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如!知會暮會,事出有變要提前行動!」被喚作龍如的那個陰影應了聲「是」不知從那裡拿出一支金針

隨後向天一扔,也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裡去了。



「龍申大哥,小型傳送星門已經準備就緒,等候你發號師令。」龍如又道:「暮會還有訊息要我傳遞給大哥

你......就是此次任務務必要成功,他們還派了巫老助我們一臂。」龍如在「一臂」這兩字加重了語氣。







龍申當然知道龍如要表達什麼,他重點地說出暮會派了巫老這樣的人物來助陣。與其說助陣;不如說是一種

警告;不如又說是在適當的時候的一種「處分」......



龍申又吸了口煙。







也好!管他的什麼呢!巫老又怎樣了,既然都派來了就好好給我充當苦力吧,在軍隊裡,管你是單星甚至是

雙星修者還是什麼的,在這裡也得乖乖聽話!



龍申吼叫道:「啟動星門!」







......



幻靈居內,一塊滿是灰塵,有著大大小小的刀痕,無數凹凸處的破地裡躺著一隻從遠處像是被遺棄了的破爛

機械人。



盔甲內的張新從廢墟當中站了起來的時候吐了口血,迅即便被盔甲清理掉。現在的張新可謂毫無完體,面甲

還破了小半,露出一只黑亮的左眼。







「小盔,將哼,嗯......將所有情報擺在右邊!」張新咳吐著道。



「明......白。」小盔的損壞同樣嚴重。



張新從還未損壞的右邊面甲檢視狀況,發現盔甲顯示著大大小小的紅點,那些紅點是用來顯示破損程度。方

才年的那一招竟足足消耗掉反應爐內將近60%的彩源!且更令張新受到了不少傷害!







「你竟然還能站起來!」年的聲音雖然依舊甜美,但卻有種虛弱乏力的感覺。



年語氣慘然:「但是你依然要殺了我才能搶走我的孩子!只望你不是暮會的人......」



張新沒有說話,慢慢地向年走去。



「哈......哈,我幻靈年縱橫世界數千年,終究要被一個人類殺死嗎.......」看到張新走近自己,年沒有作出反抗





,剛才那一招是她的精華所在。雖然年還有些許的純粹光作保底,她知道用來對付別的強者或許會有奇效;

但要來對付面前對於純粹光有超乎想像親和力的怪物幾乎是痴人說夢。



在年說話的期間,張新已經到了年的面前。



在這麼近的距離,年看著眼前的張新入了神,愣愣地道:「我只好奇,人類方怎麼會突然出然像你這樣的強

者,像你這樣的強者我又怎會沒有聽說過你......而且身為人類的你,竟然能夠將純粹光當作星力般運用自如,





這樣想來能死在你的手下,我也死得不冤。」



張新再次伸前手,張開五指,一股彩色能量自張新掌心湧出。



年面上無喜無悲,閉上了眼,靜靜等待。



半晌,年聽到光束射出的聲音,奇怪的是,自己卻遲遲未有受傷!



難道!不!



年張開眼後轉身,這兩個動作幾乎是同時完成。



映入眼簾的是她的孩兒已經被一層厚重的純粹光包裹,她旋即怒道:「難道人類都是這麼殘──」



咦......這股溫和感,怎麼會跟自己治療辛的感覺一樣。



「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做。」年當然清楚包圍著自己孩子的純粹光是多麼濃厚,簡直比自己一直以來吸收的

還要多,同時她更明白這是多麼珍貴!



年說得不錯,在與年戰鬥的時候,為了抵禦年的那一招張新已經消耗掉60%的彩源值,計上張新他所用掉

的,剩下來的彩源也就37%,張新往辛一送,一送便送了20%的彩源。他不清楚能不能幫助那個小孩根

治「退光」,之所以要幫助年,張新只是單純被感動了,無父無母的張新的確很容易被像這樣的事情感動,

要知道在幾個小時前,張新還只是在一個普通的世界,一個普通人而已。



「我被感動了。」張新直言。



年呆了,是真正地呆著。在爾虞我詐的修真界,生性比普通人還不如的修真者的世界,她竟然遇到這種事情

,被感動了?我才被感動了好不好!即使是被幫助一方的年的角度來看,張新的行為簡直是有點傻,太傻!



年也沒有再說什麼,向她的孩子點一點頭:「他叫辛,是個小男孩。」



「那麼強大的純粹光,應該是足夠根治他的「退光」了,而且得益於這股純粹光令他對純粹光的親和力甚至

更勝過我。」年面向張新:「謝謝你!」



倏地,一聲巨響在他們的不遠處亮起!



「糟!是暮會!」年立即化身成龍,將辛含於口中。



「哇!這裡是怎麼了。」一個少女從炸開的缺口走出來,檢視著一片狼藉的幻靈居。



「龍申大哥你看!幻靈像是受了傷!」少女指向年的同時又看去那個穿著著副破爛靈鎧的修者道:「是你幹

的嗎?你的靈鎧都損壞了!不過還是好厲害,呵呵,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幻靈虛弱到這種地步,太厲害了啊你

,甚至比暮會的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蛋還要厲害!」



那所謂穿著著副破爛靈鎧的修者,不是張新是誰?



