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曠的黑暗中,我再次漫無目的地四處走動。
 
一直走,一直走,到底有何意義?
 
沒有,我只是無意義地亂逛。
 
「哎呀……」頭又碰到牆壁。
 
兩點火光,在左右亮起。
 


火炬把兩個牆角照亮。
 
「後面又會有些奇怪人,在跳奇怪舞和念奇怪咒文嗎?」
 
「之後……會不會又撲過來咬我?」想起,仍心有餘悸……
 
「既然是夢,我先一步殺光她們也沒有所謂吧。」
 
我深呼吸一口,想像左手有一把弓,背部有一筒滿滿的竹箭。
 


「出現了。」我立即轉身,左手握弓,右手扣出三根箭,拉弓瞄準。
 
果然!有幾個人在圍住石床!
 
「你們想幹什麼?」我大聲問,同時放出手上的箭。
 
「嗖嗖嗖——」三箭飛出。
 
然後……
 


我睜開眼睛。
 
眼前仍然一片黑暗。
 
「呼……呼……」我慢慢地穩住呼吸。
 
「咦?」手,被扣上手扣。
 
我被鎖住?為什麼?
 
嗅一嗅,這裡的濕氣很重,地上還有點濕。而我,正躺在這片又濕又軟的地方。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啊,我被打暈。
 
這到底是我第幾次被打昏?第幾次被送到奇怪的地方?


 
「還是……我仍在夢中?」我望著一片黑色,自言自語。
 
「總之,從今日開始,我一定會好好珍惜每個在床上醒來的早上。」
 
我坐起來,伸展一下。
 
「我記得……被打暈之前,見過女神神像。祂好像叫雅典……娜。」
 
「沒錯,雅典娜,把我彈飛的女神!」我抓起地上的泥,一手扔向前方。
 
「那時候,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難道,這是羅馬軍設計來捕捉我的陷阱?」我不斷思考各種可能。
 


「但……她們看上去不像是壞人。」
 
可是,神真的存在嗎?
 
彈飛我的力量,是雅典娜的神力?
 
這實在很難令人信服……
 
不過,我身上不可思異的力量,不也是一樣嗎?
 
莫非我是神?或者神之子?
 
「哈哈!」我自己也笑自己。
 
 


「你笑什麼?」一把女聲從遠處傳來。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一把紅紅的火炬,從右至左地出現,然後停住。
 
她是剛才拿著權杖的女人。
 
然而我們之間,正隔著一條條垂直的鐵柱。
 
「牢獄?我在……地牢?」我被眼前的景象嚇怕。
 
「為什麼要困住我?」我抓住鐵柱問,手扣之間的鎖鏈叮鈴作響。
 
「別緊張,現在我們帶你去見本團的祭司長。」
 
「放他出來。」她對身旁的一個男人說。


 
這個女人的身邊,還站著幾個男人。
 
其中一個較為健碩,滿臉鬍子,感覺是其餘人物的首領。
 
「要加個腳鎖嗎?」他問。
 
「你決定吧。」
 
「不加了。看他一副軟弱的樣子,根本不可能逃出我們的掌心。」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門已被打開,我已被拉了出來。
 
「別緊張。」拿權杖的女人說,「祭司婆婆很會看人,只要她判定你是個好人,我們是不會留難你的。」
 
「最好……她真的會看人。」
 
向上走了兩分鐘,我終於回到地面。
 
「果然是地牢!」我望著傍晚的天色說。