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混亂,趁著囚犯正在跟獄卒長官們戰鬥,趁著騷亂的消息還沒散播開去。
 
我們五人竄出了食堂,並解除了手上的武器。
 
「現在怎麼走?」單殺問。
 
「這邊。」銅奇說,指了一方。
 
突然,有四名獄卒巡過。
 


「你們!在幹什麼?」他們叫住。
 
「裡面有人想逃獄,他們……都拿著武器。」我委屈地說,「我們害怕,便躲了出來。」
 
這時剛好有囚犯持著武器跑出,盲目奔向另外一邊。
 
「看,就是他們!」我讓開一點。
 
「明白了,你們快點回自己的牢房。」獄卒說,馬上追趕過去。
 


留下我們五人。
 
「呼……」我鬆口氣,換個眼神,「走!」
 
我們都跟隨著銅奇,走向一條較少人走的樓梯。
 
如果用前樓梯和後樓梯的概念,那我們正在走向「後樓梯」。
 
「我們要離開這一層。」銅奇說,跑在前方。
 


不久,眼前出現兩名獄卒,在守著樓梯口。
 
「怎麼辦?」老酒鬼問。
 
「我來處理。」銅奇說,繼續領跑,「阿牛,給我長棍。」
 
「你們在幹什麼?」獄卒喝令,「還不停下來?」
 
銅奇手上出現一根長鐵棍。
 
「走犯啊!」獄卒叫,右手從腰間拔劍。
 
銅奇雙手握緊長棍,打他右手,再揮上,直擊下巴,「啵——」
 
獄卒痛呼一聲,緊接再受一捧,便暈倒下來。


 
另一獄卒,想逃走,卻被我拌倒,再補一擊打暈。
 
「阿勞、老酒鬼,換上他們的衣服。」我吩咐。
 
根據身形,衣服適合這兩人。
 
「知道。」他們趕緊行動。
 
兩分鐘後,阿勞和老酒鬼都一副獄卒的裝扮。
 
期間,我們三人替兩名獄卒,換上阿勞和老酒鬼的囚衣。
 
忽然有數名獄卒巡邏過來,想問發生什麼事。
 


銅奇沿樓梯「往下」逃,單殺和我跟隨。
 
「我們追下面的!」老酒鬼和阿勞見機行事,「還有兩人跑了上去,你們快點追吧。」
 
「好!」獄卒們隨即「往上」追去。
 
等待老酒鬼和阿勞走了下來,我們五人,已到了一個陌生的層。
 
「不應該是往上走嗎?」我質疑。
 
「不是。」銅奇說,堅持地說,「當大家都認為我們會往上逃的時候,往下走才是正確的方向。
 
「阿勞、老酒鬼,你們穿著獄卒打扮,走在前面吧。」銅奇安排。
 
既然已經下來,我們只好聽從。


 
走著,我們在轉角處發現,有兩名獄卒正在閒聊。
 
「這份工作真是太棒了。」獄卒淫笑著。
 
「你這小子真好福氣,我調了五次崗位,才能夠來到這裡。」留鬍子的獄卒大叔抱怨,腰間掛著一條鎖匙,「卻每天還要守著黑房,不能像你那樣,四處那個。」
 
從兩人的神態和語氣判斷,在這裡工作一定有著某種「福利」。
 
而銅奇的眼神看來,他一定知道這層是什麼地方。
 
「這一層,是『女性牢獄』。」他直接答,不用我猜下去。
 
再有一隊獄卒,整齊地從右方走廊步近。
 


我們趕緊轉角,襲向兩名聊天的獄卒!
 
「你們是?」獄卒驚慌一下。
 
「啵——呼啵——」當頭一棒,兩棒。
 
安靜地用棍把兩人打暈。
 
雖然打暈了兩人,但是……仍然無法改變有一隊獄卒正在接近的事實。
 
我急中生智,「先躲進黑房裡面。」
 
黑房,是獨立囚室,因無光而一片漆黑。
 
「好。順便把這兩人搬進去。」銅奇說,取出獄卒大叔腰間的鎖匙。
 
大家打開了黑房的門,單殺先進去,銅奇和我再把兩名獄卒拖進來。
 
「躂、躂、躂、躂、躂……」密麻麻的腳步聲漸漸逼近,彷彿就要轉角。
 
「老酒鬼、阿勞,快進來吧!」我喚。
 
「但如果我們都進去了,那誰開門放你們出來?」老酒鬼問。
 
「而且本來就有兩人守在這裡,少了一人也很奇怪吧。」阿勞苦笑。
 
兩人,不願進來。
 
「放心吧。」老酒鬼說,「獄卒一走,就沒事了。」
 
「讓我們幫一次忙吧。」阿勞說,便把門關上。
 
——拔出了鎖匙。
 
一片黑暗中,我、銅奇和單殺都屏息靜氣。
 
「躂、躂、躂、躂、躂……」腳步聲愈來愈大,把我們逼到快將窒息。
 
拜託,不要被識破!
 
在最緊張的時刻,背後傳來一陣涼意。
 
「你們是誰?」有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