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她們了, 你最近過得如何啊?”Fiona 覺得 Betty 那邊不會再有什麽新意了, 於是轉了一個話題, 將戰火燒到了 Betty 身上.

“我還不是這樣, 最近機場來來去去的人越來越多了, 真懷疑有些人是不是將飛機當成 TAXI 了, 忙都忙死人了.” Cindy 在機場做地勤, 就是那種在櫃檯上幫人辦理登機手續, Check-in 行李什麽的. 她覺得這份工作看上去風風光光的, 實質上就是件體力活, 而且還要不時陪笑臉, 儘管這樣她也覺得比空姐好些, 至少沒有生命安全的疑慮. 如今真不清楚有些航班目的地最終回事在那裡, 天堂地獄還是倒霉到連目的地也不為人知, 一不小心家人朋友還不知道自己的葬身之地在那裡, 做鬼居然還得做個糊塗鬼, 與其上天當空姐還不如腳踏實地做個做地勤. 在機場返工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遇到空少, 機師什麽的, 也有機會參加航空公司的什麽聚會, 認識幾個帥哥, 談談情做做愛. 這是 Cindy 投身航空業的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也是為了有免費的機票, 到時可以帶自己的 “情人”去外阜旅遊做愛. 

看來, 返工做苦力掙錢的目的就是為了做愛, 當然還可以有好吃的東西, 這就是 Cindy 的本色, 食色性也.

“機場好啊! 航空公司別的不多, 就帥哥多, 那些空少機師什麽的穿起制服來顯得特別帥氣, 你是不是認識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食物好吃, 還是帥哥吸引人, Fiona 的口角邊似乎有口水流了出來.

“帥哥的確不少, 最可氣的他們大多數都是銀樣蠟槍頭, 中看不中用. 帥是帥了, 但不實用, 光帥有個屁用.”說起性愛方面的煩惱事, Cindy 似乎有點來氣, 將刀叉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不會罷, 那些帥哥長得高高大大的, 看上去都很健康哦, 那方面應該不差罷!” Fiona 想起當年在學校裡, Cindy 愛給男生們起綽號, 不禁笑了起來.

“健康個屁, 他們就是 <三多>!” Cindy 皺着眉頭說道.

“哪三多?” Fiona 頓時來了精神, 任何有關性方面的話題她都有興趣. 說到 "三多",Fiona 忽然聯想起大學裡的那個 "三少", 覺得兩者之間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這多也不滿意, 少也要埋怨, 大有: "居學堂之上則憂其少, 處機場之遠則憂其多, 是多也憂少也憂, 然何時可樂也? 

“口多, 他們個個都是能說會道的, 而且口花花, 號稱自己有多少女朋友, 而且金槍不倒, 天生異稟. 還有就是手多, 老是假裝不小心在你腿上, 胸上摸來摸去. 最可氣的是到了真銷魂時, 往往還不如以前那些大學生, 人家還能硬碰硬地衝鋒陷陣一會, 他們啊, 做起愛來花樣多多, 實質是硬不起來, 搞了半天也不輪不到短兵相接, 常常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陰道淚滿腔!” 說到這裡, 連 Cindy 自己也不禁大笑起來.

“口多, 手多, 還有什麽多? 哪才兩多啊?”Fiona 也笑了起來.





“剛才不是説了, 花, 樣, 多嗎!” Cindy 將花樣多拆開, 一字一句地說道.

“口多, 手多, 花樣多.”Fiona 浮想了一下那種情景, 不禁露出一付糜爛色色的古怪笑容.

“哪你不是吃不飽嗎!” Fiona 有點不懷好意地問道.

“飢一頓,飽一頓, 對付對付就過去了, 人生不都是如此嗎? 如意的不到有二三, 不如意的往往有七八.”忽然間 Cindy 又透露文學系才女的本色來.

“有二三也不錯了, 我自己連一二也沒有啊!”Fiona 本來是來聽八卦消息的, 往常她一般不會主動透露自身的事情, 可能是什麽事情觸動了她的神經, 忽然間爆出了這麽一句, 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將戰火引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