佢係真心掛住我,定係因為我係一個會俾雙倍錢、會記得佢鍾意食咩、會喺佢復出嗰日即刻出現嘅「好客」?
完事之後,我走入洗手間。洗面嗰陣,我無意中抬頭,睇到浴室鏡邊貼住一張細細張嘅便條紙。上面用圓珠筆寫住幾行字:
「長沙灣舊客:王靜(物流、買魚蛋/辣椒乾)、CJ(好煩、要安撫)、陳生(高大、買青檸soda)」
我著住褲嘅手瞬間停咗喺空中,成個人冷汗直流。
紙張已經有些少黃,係佢特意整理嘅「客戶檔案」。原嚟,我自以為嘅「默契」同「獨一無二」,只係佢用嚟維持生意嘅專業技能。
我深深吸咗一口氣,把便條紙原封不動放返好。我洗咗個臉,走出浴室,對住床上面嘅佢微笑。
我怕答案,所以我選擇當作從來冇見過嗰張紙。
臨走前,佢俾咗個新嘅WhatsApp號碼我。我收好,然後返咗屋企。




我冇同CJ講我搵到Circle。佢send過幾次訊息俾我,我全部都扮忙唔覆。我唔想同呢個男人分享Cir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