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們三人成一個三角形,在Bonnie被我弄得快要散掉的時候,我再讓她們轉換位置,把Mia換下去。
 
Bonnie那個已被我弄得極為敏感的小穴,在碰到Mia的舌尖時,她整個人一震,潮吹在Mia的臉上。
 
「Oh…Ah…ng…ah……」Bonnie仰頭呻吟,淫水在下體噴射。
 
我雙手用力一抓,十指就像插入Bonnie的巨乳中,同時把精液射入Mia的小穴,與她一同分享高潮的喜悅。
 




我們三人脫力倒下,光脫脫的一起睡著。
 
就在我睡覺之時,我感覺到下體一陣暖意,讓我從夢中驚醒。
 
我張眼一看,原來是淑盈,是她把我含醒了。
 
「丹青,做咩返黎唔搵我先?」她語氣帶點怒意。
 
看來是她看見我和兩個光著身的女傭睡在一起,醋意大發。
 




我看著那麼有趣的淑盈,把她提到我懷中,纏綿在一起……
 
翌日。
 
「呵欠……我今日要去學車。」
 
淑盈抱著我的手說:「咁你要小心啲啊。」
 
「怕咩啊,就算我撞車變成一堆肉碎我都有信心可以復原。」
 




淑盈用手蓋著我的嘴,「唔準亂講!」
 
我準時的到達預定位置,坐上了師傅的車。
 
我已經和師傅進行過好幾堂課節,已學懂了基本的駕駛技巧。
 
「師傅早晨。」
 
「早晨。」
 
「咦?做咩……咦?師傅呢?」
 
「你無睇到SMS咩,劉師傅病咗,叫咗我黎頂佢。」
 
劉師傅是我的駕駛導師,為人不錯,年約六十,還老當益壯。而眼前這位,好明顯是一位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女孩。




