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係咁,爆缸華就跟左我阿爸開工 

阿妹經常都打電話比我投訴 

『二哥呀,阿爸好過份呀』 

『做咩呀』 

『佢要阿華通屎渠呀』 





『咁都要做架』 

『但係阿華話條屎渠無塞架』 

其實我都無咩時得閒理爆缸華,阿妹已經退左學係屋企安胎 

我每日都早左返屋企,早d返去睇下個妹 

阿哥都經常帶埋大嫂上黎食飯 





起碼等阿妹做人老婆之前,可以望多佢幾眼 

二零零六年七月一號,我妹妹生左個女 

劉生叫阿爸渣主意,阿爸又叫爆缸華改,爆缸華又叫返阿妹改 

『叫家寶啦不如』媽媽抱住佢個孫,對眼笑瞇埋左 

『好呀,就叫家寶囉』 





同年十一月,阿妹同爆缸華結婚,雪兒都黎左做阿妹伴娘 

係尖沙咀擺左十八圍 

果晚我阿爸渣住支XO滿場飛 

唔好話阿爸,就連阿媽都飲左好多 

之後阿妹就離開左屋企,去左爆缸華到住 

間屋既負能量比以前再強左 

阿媽日日都係窗口食煙,一係就打比阿妹問佢有無比人蝦 

大家都好唔習慣 





大家都忘記左我其實都畢左業 

除左阿哥之外,無人問過我A level既成績 

我依然都係果個隱形人,無改變過 

唔會因為已經有兩個家庭成員離開左而將對佢地既關心比左我 

畢業之前留係屋企,我已經完成左對大哥既承諾 

我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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