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喺路邊撿到個18歲醫科女返屋企⋯: Ch5.報恩

小魚喺我屋企住咗大概半年之後，有一晚，發生咗一件事。
嗰晚，我放工返到屋企，見到小魚著住一條好薄嘅睡衣，坐喺梳化度等我。佢平時唔會咁著嘅，佢平時都係著住好保守嘅睡衣，包到實一實。
「你做咩呀？咁夜仲唔瞓？」我問。
佢企咗起身，行過嚟，企喺我面前。佢塊面好紅，對眼望住地下，好似好緊張。
「為哥哥…」佢細細聲講。「我想多謝你。」
「多謝咩呀？」我問。
「多謝你一直以嚟對我咁好。你俾我住，俾我食，從來冇要求過任何回報。」佢抬起頭望住我，對眼好認真。「我…我冇咩可以報答你。我…」
佢冇講落去，但係佢開始解開佢件睡衣嘅鈕。
我成個人僵硬咗。
我嘅腦海入面，即刻出現咗一場世界大戰。




魔鬼話：「屌！有食唔食，罪大惡極啦on9仔！你單身咁耐，而家有個十八歲嘅妹妹仔主動送上門，你仲諗咩呀？」
天使話：「你黐咗線呀？你當佢係朋友定係雞呀？你幫佢係因為你想幫人，唔係因為你想上人呀！」
生理話：（我已經扯咗旗，唔使解釋）
理性話：「王為，你冷靜啲。你大佢成二十歲。佢只係一個細路女，佢根本就唔知道咩係愛情。佢而家只係因為感激你先咁樣做，如果你真係做咗，你就係利用緊佢嘅感激，你就係一個仆街。」
我企咗喺度，好似中咗寫輪眼嘅幻術咁。
小魚已經解開咗第一粒鈕，露出咗鎖骨。
我吸咗一口氣，然後伸出手——捉住咗佢隻手。
「小魚，唔好。」我話，把聲有啲沙。
佢望住我，呆咗。
「你唔使咁樣報答我。」我話，盡量令自己把聲聽落平靜。「我幫你，係因為我想幫你，唔係因為我想同你上床。」




「但係…」佢想講嘢。
「你聽我講。」我打斷佢。「你而家十八歲，啱啱開始讀大學，你嘅人生先至啱啱開始。你將來會遇到好多好嘅人，會遇到一個真心愛你嘅人。你唔使因為感激我，就同我一齊。呢個唔係愛情，呢個只係感激。」
佢望住我，對眼有啲紅。
「等你畢業之後。」我繼續講，把聲好溫柔。「如果你嗰陣仲未遇到一個值得你愛嘅人，如果你嗰陣仲係鍾意我，到時先再講，好冇？」
佢沉默咗好耐。
然後，佢點咗頭。
「好。」佢細細聲講。
我鬆咗一口氣，然後即刻行咗入廁所，沖咗一個凍水涼。
屌，我扯到好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