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我仲係每個月搵Circle幾次。每一次見面,佢都係咁溫柔、咁靚。我同佢嘅關係,停留喺呢個狀態——比嫖客親密,但比情侶疏遠。
有時我會諗起CJ跪喺Circle門口嗰個畫面。我同佢其實冇咩分別——都係沉咗船嘅人。佢選擇炫耀,我選擇等。邊個方式更加痴線?我唔知。
我知道佢可能記住每一個客嘅喜好,我知道嗰句「你係最關心我嘅人」可能講過俾無數人聽,我知道無套可能只係佢對付高消費熟客嘅手段。
但係又點?喺呢個冰冷、冇人記得我叫王靜嘅世界入面,呢份虛假嘅溫柔,係我唯一可以抓緊嘅浮木。
我只係知道,我願意等。
等佢老公死——
或者,等自己死心。
我知呢個念頭好自私,但呢個係我唯一可以握住嘅希望。
因為,我愛佢。
等佢老公死,係一個終點;




等自己死心,係一個永遠唔會完嘅過程。
而我而家,好似喺等緊後者。
呢個,就係我嘅故事。
一個痴撚線嘅故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