「不得無禮,如憐!暮會怎麼又將你這活寶傳送過來......」龍申從後而來,他不像少女那麼大大咧,小心翼翼

地看向張新:「晚輩暮會龍申,不知前輩──」



「立即帶著你的軍隊滾回去!」張新打斷了龍申:「本座耐性不多。」



張新之所以這麼說的原意是駭走他們,張新從方才那個叫作如憐的少女猜測得出,他們不止一次找過年的麻

煩,而且每次都均以失敗告終。在他們看來能跟年打得如此程度的自己,必會認為自己的實力與年相仿,甚

至之上。既然年都打得過他們,張新當然不懼他們,至於暮會?是賞日出的嗎?奈何張新所擁有的彩源已所

剩無幾,實在不想跟他們發生衝突。



暮會竟駭不得這人分毫!



「前輩,晚輩實在不想與前輩有任何不快,但敝會對於幻靈之子實在是勢在必得,如此機會......望請前輩見諒

。」龍申又道:「況且前輩跟幻靈戰得如此地步,想必也略有疲憊,請前輩先到外面好好休養,免得誤傷前

輩,代晚輩處理好這事,必向前輩請罪!」



張新明白龍申是什麼意思,如此能說會道倒也是個人物。大體就是說自己跟年同樣虛弱,鬥不贏他們,那個

龍申言語間好像略有忌諱,嗯......是害怕自己背後的勢力?也對,像自己這樣的「高手」怎麼會沒有勢力呢,

呵呵,威脅哥是吧哥就來個反威脅!



「你要本座將幻靈讓給你?」張新凝視著龍申,外露的左眼像是能看穿龍申似的。



「你們暮會要幻靈,難道本座身後的就不要幻靈了?我告訴你,即使你們暮會會主來了,都得向我叫聲爺爺

!你們滾不滾!」張新口若懸河,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變身成龍的年聽了也覺好笑,但沒有發出過聲音,心道:「呵呵,你才從泉源出來,哪來身後的勢力。」



「龍申大哥,不如先退吧,我看那位的確是不好惹,萬一惹到他身後的勢力......不如再觀察一下。」龍如在一

旁道。



「身後的......會主......」龍申卻自有自說,沒有理會龍如。



「既然前輩不能讓愛,那晚輩當然不敢跟前輩爭,晚輩這就走;但在這之前,前輩能否一說身後的勢力以及

敝會會主之名讓晚輩知曉知曉呢?」龍申向張新拱手道。



張新暗道糟糕,想此人還真機警,這種微細的破綻也被他捕捉得到,口卻不慌不忙:「你還不知道自己的會

主姓甚名甚嗎!至於主座的勢力又豈是你能得悉一二?」



「哈哈哈哈哈......」龍申笑了,大笑起來,良久:「要我說,前輩是沒有任何勢力吧!」



「欺人太──」知道瞞不住了,張新決定拖延時間,讓幻靈有更多的時間恢復星力,卻有人打斷了他這樣作。



「他在拖延,龍申你還不行動?」一道身影已至張新身旁,雙掌齊出便要推向張新。



巫老!去你的巫老,你是無腦還是巫老!等我問出那人的來歷會差很大嗎!



龍申雖然暗罵起來,但也道:「無......巫老已出動了,一、二師團跟緊配合巫老,三、四、五師團跟我一起捕

獲幻靈!」



隨即巫老和龍申身後,跟上了一大片光華,明顯是他們的軍團成員各自的法寶法器所形成的光芒。



龍申想了又想,向身後的如憐道:「曲如憐小姐,你也跟隨巫老對付那個修者,他不簡單。」



「求之不得!哈哈!」說這句話的同時,曲如憐的身影已出現在張新的附近。



龍申向那方向看了看,不禁搖了搖頭,這個曲如憐是神經質了點,可這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修為,龍申也不

好說她什麼。



嗯,一位像巫老這樣的單星修者加上如憐成宙初期以及一、二師團的實力用來對付那個受傷修者應該綽綽有

餘了。



龍申覺得自己對於那個奇怪的修者已經給予足夠的重視,幻靈──才是他真正需要重視的角色!幻靈最令人恐

懼的便是那招「血刃蒼生」,龍申從暮會手中得到一切有關幻靈的絕密文件,當中有一段星頻,便是幻靈正

在施展「血刃蒼生」,當時幻靈正在對付暮會五大最強者,五尊雙星修者!



此招過後,五尊雙星修者一死四重傷,原本猶似仙境的幻靈居就如人間地獄,四周破敗不堪,沒錯,就像現

在此境地......



難道──



龍申一怔,不久後又搖頭自嘲。那個奇怪的修者的確不是凡手,龍申甚至覺得那人也是一尊雙星修者,不過

就算是雙星修者也不能逼使幻靈使用「血刃蒼生」,那可是五尊雙星才能逼使幻靈施展的「血刃蒼生」啊!



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幻靈,龍申不禁感嘆,那可是五位雙星修者都要飲恨的幻靈啊!雖然他的軍團加起上來可

能還不及兩尊雙星,在別人看來,他們這點人手要去對付幻靈無疑是以卵擊石,是在自殺,但龍申卻有為人

不知的手段──他是「弒幻」的傳人!



龍申心神一動,他拇指上的戒子閃出一下光芒,一本樸實無華的古訣便出現在他手上,那本殘舊古訣卻有著

四隻清晰的大字──《弒幻總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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