 
「阿師傅……你有師傅牌嫁可?」
 
女師傅說:「當然有,我哋開始啦,你渣返原先條路。」
 
「係……」
 
我開始駕車,誰知每當我做一個動作稍為有些安全意識上的失誤,她就會馬上詛罵我,整堂駕駛課沒有一分鐘她是沒有罵我的,害我有個衝動想在車上把她殺死。
 
「哼,你仲係用咁嘅水平去考,我敢擔保你肥硬。」她說。
 
她把我惹火了,我特意踏實油門,把車速瞬間提高,以我的動態視力和反應,在道路上穿插實在太容易了。
 
「啊!!!你做乜啊???」
 




女師傅被嚇到花容失色,我笑著提車速再三提升,在公路上左穿右插。
 
風馳電制五分鐘後,我把車輛泊到路旁,她馬上解開安全帶,跑了下車。
 
「痴線嫁!!!!你痴線嫁!!!!」她一邊跑,一邊叫。
 
「算……都係用催眠考牌。」
 
我覺得這樣練車很沒趣,反正目的只是為了得到車牌,那用甚麼方法都沒有所謂。
 
我回到店舖,看見淑盈在細心打點。
 
「呢度搞成點?」
 
「完成得七七八八,基本上可以營業。」淑盈擦著額角汗珠說。




 
「嗯,咁就決定聽日就開張啦!」
 
「聽日?但係未有貨賣喎?」
 
「唔緊要,我哋有鎮店羊脂玉,再加上只要係開業初期間,先做高價回收古董生意,自然大把人送古董黎比我哋賣。」
 
「好,咁我叫班伙計聽日返工。」
 
「啊係啦,幫我請多啲靚女返黎做,我想間鋪young啲。」
 
「放心,我哋十位員工入面除左負責鑑定古董嘅秦先生,其他九位都係靚女黎。」
 
「嗯,做得非常好。」淑盈果然很明白我。
 




新鋪開張,我貴為老闆當然需要坐陣。
 
在完成剪綵儀式後,古董鋪正式營業。
 
「咦,開咗間古董鋪喎,入去睇下。」一位路人說。
 
路人看見我,竟然走過來跟我打招呼。
 
路人說:「咦?係你?你未係單春,好耐無見啦喎,咁耐無見原來黎咗古董鋪度做sales啊?」
 
他……我不會忘記他們當中任何一人,他是我的中學同學,是我的陰霾之一,名叫張禮樂。
 
「……」
 
「做乜唔出聲啊?等我幫你買件嘢啦。」
 
我心中發笑,「張同學,我哋間鋪暫時只係得一件貨。」
 
「哦?得一件貨都開鋪啊?真係好奇怪,不過唔怪又點會請你啊?哈哈,講笑遮,拎件貨黎睇下,大家咁熟,我實幫你買嫁喎。」
 
我指著封上紅布的玻璃櫃,「請。」
 
我拉開紅布,羊脂玉馬上顯露出誘人的光彩。
 
「重二百公斤羊脂玉,定價七百萬港幣,多謝。」
 
「七百萬?呢舊爛鬼石值七百萬?」
 
我咧嘴道:「你……唔係買唔起啊?」
 
「我!我點會買唔起,你估我係你咩單春呢種窮撚咩,只不過我唔係白痴仔,唔會用七百萬買呢舊爛鬼石頭返去。」
 
張禮樂轉身走去,突然回頭道:「 係呢,我哋一班同學約咗下星期二,晚上八點鐘去我屋企,你都黎啊,只係可惜聯絡唔到志雄。」
 
哦?原來他們不知道司徒志雄已經瘋了……
 
「……」我默不作聲。
 
「點啊?你要開工黎唔到啊?」張禮樂雙手抱胸,語帶挑釁的說。
 
「黎到,我會準時黎。」
 
「記住準時黎啦單春。」說罷,他就離開了。
 
他剛離開,淑盈就從閣樓跑下來。
 
「丹青!你做乜唔比我殺咗佢!」淑盈露出一對陰森的獠牙,雙手指甲變得又長又尖。
 
早在張禮樂出言侮辱我的時候,我感覺到淑盈殺意極濃,所以我就用傳心術叫她不要妄動。
 
「呢件事我會處理,我係唔會比佢哋咁輕易就死……」
 
司徒志雄、張禮樂、陳達峰、區嘉欣、任天照、麥家欣、胡雨恩……一個個刺痛我心靈的名字,到我死去哪刻都不會忘記。
 
十年前,我十一、二歲……
 
那年,我剛升到中學,我以為離開了那醜惡的小學,就能開始一個新的人生,誰知那是另一段更醜惡人生的開始。
 
司徒志雄,我永遠的敵人,我憑著過人讀書能力入讀了全區最有名的中學,而他,則憑著父親在商界的影響力,進入了同一所中學。
 
那天,是入學的日子。
 
入學當日,班主任要我們進行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係司徒志雄,大家可以叫我司徒或者雄仔都得。」
 
「大家好,我叫徐丹青,大家可以叫我全名。」
 
這時,司徒志雄在座位大喊:「大家可以叫佢做單春嫁。」
 
「哈哈哈,單春!」眾人大笑。
 
那一刻,我有了想殺死司徒志雄的衝動。
 
「司徒同學!唔可以咁樣話同學仔!」老師說。
 
「知道。」
 
我不會忘記那個時候司徒志雄的眼神,他幸災樂禍的看著我,雙唇在做出「單春」的動作。
 
就是這樣,接下來的五年生活,我都被全校稱為「單春」,那是一個已伴隨了我整個小學生涯的花名。
 
司徒志雄除了在言語上欺凌我外,還聯同所有同學杯葛我,他們說,只要和我玩,就會變成單春人。
 
開學一星期後,我發現自己的書包內有一具老鼠屍體。
 
上學期某天,我開門進入班課時,被放在門上的粉刷拍在頭上。
 
某天,我的新書全被掉到垃圾桶內。
 
某天,我的書包被倒入大量的膠水,所有書都被弄得不可再用,結果被爸爸打了一身,更不準我吃午餐一星期。
 
那星期,我差點餓暈了,有一位好心的女同學,送上了一碗由小賣部買的公仔麵予我以解燃眉之急。
 
「胡同學,多謝你……」我由心的說。
 
胡雨恩笑說:「唔駛客氣一碗麵遮,你快啲食啦。」
 
我大口大口的吃著公仔麵,在飢腸轆轆的時候,這碗公仔麵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胡雨恩見我吃了公仔麵,她哈哈大笑,「喂!佢食咗啦!」
 
「食咗拿?」六、七位同學從四周跑來,把我圍起。
 
胡雨恩拍了拍司徒志雄的肩,「佢食咗你碗口水麵啊!」
 
任天照笑得抱著肚,「食左你口水尾,佢永遠都會聽你話啦。」
 
司徒志雄不屑的說:「有呢啲單春仔做手下有乜用?窮到飯都無得食,比佢跟住唔知會唔會變埋單春人啊。」
 
我低下頭,哭得不似人形,而他們就在我身旁喋喋不休……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