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地區---惡魔侵略率40%
 
  天空是黑色,星光與月亮都消失於黑雲之中。黑暗的環境下只有火光能照明。可是,大概任誰都不希望見到這種火光吧,最少我不想見到。
 
  神明彷彿能聽得懂我的說話,把火光都熄滅了,天下一滴一滴的滴下了雨水,瞬間變為傾盆大雨。神明啊,你是在哭嗎?為著芬恩他們而哭嗎?他們都是好人,不應該死在這裡。為什麼死的不是那些該死的聖騎士而是芬恩他們呢?一個二個的悲劇角色都沒好下場,但是為非作惡的人卻可以幸運地活下去,神明啊,這還有天理嗎?
 
  惡魔倒在瓦礫之上,受到剛才的一擊,就算是那個惡魔也會受傷吧。
 
  她出現了,猶如救世主般出現於我的眼前。金色頭髮,長著翅膀,手執聖劍。
 


  「維多利亞!」
 
  「還有布倫哦。」她笑著說。
 
  是嗎?她們合體了。
 
  「芬恩,阿塔蘭塔,普羅米修斯都死了吧?」
 
  「嗯……」
 


  「我聽到剛才的慘叫聲才知道……抱歉,我來遲了。」
 
  「維多利亞……不,若果你不來,我也死了。」
 
  「但是我早點來就好了。」維多利亞拿著劍,在地上漂浮,雙腳只離地少許,用劍指著惡魔,說:「來吧。」
 
  惡魔不是一般的強,最少也有加姆的級數。但是,我沒有感覺到他所散發的霸氣,沒有那種像加姆,阿爾庫等人的「王」的氣息,他不是這場戰鬥,敵人的王,而只是一個手下而已。那麼,那個王豈不就更厲害,我不禁擔心起來。
 
  劍鋒交織了,惡魔黑色與維多利亞的白色的劍形成強烈對比,一個是骷髏,另一個長有翅膀,兩者的形象可謂完全相反。
 


  只有惡魔和獸人有夜視,因此,維多利亞於空中用魔力點了燈,幾個微弱光球卡雨點之下份外弱小,彷彿下一秒便會熄滅似的,但是那光球依舊停在這裡發光發亮。
 
  兩者劍技不分上下,兩者動作之快我的眼睛也跟不上了。唯一肯定的是,維多利亞佔有上風,大概是因為有布倫的支援吧!比起和我合體,和布倫合體更強,更厲害!令我又回想起我仍未知道我加入他們的原因。
 
  維多利亞刺開細雨,劍錯落在骷髏頭右邊,差點兒直插惡魔的頭;惡魔斬出一刀,維多利亞飛往高空,閃過一擊。
 
  維多利亞口中唸了幾句咒語,身旁出現了魔法陣,魔法彈出現了光彈,光彈俯衝往惡魔,惡魔即時閃開,地上被轟出了幾個大洞。維多利亞再諗咒語,手中出現了光球,變成了光束,射向惡魔,惡魔勉強避過。
 
  「魔法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腦內記起維多利亞說過關於魔法的事。
 
  「調動魔力是很方便的事,一般而言,只要調動一下體力的魔力可以達至加速,增加皮膚的硬度等等,但是這些不是魔法。
 
  「魔法可以做到更多的事,如用魔力攻擊(光彈),強化,令其他人加速,增加自己攻擊力,製造一些東西等等。
 
  「使用魔法主要有3種途徑:第一,魔法陣。魔法陣只要劃好,就隨時也可以發動,由於事無大小都制作需時,一般而言用於製造東西,或制作陷阱等等。


 
  「第二,咒語。透過諗咒來使用魔法,愈強的魔法便需更長的咒語,相反,簡簡單單的魔法便非常之短。因此,這種魔法便用來攻擊(光彈),或強化之用。
 
  「第三,盧因符文。透過事先準備好的盧因符文組合起來便可以使用魔法,由於方便快捷,只要事先準備好,不管多複雜的魔法都極快做的出來,而且符文寫出來也有效,因此是非常方便的一種魔法。但是,現在幾乎失傳了,只有極少數人懂得使用。」
 
  維多利亞現在主要是用咒語輸出,現在的維多利亞能打的倒那個惡魔嗎?
 
