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背對著我,一直沒有把頭回過來。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阿德握緊配劍,走近露台的軟梯。
 
「不要去!」很明顯,下面是雙劍人。
 
「沒事的,我去去就回。」
 


「你給我站住!」我呼喊。
 
可是阿德已沿梯而下。
 
我想動,可是這根標槍,牢牢地把我釘在牆上。
 
我抓住標槍。
但一發力,傷口就痛。
 
完全……拔不出來!


 
 
下面傳來出拔劍的聲音,看來劍已出鞘。
 
無法阻止了嗎?
 
「鏗、鏗、鏗……」一連串的金屬交擊聲,響徹耳邊。
 
「他們正在激戰……」我繼續嘗試拔出標槍。
 


不久,金屬交擊聲漸漸弱去,不再是互相交擊……似是演變成單方面的強攻。
 
「嘶——」皮肉劃破聲,陸陸續續地傳來。
 
「阿德有危險!」我加大力度,傷口流出鮮血。
 
緊接而來是阿德的一聲慘叫。
 
「可惡!」我咬實牙關,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是一個不畏痛楚的戰士。
 
「啊——」我大喝一聲,把標槍拔出。
 
標槍被拉出時,鮮血隨之湧出。
 
可是,我並不痛!


 
我馬上跑到露台!
 
「鏗——嘖——」阿德的劍被雙劍人的右劍打飛,再被左劍刺穿胸膛。
 
「阿德!」我在露台大喊。
 
阿德身子一軟。
 
雙劍人抽出左劍,張大嘴巴,快速靠近。
 
「還要……咬人嗎?我的……朋友。」阿德痛苦地說。
 
 
「呼——」在雙劍人把頭遞過去時,我用力扔出標槍!


 
雙劍人本能地向後跳開。標槍「嘖」一聲插在兩人的中間。
 
我沿梯而下。
 
「阿牛,你別過來……」阿德的手掩著傷口,勉強要站起來。
 
「伏——」阿德才站起,就倒在地上。
 
「你下來幹什麼?快走!」阿德說,口中溢出鮮血。
 
「吒——」我拔起剛才被打飛的劍,走到阿德身前。
 
「你……」阿德想要開口。
 


「你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我再拔起地上的標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