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若無其事地回來,並不明白我們的情緒變化。
 
他根本沒有聽人說話,也不知道話語的意思。
 
他只是在看羅莎的手語,然後根據指示行動而已。
 
夜狼走回羅莎面前,看著羅莎重現笑顏。
 
「所以,夜狼根本聽不懂愛 ‧ 絲姬在說什麼。」我笑笑解釋,「更別說被勾引了。」
 


大家都圍著夜狼和羅莎來稱讚。
 
而忘了——
 
「從來沒有人正面吃了夜狼全力的一拳,還能夠平安無事的。」羅莎說。
 
對方不是人。
 
「這下子,我們可以回去了!」有人說。
 


無聲無息地,傳來三道猛烈的抓擊,「呼——」
 
夜狼一手撥開了我,我跌到一旁。
 
「嘖——」三道血痕爆出,在夜狼胸前。
 
沒有避開,只因羅莎在他的身後。
 
「夜狼!」我驚呼。
 


大家驚嚇了,尢其是羅莎。
 
夜狼單膝跪下,幾乎失去意識。
 
最後在倒下來時,由羅莎從背後抱住。
 
「居然敢騙我?」愛 ‧ 絲姬站著,額頭有血流下,右手的指甲已經變長,「我要把你們一個一個殺掉。」
 
「首先,是夜狼和那個女人。」
 
根據剛才她和鐵人丙的戰鬥,她的抓擊足以抓破鐵人丙的銀盾。
 
難怪夜狼傷成這樣。
 
她輕舔自己的血,「魔人模式。」


 
接著眼球變黑,紅瞳發亮,雙手紅指甲變長和尖。
 
皮膚通紅起來。
 
散發強大的邪惡氣息。
 
「夜狼!快醒醒!」羅莎撐扶夜狼,十分無助。
 
夜狼已失去意識,面具也沾了血。
 
「你們一起死吧。」愛 ‧ 絲姬進入魔人模式後,滿身都是魔力,極具危險性。
 
她舉手,抓下,「刮——」
 


三道血色的抓擊破空劃來。
 
「羅莎!」我喊。
 
隨即上前以雙手抱起她和夜狼,躍起到後方的位置,才回落地面。
 
「轟。」擊中後方房屋。
 
「躂。」在下來的一剎,我感到之前喝下的力量,快到底了。
 
放下她和夜狼。
 
膝蓋乏力,瞳色也快將消失。
 
儘管如此——


 
看著流血不止的夜狼和難過的羅莎。
 
「傷了我的人。」我站起來後,「魔頭,今天,我絕對不饒你。」
 
寒風吹過,不帶一絲溫暖。
 
「你說誰是魔頭?」愛 ‧ 絲姬面露不滿。
 
夢魔、螢螢和藥師,還有黑色制服人,都退了過來。
 
「藥師,求你看看他。」羅莎帶淚請求。
 
夜狼奄奄一息的樣子,實在讓人擔心。
 


花花藥師馬上去看。
 
愛 ‧ 絲姬一臉爽快,覺得他活該的樣子。
 
「可惡。」我說。
 
眼前,只有一個人沒有退回來。
 
「阿牛,現在的你是打不過她的。」阿賢說。
 
「你怎知道?」我不服氣。
 
「夜狼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進行治療。那座木製建築物裡面,應該有足夠的藥材、器具和床位,你叫那個穿黑衣的人帶路,進去找找吧。」阿賢交代。
 
「而你。」他繼續說,「先喝十瓶八瓶剛才那種藍色飲料,才出來吧。」
 
「你呢?」我追問。
 
「我會在這裡等你。」阿賢沒有看我,右手執劍,「不論是五分鐘,還是十分鐘。」
 
「阿賢你打算……」我憂心地說。
 
「不用擔心,你們安心進去吧。」阿賢說,「因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就是我的身後。」他說。
 
「哈,我一直想說這句話很久了。」他自己笑自己。
 
慢慢收起笑容。
 
改以雙手握劍。
 
全身零破綻。
 
「抱歉,總要你做危險的事。」我說著,抱起重傷的夜狼,「我會盡快出來的!」
 
「不必客氣。」他說,「這只是證明,我的女人緣回來了。」
 
當我們都全力前往木製建築物的時候。
 
「小姐,你的指甲真美。」阿賢開始挑逗她,並觀察她指甲的動作。
 
「你是什麼人?」愛 ‧ 絲姬問,看著毫無破綻的握劍男人。
 
「今天,我是負責修甲的。」阿賢溫柔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