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處女妻子和陌生男人「暖床」: 新婚初夜
顧天成與李秋詩是大學同窗。從大學一年時開始牽手,到畢業後正式交往,四年裡兩人一直守著分寸。秋詩個性溫柔內斂,天成對她極為珍重。二十歲的秋詩在結婚當天,依然是處女。
婚禮在親戚朋友的祝福中圓滿結束。晚上,新婚夫婦回到新居,秋詩的父母也跟著過來幫忙。剛安頓好,外母便笑著把天成叫到一旁,讓他去附近超市買幾罐啤酒。
天成提著啤酒回來,推開客廳門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沙發上,妻子已經把婚紗除下換上淺色吊帶睡裙,明顯也已經洗澡了,正被一個同樣穿著睡衣的陌生男人摟在懷裡。男人的手搭在她腰間,動作親暱得不像剛認識的人。
「你幹什麼!」天成怒喝一聲,啤酒袋重重砸在地上。
外父外母從客房走出來,神色平靜得近乎怪異。外母先開口:「天成,你先別衝動,聽我們把話說清楚。」
她語氣緩慢,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你的命格很差。算命先生說過,你若在新婚夜親自與秋詩圓房,會嚴重損壽。為了你們往後能長久平安,我們家有個老偏方——『暖床』。必須由命格極好的男人代替你,先與新娘洞房,替你擋掉血光之災,才能把運勢轉過來。」
天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們……要我把新婚夜讓給別人?」
外母點頭:「是的。這位是我們特意請回來的Dickson Wong 先生,富豪家的二公子,命格極旺。他會代替你完成這件事。秋詩雖然不自在,但為了你的壽命和以後的幸福,她願意配合。天成,做男人別這麼小氣。只是一次,之後你們還是一輩子的夫妻。」
秋詩低著頭,臉頰燒紅,聲音細弱:「天成……對不起……爸媽說這是為了你好……你……你請別生氣……」
外父拍了拍天成的肩膀:「去走廊上等著吧。今晚這件事,你就當沒發生過,以後的日子都還是你的,就一晚吧,做男人大氣點。」天成的正常反應,甚至還要被外父教訓。
天成還想再說什麼,外母已經扶著秋詩站起來。Dickson Wong則自然地攬住她的腰,把人帶進新婚房。房門「咔」地一聲上鎖。外父外母也轉身進了客房,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走廊只剩下天成一個人。
他貼在門邊,手指死死摳著門框。裡面先是傳來妻子壓抑的哭泣,接著是一聲又尖又長的慘叫——「好痛……不要……慢一點……」那聲音裡混著撕裂般的痛楚,顯然是處女膜被強行穿透的瞬間。
男人低沉的喘息很快蓋過她的哭聲。強烈的抽插聲「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節奏又快又重。秋詩的慘叫漸漸轉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再後來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
不到半小時,聲音暫時平息。天成以為結束了,卻又聽見床架重新搖晃,第二次交合開始。這次秋詩不再喊痛,只剩低低的喘息與軟軟的鼻音。男人顯然精力旺盛,第三回、第四回接連進行。到最後一回,秋詩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最初的抗拒變成急促而失控的叫床,夾雜著「啊……太深了……」之類的模糊語句。
天成整晚都靠在門上,聽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佔有。
天亮時分,房門終於打開。Dickson Wong衣衫整齊地走出來,看到天成,只淡淡點了點頭:「我先回去收拾行李。再見了老弟。哈哈……」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天成衝進房間。
秋詩蓋著被子側躺,頭髮凌亂,臉頰還殘留著淚痕與潮紅。他一把掀開被子,妻子全身上下佈滿紅色牙印。鎖骨、乳房、腰側、大腿內側,甚至頸子上,都留著清晰的咬痕。床單中央濕了一大片,混著點點血跡,刺眼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天成把她橫抱起來,進浴室小心清洗。熱水沖刷過那些痕跡時,秋詩輕輕顫了一下,才慢慢睜開眼睛。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臉,聲音沙啞卻努力安撫:「天成……我沒事……真的……以後我們還是一樣……」
天成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