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二度潛入
 
 
我抱著夜狼,無視了被狂暴化喪屍圍攻的貝 ‧ 父和鐵人甲,再一次走進了木製建築物。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人守門。
 
走廊牆身,仍掛著發白光的白炭。
 
地面卻有著不少雜物。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黑色制服人。
 
「阿黑。」他回答。
 
「帶路,去有醫療設備的房間。」我命令。
 
「那……」他有點為難。
 
「快!」羅莎也說。


 
「可是,那個地方是用來改造人體用的,當然會有止血的工具和布等等,但是……」他有點為難,「隔壁就是停屍間。」
 
「我們殺死的村民,都扔在那裡,任他們被喪屍咬噬。」他說。
 
怪不得,我們途中,除了村口之外,都沒有發現其他屍體。
 
「所以那邊有很多喪屍?」我替他說下去。
 
「對,這座建築,被你們之前一鬧,結構已經變得很脆弱。」他說。


 
指的是我用神劍、夜狼用拳頭,所造成的破壞。
 
「什麼時候,喪屍會走出來都說不定。」他說,「甚至可能……已經出來了。」
 
看著夜狼的傷勢。
 
「不管了。」我說,「我們去了再說。」
 
大家都有點憂慮,可是別無他選。
 
「還有就是,哪裡有更多的藍花汁?」我問。
 
「我相信大部分都被搬走了。」他遺憾地說,「因為貝 ‧ 父已經下令撤離,你看這裡,都沒有其他人了。」
 


「肯定……還有什麼地方有的!」我相信。
 
隨著力量的減弱,我的痛楚漸漸回歸,之前造成的內傷又痛了。
 
快……抱不起夜狼。
 
「貝 ‧ 父的房間,應該有的!」阿黑想起。
 
「對,他根本沒時間收拾東西。」羅莎說。
 
「那邊應該沒有喪屍了吧?」我問。
 
「應該沒有。」阿黑說。
 
「好,那就……出發吧。」我很痛苦。


 
走著,很快,我們來到貝 ‧ 父的房間。
 
門沒有鎖,我們開門進去。
 
右邊有工作桌,椅子,左邊有木櫃、舒適長椅。
 
咬緊牙關。
 
「來。」我抱著夜狼,堅持到長椅之上,把他放下為止。
 
他的血,染紅了我身。
 
「藥師,夜狼就交給你了。」我痛苦地坐在地上。
 


「螢螢、夢魔,找找有沒有什麼藥。」我說,再問,「對了阿黑,你知道貝 ‧ 父把藥收在哪裡嗎?」
 
「我也不知道……先一起找找吧。」阿黑說。
 
時間過了一會兒。
 
螢螢走到工作桌,發現桌下有一個神秘箱子。
 
「也許在這裡!」她說。
 
接著夢魔和阿黑一起把箱子拉了出來。
 
箱子上了金鎖,是一個保險箱。
 
「怎麼辦?」螢螢問。


 
「拿過來。」我虛弱地說。
 
「啊啊啊!」伸出右手用盡餘下的神力,強行拆出了鎖。
 
然後瞳色回復正常,失去了寒氣。
 
拜託你了,給我一些有用的東西。
 
「阿牛,你還好嗎?」羅莎也很擔心。
 
「比夜狼好一點。」我苦笑,身體發著抖,試圖恢復體溫。
 
左手去握著她的手,「至少,我還能夠睜開眼,看著你。」
 
螢螢和阿黑正在打開神祕箱子。
 
羅莎淚眼看我。
 
「假如我們能夠回到地面,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嗎?」我問。
 
「嗯。」她點點頭,再點頭,滴下了淚。
 
我微笑,示意她去看夜狼吧。
 
她沒有動,仍在我的面前。
 
此時,阿黑已經打開了箱子。
 
「大家快看!」螢螢說。
 
花花藥師、夢魔、我和羅莎,都看著裡面。
 
裡面共有四行,都排列著不同種類的藥水。
 
「這些是我們用來把人,改造成強化人的藥物。」阿黑認得。
 
「有沒有止血用的?」花花藥師問。
 
「這瓶。」阿黑指出。
花花藥師便取了出來,打開嗅了嗅,「你肯定?」
 
「肯定,因為這是最常用的藥物。」阿黑說,「沒有這藥,很多實驗品早就死了。」
 
沒想到,我們有一天用依靠貝家的神秘藥。
 
這些都是不人道的怪藥。
 
「有副作用嗎?」花花藥師問。
 
「無論有什麼副作用,總比流血而死好。」阿黑說。
 
「用吧!」羅莎說,「無論有什麼副作用,夜狼都是夜狼。」
 
「好,阿黑你來幫我。」花花藥師說。
 
「等等,箱子裡面好像還有一層。」我說,直覺裡面還藏著什麼。
 
藥師和阿黑已走到夜狼身邊。
 
螢螢和羅莎把裡面的藥瓶,全部取出來,放在地上。
 
發現還有一層。
 
「打開它吧。」我說。
 
體溫已經……有點回不上去。
 
羅莎負責打開, 用手把中間的隔板翻開後。
 
裡面是——
 
排列滿滿的藍花汁瓶子。
 
由正常的藍花汁,五倍濃縮液,十倍濃縮液到二十倍都有。
 
笑了。
 
在這個情景之中,我能夠說什麼呢?
 
除了感謝上天,再次給我機會,讓我可以去替夜狼報仇之外,唯一可以說的就是——
 
「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