  維多利亞轉向和惡魔拚劍,銀光斬出了一道劍舞,黑光也在回應銀光,互相交拚。
 
  勝負還沒分的出來,那惡魔不是一般的強,就算是維多利亞也陷入了苦戰。
 
  對了,其他人呢?齊格和迪姆爾德呢?
 
  亞瑟:齊格?
 


  哎……忘了現在有干擾……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站在這裡我也幫不到維多利亞的。
 
  「局勢不是我們可以應付得到的。亞瑟,你去西方逃走,一路走,找其他聖騎士來幫忙。」
 
  「但是……」
 
  「但是什麼?難道你想我們都像芬恩他們一樣嗎?」
 
  「但是我……怎可以拋棄你們,自己一個先逃走,難道我們不是同伴嗎?」
 
  「這是命令。」維多利亞第一次這樣說。
 
  「維多利亞……」


 
  「拜託了……要救你妹妹」維多利亞笑著說,她知道我們已經輸了,想我自己一個逃走,用他們的命來使我一個人生存下去。
 
  我怎可能這樣做……但是我的腳卻不聽使喚跑了起來。
 
  「在我回來前不要死!」
 
  維多利亞笑著,沒有回答。
 
  「再見了。」彷彿她說了似的。
 
  跑。
 
  跑。
 


  跑。
 
  原來跑也可以這樣的辛苦。辛苦的不是我的肉體,辛苦的是我的心。我的心在哭。我是一個混蛋,居然為了自己卻拋棄了他們……維多利亞有恩於我,我卻因將仇報……我不是人,是禽獸!
 
  但是,我有必須逃走的理由。我要找到你……為了你我可以犧牲一切。
 
  雨愈下愈,連天也在嘲笑我嗎?還是為維多利亞而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一個混蛋。
 
  風吹過,眼前快到格尼巴的出口了。
 
  「你想去哪裡?」
 
  我停了下來,一個手執武士刀的骷髏種惡魔站在我後面。
 
  「……」
 
  「你,去死吧。」
 
  武士刀揮了過來,我用劍勉強擋下。
 
  「拋下同伴逃走,你是混蛋嗎?」
 
  「沒錯,那又如何?」
 
  「你真是不分卑鄙。」
 
  「我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逃走有什麼錯?」
 
  「你只是令我很不爽罷了,我要殺死你,你必將死無全屍。不,我不會殺死你,我只會削了你四肢放你在這裡,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有本事便試下吧。」
 
  我會死。抱歉了維多利亞,我讓你白死了。
 
  我的劍瞬間被彈飛了。
 
  「你有什麼遺言?」
 
  「不,我不可以輸,我一定要救回你,救回我的妹妹!」
 
  「那你們在黃泉下相見吧。」
 
  「答得好,少年!」
 
  這聲音是?
 
   鬼族武士兄妹站了出來,義和經。
 
  「我不知你是什麼人?但身為鬼族的你要阻礙我們嗎?」
 
  「我只不過是路過的一個哥哥而已。我絕不忍心見到兄妹分離。」
 
  「所以你要來阻止我了?」
 
  「沒錯!」
 
  「嘖!只是個妹控!」
 
  「隨你怎樣說也好,不過在我劍的範圍之內,我決不容許有人失去親人!」
  
  「二打一好像不公平,我也來好了。」聲音出現了。
 
  一個穿著斗篷的骷髏種惡魔出現了。
 
  他這種壓迫感是……我可以確定他是我見過以來,最強的敵人!
 
  「少年,快逃。」義說。
 
  又要我捨棄他人,自己逃嗎?
 
  「為了你妹妹……快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