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房間一片寂靜,沒有風,沒有聲音,沒有任何的動靜。

  她,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睡在床上,靠著儀器來維持生命。

  你究竟何時才能醒來呢……?每天放學後,我都會來這裡,等侯著你的甦醒,但是你至今仍未張開你的眼睛。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一年前的你,還會在我面前微笑,還會在我面前唱歌,還會在我面前跳舞,現在的你卻便成了睡公主……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睡公主……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那天……要不是我……那你便不會……

  「阿豪,你又來探望妹妹嗎?」護士走過來說。

  「嗯,她有醒過來的跡象嗎?」

  護士嘆了口氣,搖一搖頭。

  是嗎?果然,果然你不會醒來了嗎?你在怪我嗎?



  「啊?我想問有其他人來探望過她嗎?」窗前有瓶藍玫瑰,讓我有點在意。我是妹妹唯一的親人,再加上她同學最近已經很少來探望她了,那藍玫瑰究竟是誰送的呢?

  「啊?你不知道嗎?有個自稱是你的同學的人來探望她了。」

  「我的同學?」是阿維嗎?不,不對……說到阿維,我就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遊戲。我望著妹妹,如果剛才在遊戲死的不是阿藍,而是我的話,那妹妹該怎麼辦……?一想到這裡我就有點不寒而慄。我好像有點奇怪……居然興幸其他人的死,一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充斥著我的喉嚨……

  「你沒事嗎?」

  沒錯……遊戲……遊戲究竟是什麼?剛才大家都裝作忘記了這件事,各自各回家了……沒錯,我們一定是太累了,是考試壓力太大了,才會產生出幻覺……沒錯,根本沒有阿藍這個人,是我們班集體出現的幻覺……沒錯!一定是這樣!



  「你沒事吧……」

  是這樣嗎?但是我的記憶之中,阿藍這個人確實曾經存在過!阿維還喜歡阿藍呢……嗯……手機上還存在我們班的合照……我拿出手機,但我不敢開來看……沒錯,我們一定是太累了。

  「你沒事吧!」護士搖一搖我。

  「哦……我沒事。」

  「是太累了嗎?那你就不要打那麼多份兼職啊!」

  「我不打兼職,又何來有錢啊!」我苦笑道。

  「那你不要累壞身體了!我先去工作了!」

  「嗯。」



  護士走出了房間,房間只餘下我和妹妹。

  如果,我在遊戲中死了,不對,是消失了,那妹妹會怎樣?

  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是—

  「羅奇智?」我驚訝的說道。他想怎樣,想殺了我妹妹嗎?我退後兩步,急促的呼吸著。

  「不用那麼驚訝。」他邊說邊走著,走到藍玫瑰花瓶前。

  「藍玫瑰,漂亮嗎?」他說。

  「你想怎樣?」



  「你希望你妹妹醒來嗎?」

  「什麼?」

  他笑了笑,拋下了一句:「藍玫瑰的花語是不可能。」

  「你是什麼意思。」我怒視著他。

  「我是在說,她不可能醒來的。」

  我咬著牙關,準備開口罵他時—

  「不過,藍玫瑰有另一個花語,就是奇蹟,只要奇蹟存在,你妹妹醒來也不是沒可能的。」他笑著說。

  「……奇……蹟?」



  「你知道遊戲是什麼嗎?」

  「是奇蹟。」

  我嚥了口水,說:「什麼意思?」

  「遊戲的存在就是一個奇蹟,只要在遊戲之中獲勝的話,那便可以實現一個願望。除了把死人弄活外,任何願望都可以實現!」

  「什麼?」

  「沒錯,所以就趁著你妹妹尚有一絲氣息,就和我組隊,在遊戲中勝出,把願望弄到手吧!」

  「遊戲究竟是什麼?」



  「誰知道呢?據說有時在課室,有時在辦公室,有時在公寓舉行。只要聽到『衪的聲音』,就意味著你被強制選中參加遊戲了。」

  「『衪的聲音』?」

  「我們是這樣稱呼衪的。一定被選中,便不可能退出,每天在隨機的時間中被拉進『衪的空間』之中參與遊戲,直至只餘下兩個人,那遊戲才算完成,而那兩個人便是勝利者。」

  「……」

  「其實你們還真幸運,有曾經參加過遊戲的人帶領著你們玩。那時我們一直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就被拉進遊戲之中。『衪的聲音』完全不會說明發生什麼事,那時還玩的真辛苦啊!」

  「等等,你是說你曾經在遊戲之中獲勝?」

  「沒錯。」

  「那你許的願望是?」

  他笑了笑:「我浪費了這個願望,所以我可不恣放棄這次機會。那你來和我一起組隊吧!來吧!拯救你妹妹吧!」

  「……」

  「你不想拯救你妹妹嗎?不可能和奇蹟,給我二選一啊!」

  「……」

  「來吧!和我裡應外合,在這場遊戲之中獲勝吧!」

  「……」

  「你妹妹在等你哦!」

  妹妹……

  我應該……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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