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處石屋。
 
有人替我更換了衣服……
 
「我的包袱呢?」我馬上坐起來。
 
我找遍床邊、地上都沒有。
 
這時候,一個女人推門而進。
 


她看上去三十多歲,身材消瘦,面容憔悴。
 
手上拿著半條麵包。
 
「你醒來了嗎?這是你的早餐。」她微笑,把麵包遞上。
 
「我的包袱呢?」
 
我把手摸到腰間,刀還在。
 


「你放心,你的包袱還在,我替你收好了。」
 
「昨晚你受重傷,倒在小巷附近,全身除了血……還有尿味,我便替你換上衣服。你不知道,即使你昏迷了,仍然緊抱著包袱。」
 
「我花了不少氣力才奪了過來。」她說。
 
「你看過裡面的東西?」我握緊小刀。
 
「看過,包袱裡有一些衣服、一把灰濛濛的劍,另外還有一個小包袱。」
「不過,我只是拿出衣服來替你更換而已。」


 
「真的?」
 
「真。」
 
「那麼包袱呢?在那裡?」
 
「這裡是貧民窟,治安很差,我把它收在床底。你可以看看。」
 
我從床上翻到床底,找到了我的包袱。
 
檢查一下,雙劍人的右劍和阿德的小包袱都在。
而且小包袱沒有被打開過的痕跡。
 
當日阿德死去,我收拾他的遺物時,把他的配劍留下了。


 
因為海大叔打算把他們葬在劍墳,需要一把劍作為墓碑。
 
如今包袱健在,我總算鬆一口氣。
 
「謝謝。」我伸手接過麵包。
 
「不要緊。」
 
我吃麵包時,她替我重新包紮傷口。
 
原來城市裡還有這樣溫柔的人……
 
我吃過麵包後,便繼續昏睡。
 


這樣一睡,又過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