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她在笑。

  「阿維!」她笑著說。

  似乎,於現在,那個少女只不過是我幻想中的產物,並非真實存在的人物似的。我想抓著她,我想抓著她,我想抓著她,到頭來抓到的只有空氣,我跑上前追她,但是我們之間的距離愈來愈遠。

  「再見了,阿維。」她說。

  突然之間,她頭部中槍,就這樣倒下了。



  她死了,不對,是她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似的。

  已經再沒有人記得她了。

  我張開雙眼,少女不在我的眼前,於我眼前的只有天花板。我起了床,望向鬧鐘,六時五十九分,數秒過後,時針剛好指正七時,發出聲響,在它的鐘聲響起前,我按停了它。

  我,不想再聽到鐘聲了。

  我換了套校服,隨便梳洗了,拿起袋,站在大門面前,這天遊戲會再次出現嗎?



  阿藍她昨天死了。死了。但是除了班上的同學外,沒有人記得阿藍似的,應該說除了遊戲的參與者外,沒有人記得阿藍。昨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我去了阿藍的家,但是她的父母說,從來沒有叫何芷藍的孩子,就像是從來沒有這個人,阿藍只不過是我們班的集體幻想罷了。

  昨天放學後,那個叫羅奇智的人找了阿豪,要求和他合作。他說勝出遊戲的人可以許一個除了要死人復活外的願望,而遊戲的勝出者只有兩人,其餘的人大概象阿藍一樣消失了。但是,勝出者真的只有兩人嗎?為什麼會設定為兩人呢?

  遊戲又究竟是什麼呢?阿藍她消失了。我不想讓阿藍這樣含冤消失,我要找到讓阿藍復原的方法。

  「阿維你在發什麼呆?不用上學嗎?」

   我轉身一望,是Suki,是我的姊姊。她身穿睡衣,睡眼惺忪的站在我面前,大概要去洗手間吧。Suki的男朋友好像是個警察,不過警察也不會相信我們吧。



  「嗯。我出門了,你幫我鎖門吧!」

  「不要!那麼麻煩!」

  「反正你也從睡房出來了。」

  「真是的,你沒有鎖匙嗎?」

  「有,不過不想掏出來。」

  「真是的,沒有你辦法,不過你的眼很紅,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

  我和Suki道別過後,出了門。我一直思索著遊戲的事,遊戲究竟是什麼?



  走出屋苑,我看見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阿維!」她說。

  是費麗嘉,她怎樣知道我的地址?她究竟是什麼人?我沒有理會她,轉身走向學校。學校離我家很近,走個十數分鐘便到了。

  「阿維!不要不理會我好嗎?我說,阿維你有在聽嗎?」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你女朋友。」

  「……」



  「嗯?」

  「你認錯人了嗎?」

  「沒有。」

  「我們見過臉嗎?」

  「嗯……可以說有,亦可以說沒有。」

  「……什麼意思?」

  「反正我現在說你也不會明白的。」

  我嘆了一口氣,再問她:「你參加過遊戲嗎?」



  「唔……可以說有,亦可以說沒有。」

  「你是遊戲的勝利者嗎?和羅奇智認識的?你和他一起勝出了遊戲嗎?」

  「一起勝出?他是這樣說嗎?」

  「……」

  「我可以算是勝出者,不過某程度來說我沒有參與過遊戲。」

  和她說下去也是白費時間,我沒有再理會她,急步跑回學校。

  「啊……等等我,阿維。」



  回到學校,果然不出我所料,來學校的人少之又少,大多都請了病假。只有不足一半、十個同學,回來的包括我,阿豪、費麗嘉、羅奇智,還有數個同學。

  「阿維啊……」費麗嘉又再我旁邊說話,不過我沒有理會她。

  根據費麗嘉剛才的說話,她有參與過遊戲,但是亦不算參與者。究竟是什麼意思?望向她,昨天她才轉校,遊戲便馬上開始了。難道她是……

  羅奇智口中所說的「衪的聲音」?

  她就是遊戲的主辦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學校的鐘聲又再響起來了……

  「叮噹……」

  「啊……發生什麼事了?」「這裡是那裡?」十九個同學突然之間都回來了,坐滿了整個課室。

  我望了手錶,八時正。

  「I want to play a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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