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殺!」我喊住他。
 
但沒能把聲音傳進他的腦袋中。
 
「我去追他。」阿賢立刻上前。
 
「拜託你了,別讓他幹出什麼傻事。」我說。
 
阿賢追著單殺前去後。
 


夜狼早已不在。
 
現場只留下我、夢魔、羅莎和螢螢。
 
「根據單殺告訴我的情況,這條村是因為有『藥用價值』而被盯上;對方的頭目名字中有『貝』字,很可能是貝家的人。」我說。
 
「貝家的研究團隊?」夢魔估計。
 
「很有可能。」我說。
 


我沉靜下來說,「單殺說過自己是從外面來的孤兒。」
 
「藍花村,有世代都住在這裡的藥師家族。當中花花藥師,是最熟悉藍花和這片土地的人。」
 
「那位叫花花藥師的人,單殺說過是一位叔叔,有著一個女兒。在單殺逃離村子的時候,兩人都被軟禁了。」
 
「單殺是為了回來拯救大家,要把壞人殺光,才稱自己為單殺的。」我回憶說。
 
大家聽後,都有些沉重。
 


繼而,我把單殺說過的情報,分享給大家。
 
藍花村之所以特別,是因為藍花只有種在這條村裡,才會發光。假如把種子拿到外面,雖然一樣會開花,但都不會發光。
 
因此,這條村才被盯上。因為藍花和土壤之間,有著重大的秘密價值。
 
但是這種會發光的花,到底有什麼價值,我們不得而知。
 
「這些花……」羅莎蹲下來細看,「到底為什麼會發光?」
 
螢火蟲飛到藍花堆上頭,綠光在藍光間穿梭,互相暉映。
 
「發光的事物,總有它發光的理由。」螢螢說。
 
我看著藍花,漸漸地看得著迷。


 
身體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直至被羅莎拍了拍,才醒過來。
 
「我們繼續走吧。」羅莎說。
 
「嗯。」我同意。
 
背起被丟下的行李。
 
在前行路上,說不上是屍骸遍野,是偶爾有一、兩具屍體。
 
藍花倒是處處皆有。
 


村裡的房子,跟地面的雙斜面屋頂不同,屋頂都是平平的。大概是因為這裡的環境,不需要流走雨水。
 
層數是兩至三層,也有些房屋只有一層。
 
我們四人走過眾多房屋,發覺前面有人——
 
便馬上躲藏在牆壁後,再小心翼翼地偷看。
 
單殺和阿賢被人截住,對方都穿著黑色制服,約十人左右。
 
「他們就是佔據藍花村的人?」我說。
 
「應該是了。」羅莎說。
 
看阿賢沒有拔劍,似乎還沒到動武的地步。


 
反觀單殺,他才是最令人擔心的一個。
 
這時,夢魔走了出去。
 
——我想拉他也拉不住。
 
「誰?」黑色制服的人嚴聲問。
 
「連我也不認識?」夢魔以鬼才的聲線說。
 
黑色制服的人仔細看了看。
 
「鬼才……大人?」他們都認出鬼才,一時都很惶恐。
 


「我們不知道鬼才大人前來,所以有失遠迎……」他們慚愧地說。
 
「沒關係。」鬼才的嘴巴說。
 
「請問他們是你的朋友嗎?」他們恭敬地問。
 
鬼才一笑,帶點蔑視的態度,「他們是我顧來的手下,還有後面幾位,都是我的僕人。」
 
「出來吧。」夢魔對我們說。
 
可惡的夢魔,居然把我們當成僕人了。
 
但我們也只能乖乖出去。
 
「除了這位,她是我的女人。」夢魔向他們介紹羅莎。
 
黑色制服人都對她恭敬起來。
 
「不知道鬼才大人這番前來,所謂何事?」黑色制服人問。
 
「關於『合作』的事。」鬼才暗示,「詳細情況,我想直接跟這裡負責人說。」
 
「好,好……」黑色制服人說,「我們馬上安排。」
 
「各位請跟我們來吧。」他們客氣再說。
 
我跟阿賢打個眼色,再看看羅莎和螢螢,都一致決定前往。
 
只有單殺,抖起了肩,握緊著雙拳。
 
阿賢想說什麼,但被我阻止了。
 
「單殺……」
 
我走到單殺旁邊,背一背行李,沒有看他。
 
「行季,早已落在師父的肩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